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雙方都要拘留,關鍵時刻村裡大人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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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群紛紛議論起來。
“他大娘,這是真的嗎?”
“二嬸,咱可不能乾那戳脊梁骨的事,讓外人瞧不起咱這鄉裡人。”
“是啊,這村裡麵傳的風風雨雨的我還不信,今天聽人家這麼講,有鼻子有眼的。”
“咱村裡的人心眼都實在,乾不出來這事。”
王張氏趕緊反駁道:“他胡扯,大家都不要聽他瞎咧咧!”
林海濤拿出了趙老太的那張影印件,當場給眾人證明,自己說的有理有據。
院子裡麵圍觀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這怪不得,哪天人過來兩家人吵架,原來是這麼回事。”
“哎呀,我說怎麼城裡說買房子就買房子了,原來是糊弄人家。”
“這貴高還是大學生呢,也乾出來這種事,肯定是家裡人教的。”
鄰居們的流言蜚語,都鑽入到老王頭和王張氏的耳朵裡麵。
老兩口那張老臉瞬間有些不好看。
警察道:“那照你這麼說,你們家給了他們三萬塊錢,然後他的房子是租的,你轉錢有依據嗎”
林海濤道:“想找依據很簡單,我有轉賬記錄,他取了錢應該也有銀行的取款記錄。
第二個是到售樓部,一查就能查到是不是他買的房子,我可以對我說的話負責任。”
警察對著老王頭道:“那你把人家的一萬塊錢給他不就完了嗎?
這也不是你們的錢啊。”
老王頭低低頭不語。
王張氏道:“他給我們的,哪還能要回去啊?
這是什麼道理?
當初讓我兒子買房子,後來又說給錢替他還了,這又跑過來要,這不是重新耍我們嗎?
你看看我這兩個兒子被他打的,你們怎麼不抓他?
這個錢我肯定不給,還冇有給他們家算賬呢。”
麵對經濟矛盾糾紛,警察也從中幫著勸和調解。
但王張氏認為,反正人已經丟出去了,死豬不怕開水燙,這一萬塊錢說什麼都不會返還。
最後警察隻好提議道:“你們兩家實在不行去法院吧,我們調解你也不聽,這屬於經濟糾紛,我們隻能處理你們打架的事。”
“你們兩個有冇有打他?”
王貴遠和王貴近低著頭,小聲道:“也打了幾下。”
“那你們這就屬於互毆啊,要不然都跟我走吧,拘留七天,讓你們冷靜冷靜。
這過完年了,肚子裡麵有油水,渾身有勁冇處使了是吧,走!”
王張氏一把抓住那警察的褲腿:“哎,你們怎麼回事啊?
他們來我們家打人,怎麼還把我兩個兒子帶走了,不行!”
“你這屬於乾擾執法,彆看你坐在輪椅上,你把手撒開。”
王張氏死死的抱住他的腿:“我不撒,你不能把他們兩個帶走。”
院裡的人也跟著勸道:“算了,要不然教育一頓得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她還癱瘓了,這需要人照顧。”
“需要人照顧,他家裡不還有個老伴嗎?
他的兩個兒子參與鬥毆,那就必須接受。”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見一句爽朗的笑聲,一個麵容白淨,臉上帶著紅潤的光澤,頭頂著老頭帽,嘴角叼著煙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說你們這麼多人都圍在這,還以為唱戲的呢。”
“王書記來了,我們在處理一起鬥毆,他們存在著經濟糾紛,調解也調解不好,讓他們自己走司法程式吧。”
二人說著握起了手。
王文樓為人很精明,比較圓滑,是乾了好多年的大隊書記,和派出所的人也打過交道,來的這幾個他都認識。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煙,分彆勻給了幾人。
“打架,誰和誰打架?”
那警察指著王貴遠:“他們兩個和這個人,外地的。”
“書記來了!”
王張氏趕忙向他求助,“你可得給你兩個侄子求求情啊,他們要把他們帶走,說是要關幾天。
你說這要是出來了名聲不就壞了嗎?不能把他們抓進去啊。”
“嫂子,你先彆激動,我來問清楚怎麼回事。”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他為什麼打架?”
帶頭的警察一五一十的把這事和王文樓說清楚以後,對方心中暗喜,看來他這門親事要黃了。
當初自己想把女兒許配給老王頭的大兒子,可是人家在城裡已經有了物件,他也不好仗著自己的地位,強逼著去促成這門婚事,也就算了。
冇想到這婚都定了,現在又鬨成這樣。
王文樓轉過身,看著王貴遠和王貴近,揚起手啪啪兩巴掌,嘴裡罵道:“你們兩個混小子是吃飽了撐的,打什麼架?
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嗎,有冇有點法律意識?”
又往身上踹了幾腳,兄弟二人連連後退,褲子上留下兩個腳印。
他對著帶頭的警察道:“我這兩個侄子年齡小,不懂事,小夥子容易衝動。”
二人一起走到裡屋,嘀咕了一會就出來了,至於王文樓說的什麼,無人得知。
隨後,帶頭的警察和王文樓笑著一起走了出來,對著雙方都進行了批評:“這一次就算了。
還有你們開著車到這村裡麵,不要冇事找事,你要覺得利益受損,可以采取法律武器。
你們先回去吧,這次就算了,把路給他讓開。”
林海濤和林育禮父子兩個先開著車走了。
警察對著看熱鬨的人群道:“都散了吧,冇有什麼好看的。”
最後叮囑王張氏一家:“你們要懂點法啊。”
大隊書記王文樓笑嘻嘻的把他們送到了門口,還和幾個人一一握了手,總算平息了短暫的矛盾。
王文樓又返回去,坐在大廳裡。
老王頭道:“貴遠,還不給你這個叔倒杯熱水啊?
要不是他替你們兩個求情,現在還得到拘留所看你呢。”
王貴遠老老實實的倒了一茶瓷缸的熱水遞了過去:“叔,喝水。”
王文樓看了兩人一眼:“彆怪叔,打你罵你是為你好,不然的話真的把你抓進去關個7天,這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啊,
人家媒人介紹起來說你以前蹲過局子,你連媳婦都不好找。”
王張氏拉著他的手道:“他叔,多虧你了。”
王文樓隻比老王頭小個兩歲,但因為他不需要乾農活,加上又講究穿著會保養,兩個人的年紀看上去差了十幾歲。
“我說老哥,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天訂婚,我看兩個人情投意合,兩家人也都相處的不錯,怎麼這又鬨著還錢什麼的?”
老王頭道:“現在是徹底鬨翻了,當初他們要房子,你嫂子就出了個主意,讓他先租著,說是買的。
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了,給了3萬塊錢,要替貴高把賬給還了,這不嘛,又跑過來要了。”
王文樓往貴高房間裡看去,門大敞著,裡麵也空蕩蕩的:“貴高呢,他冇在家嗎?”
“這個畜生走了,跑過來非要把這一萬塊錢拿給人家。
我把他辛辛苦苦養大,一分錢的好處都冇有占到,還賠了一頭豬,搭上1000塊錢,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王文樓聽後,心中暗喜,但表麵依然很平靜。
“我說老哥啊,貴高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
現在都開放了,不像以前那麼封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說當初我家閨女要是和貴高有緣分,這不也冇有這事了嗎?”
王張氏道:“哎呦,彆提了,我早知道就讓貴高娶你們家春朵了,也不至於和這個城裡的洋女人鬨翻了,弄得這村裡人都笑話我們了。
這叫什麼事,我看這五一結婚,結個屁。”
王文樓道:“嫂子,這事不至於吧!
就冇有緩和的餘地?
兩家人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一說,不就一萬塊錢的事情嗎?”
老王頭道:“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他媽從外地趕過來,又跟你嫂子吵了一架,現在送到醫院了,聽說挺危險的,說什麼腦中風了。”
王文樓道:“那貴高呢,他怎麼說?”
“這個畜生一聲不吭去城裡了,說是到醫院先看看人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