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左手老老實實地背在身後握拳,右手猶豫著伸向平板電腦的螢幕,間或抬頭看向饒有興趣地旁觀者們,眼神濕潤:“我……”
“阿寄。”周淳笑吟吟地看他,提醒道,“你討價還價、拖拖拉拉的毛病有多嚴重,之後規矩得立得多嚴厲,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李寄深吸一口氣,隻得認真看起麵前花裡胡哨的介麵。
各式各樣的用品佈滿10英寸的螢幕,有的造型誇張,有的平平無奇。看在李寄眼裡,卻都羞恥下賤,讓人下不了手去點開詳情。
算了,醫院裡又不方便弄來太誇張的複雜道具,最基礎的不過也就那幾樣,挨個都找齊,總不能挑出他的錯處。
反正買來了,也不見得會都用到……
吧。
李寄下定決心,依次點開需要的分類。
繩索、灌洗用品、潤滑劑,這些自然必不可少,先買再說。李寄麵紅耳赤,儘量忽略周澤和周淳緊盯的視線,估摸著需要的數目,飛快地把各分類中購買量靠前的商品一股腦地勾選上——他實在是想儘可能縮短這項程序,如果慢下來仔細閱讀商品說明的話,少不了要被男人們調侃詢問,逼他說明理由和喜好。
他選得心慌手亂,冷不丁聽見有人在耳邊笑。
“阿寄,原來你想試試刺激的?”
周澤靠近李寄身旁,一手撐在平板旁邊,一手探過來撫弄他濕漉漉的**。
“啊……”李寄低喘了一聲,看向剛剛加入購物清單的東西。
潤滑劑,透明的,包裝樸素,看上去很普通。他不明所以地移開右手,看清了旁邊的介紹,【進口的熱感潤滑油,強刺激型】。頁麵上甚至截出了一些評價用以宣傳——“刺激性很強,熱感明顯”,“這何止是熱,簡直是燙啊,效果卓絕”,“建議各位1帶套,彆把自己刺激早泄了”,“就像灌完薑汁一樣”!
李寄五雷轟頂,手忙腳亂地要點刪除。
“不準刪。”周澤手下重重揉了一把,立刻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周淳跟著說道:“阿寄想用就買,不用不好意思,買回來一定讓阿寄好好感受。”
“不……不是的,唔……”李寄張口想要解釋,卻被身下不斷動作的手指擾得冇法說話,始作俑者還在不斷催促他繼續。
李寄嚥了咽口水,顫抖著伸手,儘量把注意力拉回螢幕上。
鞭子、手拍、短槳、木尺和藤條,鞭打的工具種類齊全,不存在像“熱感潤滑劑”那樣的神奇屬性,李寄也不怵——這種事,是舒服的情趣還是痛苦的責罰,全看主人,和工具冇什麼關係。
然後是各式銬具、口塞、乳夾、跳蛋、按摩棒、肛塞、拉珠、貞操帶,李寄把分類欄目挨個點了一遍。這下不敢馬虎應付,他認真排除了太過分的選項,隻把常見的基本款選上。
饒是如此,李寄也深刻感受到了接下來的日子,有的是他哭的時候。
“阿寄還是喜歡各種按摩棒,一邊選一邊流水流個不停。”周淳垂眸去看李寄直挺挺的**,拉著他的內褲提上來,在**上抹了一下,頓時濕了一片,“看來,最騷的還是屁股裡頭。”
李寄被男人的動作和話語羞辱得全身一顫,就連身後的**都跟著縮緊,好像真的餓得不行。
“說了欠操。”周澤把手伸進李寄的褲腰,懶洋洋地揉捏兩瓣臀肉,“回頭可得好好餵飽。”
“兩個人喂。”周淳與周澤對視一眼,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怕是阿寄要喊吃不下吧。”
話音剛落,周澤頓時感覺到手指下飽滿的肌肉繃緊了。他大力蹂躪著兩團軟肉,湊到李寄紅得有如火燒的耳邊,漫不經心地說:“輪流喂可能還行,一起喂的話,阿寄真的會哭吧。”
周淳看向螢幕,在其中某項上點了點:“阿寄選個這個吧,挨著練習,多含含,冇問題的。”
那玩具非常直白,一整套從小到大的假**,最大的尺寸頗為驚人。李寄看向周淳,男人的用句像是建議,語氣卻是命令。李寄隻得伸手,屁股跟著點選的動作緊張地直顫。
李寄避開了所有自己不想使用的道具。然而周澤和周淳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周澤:“你剛剛和閔樓聊天,不是說最喜歡針對尿道的遊戲嗎?為什麼不買相應的東西?”
李寄:“?!”
他非常確定,他明明說的是“那樣玩太刺激了”。李寄想辯駁,男人的手卻不知何時用力抵在了尿道口揉搓。他一張口卻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周澤想要扭曲事實,強迫他選這類玩具,不如願當然不罷休。李寄被身下的手摺磨得幾欲**,隻能做出違心的選擇。
周淳隔著毛衣摩挲李寄的**:“還有,阿寄以前有點怕真空的那類道具,用在**和**的,是覺得用完過分敏感了?現在再試一試吧,鍛鍊一下。”
李寄:“唔唔……不……”
他喊“不”顯然冇用,最後還是得把這類用具放進清單裡。
周澤肆無忌憚地動著手指:“你和閔樓還說到滴蠟和電擊了吧?怎麼說的?怕?”
李寄:“嗯嗯……啊,不、不要……”
周澤斷章取義,說:“不害怕,那選上吧。”
窗外陽光明媚,病房裡十分敞亮。房間中央的青年身形修長,容貌清俊。似乎是一副清新唯美的畫麵。
可惜畫麵的主人公正暴露著下體,不知羞恥地勃起發浪。那根流著水的東西,在男人們手底下,時不時地抽動著。每一次都使得青年的臉頰更紅一分,也不知他是聽見了什麼話,或看到了什麼東西。
購物清單越列越長,李寄始終被控製在**的邊緣,戰栗著親手選上所有玩具。也不知多久之後,周澤和周淳終於滿意了。
他們一個下單付款,一個替李寄整理好了褲子。不得發泄的快感在身體裡亂竄,李寄難受地挺腰,卻被周澤箍住了身體:“不準射,你知道的。”
“明天才能到貨。”周淳看了眼訂單頁麵,把平板瞥到一邊,靠過來親了親阿寄的臉,“阿寄再忍一忍吧,畢竟是你想玩的玩具啊。”
李寄跪坐在軟椅上,話也說不出。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盼著玩具早點到,還是永遠彆到。
【作家想說的話:】
看了上章的評論,不管你們是心疼阿寄還是羨慕阿寄,反正隻想欺負他……
謝謝梧桐送的心心相印~
謝謝媯婲送的寶石鑽戒~
謝謝Lynnnn送的披薩~
謝謝看文評論的大家!春節就要過完了,趕著尾巴寫一個關於過春節的彩蛋!是他們小時候的春節哈哈哈,足有900多字喲
彩蛋內容:
【紅包拿來】
十餘年前的2月。
新春佳節,周宅燈火通明,喜氣洋洋。
庭園裡高大的銀杏樹樹枝上掛滿了彩燈,值守的傭人們準備好餐食,紛紛換了衣服,聚在大廳裡,等著周宅的主人舉杯開餐。每年這一天,除了必要的安保,周宅裡頭不分上下,所有人都能高高興興樂一晚上。
周家人丁不興旺,唯有這天是最是熱鬨的時候。
當然,今年還多了一位年僅十歲的小少爺。
小少爺甭管是個什麼由來,周家對他倒是不冷待。就像現在,大少給小孩子包紅包,給二少包多少,便給寄少也包多少。
周淳自個兒還是個少年,等父母給三個晚輩發完紅包,他便也拿出一副大人的做派,把兩個紅信封從兜裡摸出來,故意晃了晃:“誒,誰要?”
小周澤舉手:“我!”
說完,他便跑過來,伸手來抓。
周淳“呼”地舉高手臂,把紅包舉到頭頂,嫌棄地瞥他一眼,衝乖乖站在一旁的小李寄笑笑:“阿寄要不要?”
小李寄來周家半年,熟稔了不少,此刻眨了眨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走上前來:“周淳哥哥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小孩子聲音清亮,說完也不伸手,就眨巴著眼睛看著周淳,看得人一顆心全化成了水,恨不得把紅包裡的金額翻個倍。而另一邊,小周澤正揪著哥哥的衣服,爬樹似地往上夠,還一個勁喊“給我”。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我艸,這對比,想換弟弟。
小李寄順利地拿到了紅包,小周澤經過一番鬥爭,失敗後不情不願地說了吉祥話,坎坷地拿到了紅包。
是夜,倆人蹲在屋頂上放煙花,小李寄突然問:“你說,大哥又不是大人,哪來的錢給我們發紅包?”
小周澤從冇想過這個問題,經此提醒,認真思考了起來:“對哦,隻有大人可以賺錢吧?十八歲算大人嗎?大哥剛剛十八歲,他到底能不能賺錢。”
小李寄:“不知道誒。”
小周澤:“大哥會不會是把爸媽給他的紅包發給我們了?”
小李寄:“那不夠吧,你爸媽給他的和給我們每個人的一樣多。”
兩個人冥思苦想,覺得周淳大概是把零花錢發給他們了。按照周父發給他倆的零花錢算,大哥起碼把半年的零花錢都用來包紅包了。
小李寄感動得眼淚汪汪:“大哥好好哦。”
“哪,哪有。”小周澤倔強地不肯承認,望天半晌,吸了吸鼻子,說,“要不我們也給大哥發個紅包吧。”
於是兩人拆了紅包,一人出一半,攢成一個跑去塞給了周淳。未免尷尬的煽情,倆小孩塞完就跑,徒留當時每月手上流水百萬的周淳一人在原地,with滿腦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