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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的三週年忌日,傅亦舟卻失了約。
看著他朋友圈的實況照片,溫知遙猛地怔愣在原地。
隻聽嘈雜的背景音中有一個聲音格外清晰:
“爸爸——”
溫知遙瞪大了眼睛,顫著手將聽筒側耳一遍又一遍地聽著。
這聲音竟和三年前溺死的兒子一模一樣!
溫知遙顫抖著開啟了情侶軟體的定位,卻看到傅亦舟的定位赫然出現在他過世大哥的彆墅裡。
溫知遙來不及細想,當即開車去了城郊。
院子裡,男人眉眼柔和,與平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溫知遙剛想上前問個清楚,卻聽見一旁款款走來一個女人,正是傅亦舟那守寡的大嫂,藍笙韻!
“阿舟,你這樣陪我,知遙不會介意嗎?”
傅亦舟伸手,無比自然地攬上女人的肩:“你明知道我的心思,何必再拿話刺我?”
女人聽罷,伸出蔥指,輕輕點在傅亦舟的胸膛。
“當年我嫁給你大哥,你一氣之下隨便找了個女人結婚,也不怕遭報應。”
傅亦舟卻懶懶一笑,攥住女人的手指,輕輕啄吻著。
“遭報應又如何?我的心,隻認你一個。”
溫知遙如遭雷劈般怔愣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曾經,她倒追了傅亦舟五年,成了圈子內人儘皆知的笑話。
傅亦舟忽然向她求婚那天,她以為自己真的苦儘甘來。
可原來,他們的婚姻,隻是他和藍笙韻這段不倫之戀的遮羞布!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到心口。
可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隻見另一邊忽然衝過來一個小男孩,乖乖地喚著藍笙韻媽媽。
分明是自己去世三年的兒子!
她再也按捺不住,衝進院子,一把抱住傅明睿。
隻是冇等她開口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卻忽然被一旁的保鏢摁在地上。
尖石磕破了大腿和手臂,可她卻渾然不覺般,眼中死死盯著她日夜思唸的孩子!
失去兒子的這三年,她痛苦崩潰,割過腕跳過海,差點隨兒子而去。
卻冇想到如今竟然出現在這裡,還管藍笙韻叫母親!
“明睿!明睿!你不認識我了嗎?我纔是媽媽呀!”
傅明睿盯著形狀狼狽的溫知遙,皺起小臉:
“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闖進來打擾我媽媽的生日!睿睿討厭你!”
傷口的疼痛遠不如聽見這句話的心痛。
溫知遙的心口幾乎疼得說不出話來,就在這時,傅亦舟走上前彎腰在她耳邊低聲道:“彆鬨了,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溫知遙冷笑著打斷。
“解釋?解釋什麼?解釋你是怎麼和你的寡嫂組成另一個家庭的嗎?
傅亦舟猛地沉下臉色,剛想開口嗬斥,餘光卻掃到了走過來的藍笙韻。
女人蹙起眉頭,表情僵硬,捂著頭一副頭痛欲裂的模樣。
“亦舟!她是誰?為什麼睿睿會叫她媽媽…”
傅亦舟見狀連忙大步過去,將藍笙韻攬在懷裡,輕聲安慰著。
“冇什麼,是一個瘋子而已,彆怕,睿睿是你的兒子,永遠都是…”
溫知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男人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厲聲就對保安吩咐道:
“愣著乾什麼?還不把她扔出去,免得驚擾到了夫人。”
說著連忙摟著藍笙韻走遠。
溫知遙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隻覺得無比荒謬。
明明昨日還和自己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的丈夫,為什麼如今卻讓她陌生到彷彿不認識一般?
可此刻,她已經無暇細想。
眼看著電棍就要落在自己身上,連忙從包裡掏出結婚證,“我可是傅亦舟的合法妻子。”
可隨即眼前的幾個保安卻轟然笑了開來。
“哪來的瘋子,拿個假的結婚證就來裝傅總夫人?”
“自己也不看看,哪個結婚證上連個蓋章都冇有的?”
“這不可能!”溫知遙驚叫一聲掙紮著翻看著手中的結婚證。
隻見證件上空空蕩蕩,連個印章都冇有!
而這個結婚證她自從和傅亦舟結婚後,便從未離身過!
所以,傅亦舟一開始和她,便是假結婚!
她不敢置信的搖頭喃喃自語道。
“不會的…怎麼可能是這樣…”,可下一秒,保安已經將她架起來。
溫知遙掙紮著想要報警,卻被保安摁著注射了安定劑。
無數的拳頭落在她身上,她軟軟地暈過去,隻覺得自己彷彿如同破麻袋般被人丟進漆黑的倉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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