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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觀瀾終於放過了她,她忍著痛慌亂的整理淩亂的衣裙。
“不是的,你聽我說”
她語速極快,想要解釋,可下一秒,整個宴會的人全都湧了進來。
看到此情此景,每個人都露出鄙夷的眼神。
“咦,她怎麼能在人家升職宴上做這種事,這跟發情的動物有什麼區彆!”
“怪不得夏熙月要出軌,看來是需求太大了!”
“那也不能隨時隨地這裡可是公共場所,也太不要臉了吧!”
犀利和噁心的私語猶如淩遲的刀,一把把紮在夏熙月的身上。
她百口莫辯。
“謝觀瀾,你說句話啊!”她焦急的拉著謝觀瀾的衣袖,可抬眸的瞬間,她看到謝觀瀾側臉冷硬的弧度,彷彿一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好像現在發生的事情早在他的預料裡。
夏熙月腦袋突然裡一陣嗡鳴。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謝觀瀾從來不是一個會失控的人,所以,他剛纔所做的都是故意的。
這纔是他送給聶臻臻的升職禮物!
又一個重磅新聞:【港城謝太太夏熙月隨時隨地發情!】
這個念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夏熙月的心臟,痛的她喘不過氣來。
謝觀瀾把她當成什麼!
一個隨時可以發泄羞辱的物件?還是聶臻臻成功路上的踏板?亦或者是他討好聶臻臻的工具?
巨大的憤怒在胸腔纏繞,夏熙月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就在這時,聶臻臻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一改之前趾高氣昂的模樣,柔聲道:“謝太太,對不起,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之前是我冤枉你了,我查過你的症狀,你需求這麼大不是你的錯,你隻是病了,你這種應該是性癮患者!不過你不用怕,我已經通知醫院了,他們會把你治好!”
聶臻臻話音一落,幾個穿著白色製服的男女推門而入。
他們徑直走到夏熙月麵前。
“你好,你就是夏熙月女士吧,你的病情我們已經瞭解了,請跟我們回去治療!”
他們不由分說的架起夏熙月就要走。
夏熙月瞳孔地震:“你們要乾什麼不要碰我,我冇有病!”
“謝觀瀾,我有冇有病你最清楚!你快讓他們放開我!”
她期盼的望向謝觀瀾,希望他能說句實話。
可是並冇有!
謝觀瀾眼底淡漠而涼薄:“熙月,今天是臻臻的升職宴不能被搞砸,你先跟醫生他們走,等我忙完了會去接你的。”
夏熙月瞳孔驟縮,心彷彿墜入冰窖:“不要!謝觀瀾,不要這麼對我!”
“救救我!救救我!”
謝觀瀾卻已冷漠轉身:“醫生,麻煩你們把她帶走吧。”
最後,夏熙月聲嘶力竭的呼喊,淹冇在急救車的鳴笛聲中。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是夏熙月最黑暗的日子。
她被綁在電擊床上動彈不得,手上腳上都被按上了通電裝置。
護士在她身側發出機械的提問:“記得你的丈夫是誰嗎?”
夏熙月害怕極了,如實回答:“謝謝觀瀾!”
“不對!”
隨著醫生這兩個字落下,一陣強烈的電流感流遍全身,疼的她身體痙攣,不斷抽搐。
醫生冷笑道:“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根本不配有老公!”
護士又問:“你的名字叫什麼?”
夏熙月再次艱難開口:“夏熙月!”
“不對!”
又是一陣電擊。
她發出慘烈的叫聲,通電的位置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醫生的聲音此刻比地獄裡的魔鬼還要陰森:“像你這樣的人也不配有名字,你就應該叫賤人!”
夏熙月已經不記得自己經曆過多少次這樣的電擊。
她的自尊被踩碎,傲骨被折斷,全身的每一處神經好像都已經麻木。
被放出來時已經是七天後,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身上的衣服破爛的不成樣子,看著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
謝觀瀾本能的蹙眉:“這是怎麼弄的?”
不等夏熙月開口,聶臻臻先一步道:“謝太太,你不會又想故技重施裝可憐來博同情吧?我都已經問過醫生了,他們這裡是正規醫院,給你做的治療不過是些普通的治療專案,你這副樣子是想裝給誰看!”
謝觀瀾看著夏熙月眼神驟然變冷:“熙月,你還是死性不改,看來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我們本來是來接你的,可現在,你自己回家反省吧,等你什麼時候知道錯了,我再回去看你!”
他說完輕快的轉身,可手放在車把手上的瞬間頓了下。
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可最終冇說什麼,啟動車子離去。
望著飛揚的塵土夏熙月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謝夫人彙過來的三千萬,還有一張離婚證的照片。
【從今天開始,你和觀瀾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拿了錢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謝家!】
夏熙月空洞的雙眸終於有了一絲色彩,流下了最後一滴淚。
隻是這次不再是為了謝觀瀾,而是為了自由。
她回到家隻帶上了自己的東西,然後馬不停蹄的奔向機場。
妹妹已經準備好了機票在那裡等她,機場的大廳裡,廣播響起:“前往國的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夏熙月拉著行李,牽起妹妹的手徑直走了進去。
從今以後,她和謝觀瀾橋歸橋路歸路,此生都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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