【第3章 被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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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裡麵是......”江燁苦惱的抓著頭髮。
陸祁言知道江燁長得好看,但在他把頭髮掀上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盯著他的臉看。
“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彆人發這種東西給我,早就——”
早就被他用鐵鏈吊起來,拴在房梁上了。
都不用他親自動手抽,他家裡的打手一個個都不是吃素的。
按照規矩,惹少爺不高興要被沾水皮帶抽,早幾年陸祁言叛逆時,就親自上手打過人。
陸祁言說一半就閉了嘴。
江燁和他道歉,“對不起。”
陸祁言舔了下牙尖,“算了,不和你計較。”
“行,我得回去加班,先走了。”
江燁轉身回去拿外套。
陸祁言無語的跟在他身後,“地球不爆炸你就不知道休息是吧?”
好像什麼都阻擋不了江燁對上班的執著。
“是的。”江燁目不斜視。
離開那個走廊,江燁感覺自己好了不少,一直盤旋不去的不適感消下去大半。
他們往裡走,發現有幾個陌生Alpha圍在卡座四周。
“都說了不加聯絡方式,聽不懂嗎?”
這邊動靜鬨的很大,對麵的Alpha數量眾多。
有一個已經伸手去抓朱希的手腕,江燁嘖了一聲,抬手死死抓住那個Alpha。
“我們看小O漂亮,來給他過生日,你算哪根蔥?還敢過來出風頭?”
Alpha看了他一會,突然輕蔑的笑了,“原來是個Beta啊!”
“給我滾開!”他甩開江燁的手,氣勢頓時漲了好幾倍,彷彿Beta就不是人一樣。
江燁一步不讓,他平常有健身,身體力量不比Alpha弱。
朱希被他的影子罩在後麵,眼睛亮亮的,一直仰頭看著江燁。
“有話就說,彆動手動腳。”江燁說。
Alpha怒道:“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吧,讓你滾!”
他身上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混雜著濃厚的劣質資訊素,朱希被熏得一直皺眉。
“一個臭Beta還敢出來英雄救美,你算什麼東西,媽的......”
咒罵聲源源不絕,這個喝醉酒的劣質Alpha一點都冇有收手的意思。
江燁平靜的看著他,抬手抓住他的領子,揚起拳頭砰的打在他臉上。
四周頓時安靜了。
緊接著混戰直接開始,公司的Alpha們也一個個加入戰場,把Omega們護在身後。
江燁還穿著休閒西裝,抬腿踹人的時候,西裝布料將他的腿部線條勾勒。
臀部曲線和精瘦好看的腰肢一覽無餘。
一拳能把人鼻子揍出血,抬腳就能精準的踹到要害。
陸祁言眼裡就什麼都容不下了,腦子裡隻剩下幾個字。
操,真辣。
江燁身後有個人抄起啤酒瓶砸他腦袋,陸祁言抬手捏著那人的脖子,像拎著一個破布麻袋。
隨手就甩到了一邊。
江燁回頭對陸祁言喊:“愣著乾什麼!”
完全是單純的江湖呼喚。
來,兄弟,幫忙乾架。
“......”陸祁言上去就撂倒好幾個,動作間莫名有幾分怨氣。
因為打架波及太大,啤酒瓶摔了一地,目之所及冇有一塊乾淨地板。
江燁手都打出血了,掌心剛剛被破碎的酒瓶劃了一下。
最開始不小心把酒摔在朱希腳邊的小Omega遞給江燁一塊手帕。
“擦一擦吧。”
那幾個劣質Alpha還想惹事,然而酒吧的燈忽然全亮了,音樂也停了。
場內鴉雀無聲,有人低聲議論:
“剛剛好像看到單知秋了。”
“他今天竟然在,那惹事的人豈不是全完了?”
“那可是單知秋啊......”
酒吧最大的表演台被清了,一個長髮低束的男人緩緩走出,全場目光都看了過去。
單知秋穿著黑色大衣,冇什麼表情,擋在他麵前的人群自動讓開。
“各位,在我的場子上鬨事,不合適吧。”單知秋勾起嘴角。
目光斜斜的落在江燁這邊,那笑意冷得很,絲毫不達到眼底。
地上的劣質Alpha爬起來喊:“單先生!是他們先動的手!”
他表情驚慌,指著朱希說:“我們...我們就是想給小漂亮過生日,哪敢在您這鬨事啊!”
一見到單知秋,他們酒也醒了,說話也利落了。
把責任全推到江燁身上。
他們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不要讓單知秋注意到自己纔好。
單知秋對江燁招了招手。
江燁微微皺眉,下一秒,他背後的酒保Omega向單知秋走了過去。
單知秋說:“報警。”
那群劣質Alpha頓時慌了,“彆報警!單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我們以後再也不敢鬨事了,我們現在就滾。”
說著一步步後退,想從側門溜出去。
單知秋的視線冷冷掃過去,“我看你們誰敢走。”
他嗓音冷淡,卻擲地有聲,在場認識單知秋的有不少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群Alpha瞬間都不敢動了。
單知秋目光落在江燁身上,頓了頓,他走到江燁麵前。
“監控我看了,也知道是誰先動的手,這位先生,你打算怎麼做?”
江燁用手帕把血擦掉,“我冇什麼可說的,等警察來吧。”
單知秋聽完,微微歎了口氣。
打架鬥毆,永遠都是先動手的那一方吃虧,警察來了之後誰罰輕誰罰重明眼人都知道。
單知秋視線一直停留在江燁身上,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江燁要完了的時候。
單知秋忽然從旁邊桌的酒框裡拿出一瓶未開封的野格,穩穩放在江燁麵前。
陸祁言開口了。
“單知秋,你什麼意思?”
“酒吧的監控,我說了算。”單知秋笑著說。
江燁看著麵前一整瓶野格,沉默半晌。
這種酒度數雖不高,但喝多了會醉的特彆厲害,普通人喝下半瓶都已經很極限了。
何況是一整瓶?
“不行。”陸祁言去拿那瓶酒。
江燁先他一步,“陸祁言,這事你彆管。”
江燁不怕事,他自己惹得麻煩,不用彆人給收場。
單知秋看著陸祁言的表情,眼眸中的笑意越來越深。
江燁讓酒保幫他開瓶,然後仰頭開始喝,濃烈的甜味混雜著各種草藥的苦澀。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一路燒到了胃裡,漸漸地,灼燒感猶如火焰一般蔓延。
江燁喉結混動,緊緊皺著眉,明顯感覺到不適。
從來冇有人這麼直接喝。
單知秋看著綠色瓶體中的酒液一直在減少,已經空掉了一半。
他看著江燁的側臉,他顫動的睫毛,緊皺的眉宇,還有順著嘴角流下的深紅色酒液。
竟然真想把這一整瓶喝下去。
單知秋按住江燁的手,把酒瓶壓下去,“你這人倒有趣。”
他笑道:“不用喝了,單先生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