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不’
涼風吹得銀杏葉簌簌地響,周澤翻身下床去關了窗戶,**的身軀有如古希臘的雕塑。
李寄坐在床上,預感到了什麼,冇來由地感到緊張。
“想好了嗎?”周澤回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昏暗的光影裡,他的眼睛尤其黑,彷彿滿含深不見底的**。
周澤揚起下巴,笑容收斂,十分嚴肅:“奴隸,你的安全詞?”
李寄沉吟片刻,問道:“可以用‘阿澤’嗎?如果我想停止,就不再稱呼您為主人。”
一般來說,sub想選什麼選什麼,但周澤想也不想便拒絕了他:“說不定在某種時刻,我會要求你這麼叫的。所以,換一個,平常絕對不會用到的。”
李寄頗為苦惱地皺起眉,開始認真思考。周澤想起什麼,突然問:“你在周淳那兒的安全詞是什麼?”
“呃……”李寄卡住了。他猶豫片刻,看了眼周澤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這個,主人。我們用的……你的名字。”
周澤:“……”
我的名字??好他媽詭異!
周澤無言以對,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我們用周淳的名字。”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_傘舊琉
“這不好吧?”李寄滿腦袋冷汗。
“冇什麼不好。”周澤冇好氣道,“除非在外人麵前,否則稱呼我為主人,稱呼他為先生,除了作為安全詞,你不會用到我們的名字的。”
周澤俯下身,掐著李寄的下巴,在他耳邊低聲開口,語氣森冷可怕:“從現在開始,再敢叫錯,就要受罰了。”
威脅的語句就像一股熱流,從耳道躥到下腹。李寄下意識要躲,被下巴上陡然用力的手指固定在了原地:“又亂動?你今天可不太聽話。”
“唔。”那股熱流搞得身體裡癢癢的,李寄用力閉了下眼,保持靜止,回答道:“對不起,主人。”
周澤鬆開手指,順手一拍李寄的臉,發出命令:“跪到床下來。”
兩人自然而然地換了位置,周澤在床邊坐下,李寄則以標準的跪立姿態跪在他雙腿間,揹著雙手,順從地抬頭,將身體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腳下。
“硬不起來了?”周澤用腳趾撥弄了兩下垂在李寄雙腿間的一團,夾著柔軟的陰囊搓動,淡淡地說,“這就射乾淨了?”
“唔!”今日飽受折磨的器官縮成一團,敏感非常,被玩弄時產生的已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某種火辣辣的極端刺激,牽動著大腿肌肉不受控製地跳動。李寄咬牙忍著不躲,渾身都在顫,“主人,唔……不要再……”
“我不想聽到‘不’。”周澤把半硬不硬的性器挑起來,壓在李寄緊繃的小腹上,用腳底時輕時重地踩著,漫不經心地說,“不許說‘不’,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想停就說安全詞,不然就給我忍著。”
安全詞自然不能輕易出口,李寄隻得忍著,**竟然也顫巍巍地硬起來,到不了堅挺勃發的程度,隻尿道口沁出一點清液來。
周澤放下腳,彎腰拎起那一根,拇指指腹隨意地颳了兩下紅豔的嫩肉:“濕了?”
李寄:“啊!主人,太……唔,太多了……”
“什麼太多了?”周澤嘴角帶上笑意,一手摩挲著李寄的性器不放,另一隻手攬過他的脖子,鼻尖相觸,熱熱的氣息曖昧地交彙在一起,“**,不是說吃飽了?這是什麼?”
手指上的濕液被抹在**上,紅腫未消的**一陣癢痛。李寄睫毛顫了顫,與近在毫厘的周澤對視:“主人?”
周澤雙腿間的巨物已經硬起來,可怖地立著。他垂眸注視青年濕潤的嘴唇,低聲說:“我要使用你的嘴。”
“是的,主人。”李寄受到蠱惑般半張開嘴,然而周澤冇有立刻把他按到胯下,反而卡著他的脖子,用拇指推高李寄的下巴。
接著,周澤低頭咬住了那雙微張的嘴唇。
李寄睜大了眼睛。連周淳都會在調教時親吻他的嘴角,周澤卻始終不曾和他接吻,但此刻,周澤吻得非常專注纏綿,舌尖探進來,凶狠地抵著敏感的上顎,勾得李寄嗚咽出聲。
房間裡的氣氛隨著熱烈的濕吻升溫,李寄十分笨拙地迎合著,熱意傳到下身,令人難受。
他握緊手指,半瞌著眼睛,看到周澤始終不曾閉眼。
兩人甫一對視,周澤便鬆開了嘴唇。他略喘著氣,一言不發地扯著李寄的頭髮,把人的臉按在腿根,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控的惱意:“張嘴!”
李寄的鼻子被埋在充滿荷爾蒙氣息的濃密毛髮裡,還冇回過神,艱難地伸出舌頭順著**上猙獰的青筋舔舐。
“含進去。”周澤不耐煩地加大手勁,青年被扯得仰頭,被吻得殷紅的雙唇裹住了巨大的前端。
太爽了。周澤好像第一次被**時一樣,爽得不可思議,動作間就顯得狠厲。李寄被控製著吞吐,艱難地喘息,喉結胡亂顫動著,無法吞嚥的口水濡得性器濕亮,順著下巴滴下去。
周澤低頭看著李寄漲紅的臉,鬆開了手:“繼續,給我吞到根。”
李寄調整姿勢努力地做深喉,身下那根的前列腺液淌得更凶了。周澤看著他緩慢地把硬物納入喉腔,鼻翼無法呼吸似的急促翕動,胯下立刻又硬漲了幾分。
鼻尖碰到了小腹,李寄這才後撤,努力長大痠痛的下頜,裹好牙齒。周澤踩住他的下身,在青年崩潰的喘息中命令:“再來一次,不準吐出來。”
動作間,下身無可避免地前後晃動,從腳底蹭過,是無法忍受的痛爽。李寄一路吞到底,喉頭被撐出一點形狀,周澤惡劣地用手去摸,引得喉嚨反射性地乾嘔收縮,就像是在討好逞凶的巨物。
生理性的淚水溢位來,李寄艱難地維持深喉的狀態,眼底顯出討饒的神色。周澤終於允許他退後,拇指親昵地抹過濕漉漉的下唇。
“做得很好,奴隸。”周澤低頭親吻李寄的眼角,低聲說,“作為獎勵,我要操你。”
光線太暗了,讓人無端陷入混亂。
李寄趴伏在床身,雙手被銬在床頭,緊張地喘著氣。他一時冇反應過來,周澤為何突然要更進一步,然而不待他發出疑問,周澤已經把他鎖在床上了。
“主人?”
李寄勉強回頭,周澤卻從後頭按住了他的頭:“保持安靜。”
緊接著,兩根手指強硬地突破了肛口!
李寄發出破碎的驚叫,膝蓋蹭著床單,雙腿忍不住蹬動了兩下。周澤低聲嗬斥他彆動,在留有鞭痕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手指在濕熱的腸道裡攪動。
那處還有未化完的藥膏,混著潤滑劑,黏糊糊的,充血的腸壁緊緊裹著其中的異物,誘人深入。
“**,彆吸得這麼用力。”周澤故意羞辱身下的青年,很快探入第三根手指,旋轉著擴張肉穴穴口。那處顯出使用過度的紅色,微微腫起,敏感非常。
即使冇有被刻意刺激前列腺,李寄仍控製不住地輕顫,縱慾後的身體難以承受更多,一丁點刺激都很要命。但他不敢拒絕,也冇有辦法拒絕,主人要使用奴隸,這確確實實算是獎勵。
被按摩棒開發過**很快便被手指徹底揉開了,空虛地收縮著。周澤抽出手指,將大管的潤滑劑擠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接觸熱燙的嫩肉,順著會陰流下些許。李寄下意識地把腿分得更開,祈求般地低聲呢喃:“主人,主人,請您……”
“什麼?”周澤俯下身,親吻李寄的後頸,性器在滑膩的穴口磨蹭,時不時被握著鞭打挺翹的臀肉,“發騷了?想說什麼?想挨**?”
李寄被羞辱得說不出話來。
但周澤冇有逼他回答,因為他已經忍不住了。
一個優秀的dom應有強大的自控力,周澤心想。但他忍不住了,李寄伏在他身下,顫抖,乖順,身體完全敞開。
既然的確是渴求與**,那還需要顧忌什麼?
下一刻,熱燙堅硬的東西筆直地闖了進來,將熟爛的穴肉用力頂開。
周澤用了足夠多的潤滑劑,摩擦的刺激被大大削弱,飽脹到極點的感覺卻格外鮮明。
李寄胡亂地咬住床單,下意識往前掙動,模糊地呻吟。
周澤用力按住他的腰,把人釘死在原地,毫不留情地一下頂到了最深處。被大力**開的屁股難以承受地顫抖著,腸道深處痙攣般收緊。
李寄的手腕拽得床頭的鎖鏈嘩啦作響:“啊!主人!”
周澤低下頭,不住吻他汗濕的髮尾。兩具**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甘美的快感爆炸開來,催得人心跳如擂鼓。
李寄發出啜泣般的喘息,屁股裡像含著巨大的鐵棍。他感覺自己不可能再承受更多**弄,還未開始便要求饒:“唔……不,太粗了……”
“不許說‘不’。”身後的男人不為所動。後頸被用力咬住,殘酷的命令不容置疑——
“習慣它,奴隸。”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很忙,所以隔了兩天才更,希望大家看得開心。不過接下來還是很忙……
彩蛋600字【那些年,李寄與青菜的鬥爭-1】
群裡的小天使們提到的關於強迫李寄吃青菜的梗,一次寫不完,準備慢索索地寫個係列。(先放這兒,懶得敲蛋的可以等等,寫完了直接當一個番外章節放出來)
彩蛋內容:
【那些年,李寄與青菜的鬥爭-1】
李寄最近長潰瘍了,一長長倆,在下唇內側,還挺嚴重。
潰瘍這個東西,和牙疼一樣,不是大事,但非常惹人煩心——主要是周淳和周澤煩心。
怕他疼,不能用嘴,這不是更不夠分?上個床兩兄弟恨不得打一架。
李寄自己倒是滿不在乎,吃飯照常,冇影響食慾。
周淳看不下去了,嘲道:“就知道吃肉,還不忌辛辣。你說你這潰瘍能好得了?”
周澤難得地與周淳保持了一致戰線,嚴肅地說:“阿寄,這樣不行。”
李寄把水煮牛肉塞進嘴裡,避開潰瘍的地方,隻用後牙咬,迷茫地抬起頭:“??還好啊,我不疼,潰瘍而已,總會好的吧。”
李寄再度將筷子伸向那盆漂滿辣椒的牛肉,伸到一半被周澤的筷子架住了。
李寄:“乾嘛??”
周澤:“彆吃這個了,你得吃青菜。”
李寄瞬間冷下臉,手腕一繞,彆開周澤的筷子:“我不。”
周淳拿著勺子喝湯,任由兩人用筷子打了半天架。直到一碗湯下去大半,男人才漫不經心地開口:“來個人,把這盆水煮牛肉端下去。”
女傭快步上前,李寄瞬間放下筷子,欲保護他的牛肉,然而周淳一個眼神殺過來,女傭忙不迭把菜端走了。
周淳衝他揚了揚下巴,微笑道:“乖,阿寄,把那半盤白灼芥藍吃了。”
李寄看了眼碼得整整齊齊的芥藍,眼神中全是嫌棄。
周澤忍不住笑起來,用筷子頭點點桌子:“冇不讓你吃肉,至少彆是辣的吧。青菜你也賞個臉吧。”
李寄眯著眼,沉默以對,消極抵抗。
三人僵持片刻,周淳放下湯碗,湯匙碰觸骨瓷碗壁,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再不拿筷子開始吃,我就要讓人把你的筷子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