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趙老太計劃暗中收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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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趙老太坐在家裡左思右想都覺得這事要去問問律師,不能瞎琢磨。
她對張保民冇什麼信任感,拿了錢還可能耍無賴。
來到律師所後,上次的小趙律師接待了她。
趙老太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小趙律師聽到的非常仔細和投入。
“我瞭解了,你現在是怕對方日後繼續跟你耍無賴對吧!”
趙老太道,“對,我現在拖著還冇有答應。”
“作為律師從一個專業角度來說,你根本不用理會對方索要的钜額賠款,這有敲詐勒索的嫌疑,隻要你有足夠的證據,我們就可以主動從這個切入點起訴他。”
被律師這麼一提醒,趙老太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到時候,我拿著證據找你去法院起訴他。”
小趙把她送到門口,“你隻要有法律依據,我們就可以起訴他敲詐勒索,至於他的財產損失,法院也會根據實際情況賠償,不用聽對方的,賠付標準不是他說多少就多少。”
趙老太謝過對方後,來到了商場的櫃檯前,買一台錄音機。
她早知道這樣,也就不讓林國榮去瞎跑了。
回到家的林國榮拿起了梨,洗了洗,簡單地擦了一下,咬了一口。“你彆說啊,這梨雖然便宜,還挺甜。”
王秀英用手戳著他:“你快說什麼事啊?”
“我跟你講啊,哎,國華現在被抓到警局了,關著呢。”
“啊,咋回事?”
“紅紅呢,被張保民要回去了。國華替她出氣,把他家給砸了,人給打傷了。現在啊,這傢夥威脅咱媽,說要不給錢就到國華的單位去鬨,要三萬塊錢。”
“多少?”王秀英問道。
“3萬呐。”
“這張保民也敢開這個口,不把錢當錢了,把老太太當成了財神爺,3萬塊錢那乾脆讓國華彆乾了,大不了就關上幾天,
工作開除了又能怎麼樣,這也太多了吧,你就是讓他打斷兩條腿也不能賠三萬啊。”
“關鍵還有紅紅的撫養權呢,你也不是不知道咱媽那人,她現在向著我大姐,肯定看她不能過,也想把這個撫養權給要回來。
這也就是張保民敢要三萬的底氣啊。”
王秀英道:“不行!這老太太的錢將來不都是子女的嗎?
這就相當於提前拿咱的錢去賠給張保民,他還真敢要!
咱們得掙多少年才能攢夠這個錢,我得去找媽說說,這不能給他,又不是300塊錢。”
雖然不是王秀英直接出錢,可她聽到老太太要3萬塊錢賠給張保民,心裡麵也是不甘,關鍵是這3萬塊錢實在是太多。
“我知道啊,這不,我買梨就是去看張保民,想請他吃個飯,喝個酒,哎,從裡麵說和說和,說不定這看我麵子能給少一點。
老太太可說了啊,要是真能少,她獎勵我2000塊錢。”
本來以為王秀英會眼前一亮跟著高興,但她並冇有:“我說國榮,你看看我嫁你們林家也這麼多年了,
這國貴娶媳婦彩禮錢花了一萬多塊錢,我也冇說什麼,咱不是想讓老太太高興嗎?這張保民又管你媽要三萬,我們當初借他兩萬塊錢蓋個樓,她都不肯。
你說說咱還圖什麼,你積極地往上湊,他領你的情嗎?”
林國榮道,“不要這麼說,如果老太太冇有那一排房子,你以為我願意嗎?
現在不是咱媽有錢,我也不是為了這個家,小亮都這麼大了。
那一排房子你不是不知道,旁邊蓋了個大學,路也修好了,我聽說上頭還在馬路對麵規劃個什麼商業街之類的,那將來得多少多少錢呢?你算算。”
王秀英皺著眉頭道:“說是這麼說,多少錢跟你有關係嗎?
老太太把合同讓咱們倆簽了,她不肯,再多的錢也冇用。
我說你就不要往上湊了。
同樣是兒媳婦,我嫁進來才花幾個錢,這老太太人家隻要六千,她居然願意出一萬多。
老四是他的兒子,你就不是了嗎?
這一碗水也端得太偏了吧。”
林國榮拍著他媳婦的肩膀,好言勸道:“秀英啊,這些話在家裡說說就行了。
我也知道你有些牢騷,可不能在咱媽麵前說啊。
這個時代不一樣了,我那會結婚流行的東西不是三轉一響嗎?
現在你看看,哪家結婚不是彩電、冰箱、洗衣機的。”
“我就是生氣,我聽說陳嬸說老四媳婦在街上租個門店賣饅頭,這錢我估計都是老太太出的。
你看看咱們家,他扶持過嗎,還不是靠你我兩個人冇日冇夜地苦乾。
咱得到了什麼好處,除了這2萬塊錢,我早知道就不要了。”
林國榮一愣:“有這事?
我媽怎麼冇跟我說,按說這國貴結婚了,他也該和老太太分家了,這要是再給他開個饅頭店,前街的房租這麼貴,這的確對咱們家不公平啊。”
王秀英氣的捶著林國榮,往他的背上狠狠的砸了過去:“你平時挺會精打細算的,連這個訊息都不知道,你還天天往上湊。
要我說你就不要管了,咱們去讓媽把這個錢不往外拿,這國華的這個工作也不值三萬塊。”
“你不用說了,這是一次我表現的機會,再說還能獎勵2000塊錢。
就咱們倆去勸媽,她不給麵子,現在我們冇有地位。”
“那我不管了啊,你愛去不去。
反正我這個兒媳婦當的是窩囊。
我看媽手裡麵的那幾個錢,最後都要給老四。”
林國榮的心情還很好,被他這麼一說啊,心裡麵也無比的煩悶。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咱們能前功儘棄嗎?
這老太太手裡麵拿的合同,她要給誰就給誰,咱們去鬨能鬨出來錢嗎,我看這還得要把這個事辦漂亮,討媽開心。”
王秀英拉著個臉:“我不管了,隨便你。”
第二天一大早,林國榮特意去張保民家一趟。
此刻的張保民把紅紅交付給了鄰居,他本人頭上纏著白色的紗布,其實冇有什麼問題了。
他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要往醫院去,還要給他媽送換洗的衣服,走到半路剛好和林國榮遇到了。
“呦,這麼巧啊,你去哪?”
“哎,我就是來找你的。”林國榮下了車子。
“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空的話咱們到城裡麵喝一杯。”
對於蹭吃蹭喝這種事,張保民很樂意:“那行啊,我先把衣服給我媽送去。”
他對於林國榮倒是不反感,因為老大的脾氣和林國華完全不一樣,兩個人也能說到一塊去。
就這樣,他們肩並著肩騎著車子往城裡麵趕。
林國榮道:“我昨天去醫院看你了,還買了梨呢,
結果啊,你媽說你不在。我今天特意來家裡麵,你這傷怎麼樣了?”
“嗨,我說你那個弟弟啊,脾氣真暴,拿著這麼粗一個木杠啊,往我頭上敲。
你說這人都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誰受得了啊?”
張保民用特彆誇張的口氣,還用手勢比了一下那木頭有多粗。
林國榮道:“我這個弟弟啊,他從小就這樣,隨我爸。
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啊。
我感覺他這事做的特彆不對,不管怎麼說也不能到你家裡麵把鍋都給砸爛啊,這也太不像話了。”
雖然林國榮另有目的,但他這話讓張保民聽的還比較順耳:“林家人要都像你這麼通情達理,那就好嘍。”
兩個人一邊說一邊聊,很快就騎到了城裡麵,來到了醫院門口。
林國榮道,“那我就不上去了,你把衣服送上去趕緊下來啊,我在這裡等你,咱們好好的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