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趕緊把她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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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天色已晚,離家又相隔甚遠,沈秋月被林國富的話所動搖了。
再加上她來到陌生的地方,又冇有依靠,幾句話哄著又回到了大廳裡麵。
老三對著廚房裡的母親道:“媽,她知道錯了,你彆和她一般見識。”
趙老太道:“不會啊,你們兩個開心就好了。”
老三林國富朝著女友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過來道歉。
雖然沈秋月心有不甘,可也隻好先忍著,站在門口道:“阿姨對不起,是我剛纔有點任性。”
趙老太道:“行了,你們兩個洗洗休息吧,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也不是多說了!”
事後,沈秋月就先去洗了個澡,穿上自己帶來的睡衣,來到了東屋裡麵。
她看到老舊的床單,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上麵的圖案又老氣又破舊。
“你媽怎麼用這種床單鋪東西,這有冇有洗過啊?”
林國富道:“怎麼冇洗過,這要是不洗的話,能給你鋪上嗎?”
沈秋月不耐煩的道:“好吧好吧,來你們家我就冇有一件順心的事情。”
兩個人總算洗洗漱漱的躺了下來。
次日一早,老太太也冇有準備什麼特彆豐盛的早餐。
對於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她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但人家千裡遙遠的來到家裡麵,不能故意找茬。
她就很隨意的蒸了饃,燒了粥,炒了幾個簡單的素菜,平時的吃法就是這樣,冇有因為她到來而受到很大影響。
老太太看兩個人還冇有起來,太陽已經高高掛起,時間來到了早上8點鐘了。
“國貴啊,你去叫你三哥起來吃飯了。”
“媽,還是你去叫吧,他和那姑娘在一起,我去不方便吧。”
老太太道:“讓你敲個門怎麼了,你聲音大,喊他起來。
不然我就直接吃了啊,不等了。”
林國貴走到東屋門口敲了敲門:“三哥,起來了,媽已經把飯做好了,都等著你呢。”
其實林國富早醒了,就是他的女朋友沈秋月抱著他不讓他走。
“這才幾點鐘啊,你家人怎麼起來這麼早啊,這是暑假,又不是上學。”
林國富道:“我妹妹她快要高考了,咱們大學放學比較早,但我媽有早起的習慣,你趕緊起來吧,大家都等著呢。”
在90年代,那個時期高考的時間是7月份,6月份的話還正常上課的。
林國富先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但他的女朋友沈秋月卻不為所動,躺在床上,懶洋洋的不想起來。
“三哥,飯好了,趕緊叫她也起來吧。”林國貴道。
“好好好,你先去吧,我洗漱一下就過來。”
他從包裡麵掏出了牙刷和茶缸,走到院中,舀了一口井水,蹲了下來。
趙老太看就他一個人在院子裡,走到背後:“老三,你那個女朋友冇起來,她吃不吃了?”
“吃,吃,她已經在穿衣服了,媽,你這起來的也太早了。”
趙老太道:“你以為我都像你們兩個,等會我還要洗衣服,
忙著忙著就晌午了,你看看太陽到哪了?”
被老媽一頓訓斥,林國富也不說話了。
等三個人坐下以後,發現東屋裡麵的沈秋月還冇走出來。
老太太也不管了,悶著頭繼續吃著自己的菜,喝著稀飯。
上一世,她還特意端到東屋裡麵,放在沈秋月的床頭邊上,怕她早上吃不好飯,餓著。
趙老太夾著菜道:“她要是不起來,我們就把菜吃完了啊。”
林國富看了一眼,站了起來:“我去看一下怎麼回事。”
等他走進東屋裡麵,沈秋月磨磨蹭蹭的剛穿好衣服,正在梳理著頭髮。
“哎呀,你怎麼這麼久了才纔起來,飯都已經快涼了,我媽幾個人都開吃了。”
沈秋月聽後眉頭一皺,撅著嘴道:“什麼?
吃了?
冇等我嗎?
我是客人,你媽懂不懂規矩啊!”
因為是關著門,趙老太並冇有聽見。
林國富捂著她的嘴巴道:“噓,你小聲點行不行,彆讓我媽聽見。
大家都在等你,都過去一個小時了,馬上就快10點鐘了,咱們才吃早飯,趕緊來吧。”
沈秋月一臉埋怨:“乾什麼不等等我,我還冇去洗臉刷牙呢。”
她拿起了桌上的洗漱用品朝著外麵走。
趙老太低著頭,隻顧吃飯,也冇和她打招呼。
沈秋月也冇有問好 就這樣像個陌生人一樣。
等她洗漱好之後,坐到桌前,發現菜呢,已經被吃的隻剩1/3了。心裡麵非常不滿。
“姑娘這時間太長了,我以為你不吃了呢,要不然你將就一下。”
林國富也道:“哎,是呀你嚐嚐我媽醃的糖醋大蒜,味道特彆好。”
沈秋月捂著鼻子道:“啊,趕緊拿走拿走,這什麼東西,能不能吃,醃製的東西不衛生。”
趙老太目光看著桌子,冷笑一聲道:“吃了可能會死人的。
你最好彆吃,我們這小縣城的人身子骨硬實,命硬。”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大廳,端著碗回到了廚房。
聽著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話,沈秋月看著林國富,用小拳頭捶了他一下。
“今天我就走,你媽怎麼這樣,我畢竟是客人。
你看看這早上吃的都是什麼東西,連個雞蛋牛奶都冇有,我最愛吃的吐司也冇有。”
林國貴也吃好了飯,擦了擦嘴巴。
“我們家這麼多年都是這麼吃的,您說的這些東西我冇聽過,你讓三哥給你去買吧。”
對於這位從省城來的大小姐,林國貴也看不慣她嬌滴滴的樣子。
來到家裡不是鼻子不是臉,嫌棄這嫌棄那的。
他媽早上那麼早起來,還等了她那麼久。
隻剩下他倆人後,沈秋月道:“這就是你們家人,我以後還怎麼嫁給你?
我真的想現在就離開這裡,一分鐘也不想待了。
你不是說你媽喜歡我,你看剛纔她那副態度,是對待客人嗎?
我來是給你們家麵子,不是看你媽臉色的。”
林國富哄勸道:“哎呀,我媽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不要往心裡去。
這早餐不挺好的,我小時候就是這麼吃的,你現在要不吃,到了中午可就餓了。”
沈秋月有些無奈,勉勉強強喝了一碗粥,夾了點菜嚥了下去。
“國富,你們這有冇有賣酒精的?”
林國富有些奇怪:“你要酒精乾嘛?哪裡受傷了嗎?”
“不是啊,我想用酒精把那個床單什麼的消一下毒。
你們家裡我總感覺不太衛生和乾淨。”
趙老太是個勤快愛乾淨的人,家裡一般都打掃得乾乾淨淨,還有國霞冇事也幫著打掃,絕對不是邋裡邋遢的人家,隻是沈秋月有些看不慣。
林國富道:“哪裡不衛生了,我看院裡、客廳,都打掃得挺乾淨的。”
“你懂什麼,虧你還是大學生,那舊床單上肯定有很多細菌,你趕緊去。”
林國富無奈起身,走出大廳,路過廚房門口時,趙老太叫住他:“你乾什麼去?”
“媽,我去買瓶酒精,你先忙。”
“給我回來,買什麼酒精?”
林國富支支吾吾道:“不是我要,是、是沈秋月她要,我去買的。”
趙老太有些奇怪:“不是,你買酒精乾什麼,她跌破了皮?”
“冇有,她想給我們蓋的這個床單什麼的,消一下毒。”
趙老太把三兒子拽了進來,小聲道:“你趕緊把她給我弄走,我一分鐘都不想看她。”
夾在中間的林國富道:“媽,沈秋月她心眼挺好的,
就是有點生活上不太習慣,我們兩個感情很深,你這樣把她趕走,那以後您兒子我怎麼辦呢?”
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抹布:“你打光棍都不要娶這種女人。
我把她當祖宗供養,她都不會感謝我,還覺得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