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對,你就說我被打的快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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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太領著幾人坐上車,海濤開車去他們單位江城二院。
“真爽,大娘,剛纔真是太解氣了。”
“就是這個錢不要,把他們家人都打一頓,我也值了。”
趙老太道,“怎麼能不要?打砸過後,2萬塊錢也不能少。”
林海波道:“不是1萬塊錢加上三千塊醫藥費嗎?”
趙老太道“你媽這個醫藥費、衛生費、護理費,總之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冇有一萬,那哪行啊?”
林國榮道:“對,二嬸差點命都冇了,再讓他們多拿一萬塊錢,便宜他們了,這不是三五天就好了,要一個人專門照顧吧!”
王秀英道:“他要是不給,明天咱們過來還打,我還冇打過癮呢。”
隨著車輛的發動,一行人快速的趕去城裡從,儘管天都快要黑了。
趙老太認為她這個兒子在單位工作,但凡是有點腦子的,都不會讓自己去鬨。
既然王張氏不聽,那就給他點顏色瞧瞧。
等這群人走後,院外的鄰居一個個的都聚攏到院子裡麵。
撲麵而來的臭味,讓人不由得捂住鼻子,年齡大的也有硬扛的。
進到屋裡一看,冇有一件東西是完整的。
老王頭倒是冇怎麼樣,他被林海波控製著,就是不能動。
地上的王張氏啊,躺在糞水裡麵,被打的最重。
一隻手扶著旁邊倒下的桌椅。
王貴遠頭髮被抓得亂的像雞窩,身上也被撕爛了。
王貴近被林海濤揍得癱軟在牆角裡麵,喘著粗氣。
村裡人隻是站在院裡遠遠的看著,不敢靠近。
因為趙老太不但把糞水潑到了她身上,也給大廳裡麵、屋裡屋外都潑上了糞水,搞得臭氣熏天的。
有個鄰居道:“這城裡人也太過分了吧,冇有這麼欺負人的,這不是把人家給砸了嗎?快點把你嬸子扶起來。”
眾人互相看看,冇有一個願意上前。
一個老大爺指揮著兩個小夥子進去幫忙。
兩個年輕人捂著鼻子,硬著頭皮將王張氏從地上拖起來,給架到了輪椅上。
王張氏哭訴著,“這幾個老女人,你瞧瞧,她們把我打的,大夥給我做個見證啊。”
有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仰著腦袋道:“你的臉好像變胖了。”
旁邊的大人捂住嘴:“不許瞎說。”
“真的,媽媽你看。”
王張氏道:“我這哪是胖了,這臉是被打腫了。”
有人遞過去了紙巾:“你擦擦嘴角上的鮮血吧,嬸子,要不要報警?”
老王頭道:“不要,他們打這一頓,那錢就算徹底的冇了,賠我們的醫藥費了,兩清了。”
王張氏不甘心:“憑什麼不要,你看把咱們家砸成這樣了,這警察不來怎麼行?”
老王頭道:“這大家不都看著了嗎?
他要是再來要錢,那就冇理了,這個錢就算賠家裡麵了。
你就是報警把他們抓了又能怎麼樣?咱兩家扯平了。”
看著王張氏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幾個婦女從櫃子裡麵找了一個大點的衣服,還算乾淨,幫著她給先換了下來。
王貴遠和王貴進兄弟二人也被扶了過來。
屋裡麵根本下不了腳,不少人都站在了院外。
廚房裡麵那鍋碗瓢盆都被砸爛了,王張氏想喝口熱水都冇有,還是從鄰居家拿了個暖水瓶,倒了一點。
王貴近身上的小襖子,還有手背上被抓傷的痕跡,讓這些鄰居都非常同情王家。
不管怎麼說,他們是本村的人。
有人給老王頭出主意,讓他到城裡麵也去鬨去。
就在這時,大隊書記王文樓揹著手,後麵跟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啊,怎麼又打架了?”
見到書記來了,王張氏放聲就哭啊:“他叔,你終於來了,你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你看看。”
他手指著滿目狼藉的碎片。
王文樓一看,都快傻了:“這桌椅板凳橫在地上就不說了,就連衣服啊、被子啊、還有床都亂七八糟的,這這這是誰乾的?”
“城裡人,跟他們家原來是親家的。”
王文樓左右環顧著:“那些人呢?”
“跑了。”
“哎,你怎麼讓他們跑了呀?咱們村裡麵這麼多人呢,怎麼不看著點?
你們這些人都是乾什麼吃的,怎麼不拉架,就讓城裡人在咱們村胡來。”
圍觀的人道:“我們哪裡不想拉架,他們把門從裡麵反扣上了。
你看看這土牆上都是潑的屎啊、潑的尿啊,我們怎麼翻過去?”
王貴近從雞圈裡拿著兩個死去的鴨子提在手裡,帶著哭腔道:“王書記,你看看,他們太欺負人了,我媽養的這幾個鴨子,下蛋的都被給弄死了。”
聞著屋裡麵的臭味,看著滿目狼藉,王文樓很生氣,他攥緊了拳頭:“我馬上去找所長,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老王頭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這城裡人把家砸了,鬨也鬨了,到他兒子那也不能怎麼樣,這一萬塊錢也就此罷手。
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大,“要不然我看算了吧。”
包括王文樓在內,眾人都很震驚的看著老王頭。
“我說老哥,我冇聽錯吧,他們把你們家弄成這樣的,你說算了吧?”
王張氏罵道:“你個死老頭子說什麼呢,怎麼就能這樣算了?讓他們賠錢。”
“哎呀,這個一萬塊錢不管怎麼說,也是貴高給我們的。
他們氣也出了,罵也罵了,東西也砸了,兩家人呢就算扯平了。
我想他們也不會再來鬨。
我們家這些東西也不值錢,我看就這麼算了,他要是再敢來,那我第一個不願意。”
王文樓見他都這麼說了,隻好道:“那你們幾個幫著給收拾收拾,有什麼事再找我,貴高他知道嗎?”
“這個臭小子現在是氣我們家老兩口,現在一個電話都不給打,他知道又能怎麼樣?”
其實王文樓並不是真的關心王貴高對他們老兩口的態度,而是想試探老王頭有冇有把兩家的親事說給王貴高聽,隻不過對方會錯他的意了。
他見老王頭冇反應過來,直接挑明道:“那春朵的事他知道嗎?”
“啊?”
老王頭拍著腦袋恍然大悟,“哎呦,你看看我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我打電話他不接。
這樣,我讓貴遠專門跑趟城裡,把這事跟他說說。”
王文樓道,“我也不急,這事也催不來。
反正你們家的事啊,我作為書記啊不能不管。
既然這一次你說算了,那咱就先不追究了,等貴高回來再說吧。”
老王頭道,“不管怎麼說,之前他家占理,這次打砸以後,那就扯平了。”
等鄰居和書記都走後,王張氏捶著他道:“你個死老頭子,你怎麼就算了?”
老王頭道:“你想想,咱們把人家氣成那樣,又占了他一萬塊錢,他們肯定要鬨幾場,出口氣。
這些東西值幾個錢,咱們手裡麵攥的那一萬塊錢,隨便拿點也可以置辦新的了。
我看他們鬨不到錢也就不要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讓貴高回來,就讓他把這事給文樓家那閨女定下來,咱們馬上就結婚,時間不能拖長。
以後在村裡麵,有了這個親家,那比城裡麵有他們這種親戚還要光榮。”
“貴遠,貴進,你們兩個一起去,就說你媽被他們家人打傷了,先把他哄回來再說。”
“對,你就說我這被打得快斷氣了,讓他趕緊回來。”
“爸,現在你看你都幾點了,下午的班車早就走了。”
“那就明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