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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玉生趣》劇本
人物
-門主:工藝門主事,沉穩中帶著隨和
-阿石:宮束班掌錘匠人,憨厚樂天
-阿竹:小徒弟,機靈嘴快
-阿木:宮束班匠人,愛琢磨點子
-阿棗:宮束班匠人,性子稍急
-老匠人:宮束班資深匠人
-老張頭:後廚燒火工
-長老:掌管祭祀的長輩
第一幕:開料時的“驚天一錘“
場景:工藝門宮束班工坊,各式琢玉工具整齊擺放,中央架著鐵砧,幾塊青白玉料放在木案上
【開場】
(門主揹著手走進工坊,目光掃過正在忙碌的工匠,最後落在阿石身上)
門主:(對阿石)這批荊山來的青白玉質地堅密,但綹裂多,開料時按墨線輕敲慢打,彆毛躁。
阿石:(拍著胸脯,眼裡帶著血絲)門主放心!這料子透著青光,準能出三件好斧!
(阿竹拿著畫規在玉料上畫中線,剛畫完直起身)
阿竹:石哥,線畫好了,穩著點——
(話音未落,阿石掄起錘子猛砸下去,“哐當“一聲脆響)
(玉料崩成七八塊,最大的一塊帶著三角尖。工坊瞬間安靜)
阿石:(舉著錘子僵在原地,臉色發白)這...這怎麼回事...
阿竹:(憋笑)石哥,您這是給玉料開了個“百寶盒“?
(工坊眾人噴笑,老匠人蹲在角落捂著肚子)
阿石:(突然一拍大腿)哎!這碎料形狀周正!改雕玉玨正好,還省得挖缺口!(撿起三角尖)這個做小斧坯,給孩童當玩具,保準結實!
門主:(摸著鬍鬚笑)你這憨貨,倒比我當年有樂天勁兒。(當年我崩碎第一塊和田玉,蹲在工坊哭了半宿呢)
第二幕:磨刃時的“偷梁換柱“
場景:午後的工坊,陽光從窗欞照進來,阿木和阿棗在磨石前忙碌
(門主踱步經過,見阿木端詳玉斧坯,阿棗背對著他肩膀抽動)
門主:怎麼了這是?
(阿棗猛地轉身,手裡舉著塊黑鐵坯,臉上沾著灰)
阿棗:門主!阿木說我磨的刃口像月牙,非讓我跟這鐵塊比著磨!
(門主湊近看,鐵坯刃口鋥亮,比玉斧坯工整)
阿木:(撓頭笑)鐵硬,磨壞了不心疼,先練手嘛!
(阿棗手一抖,鐵坯掉在磨石上,石屑濺到阿木鼻尖)
(眾人鬨笑,門主機板起臉,隨即看到阿棗的玉斧坯)
門主:(頓了頓)這刃口雖不筆直,倒多了幾分靈動。(拿起玉斧坯)玉有玉性,得順著紋理磨。這處綹裂,順著它磨出弧度,既能藏瑕疵,還添韻味。
(阿木和阿棗點頭,湊在一起研究,互相使眼色)
第三幕:拋光時的“香粉鬨劇“
場景:工坊角落,幾個匠人圍著玉斧坯,空氣中飄著香氣
(老張頭匆匆跑來,拉著門主)
老張頭:門主!您快去看看,阿竹那小子揣著女眷的香粉進工坊了,香味能熏醉蜜蜂!
(門主走進工坊,見五個小子用絲巾蘸香粉蹭玉斧,臉上沾著白粉)
門主:(故意沉臉)你們這是要把玉斧雕成胭脂盒?
阿竹:(手忙腳亂藏錦盒,香粉撒一地,打噴嚏)門、門主!這香粉細,磨出來光溜還帶香,祭祀時祖先聞著也高興...
(門主湊近看,玉斧坯泛著柔和光澤,比細砂磨的多了層潤感)
門主:(忍著笑)想法不錯,但祭祀用器要莊重大氣。(想了想)把香粉摻進細砂裡,既能增光,又不失沉穩,如何?
(小子們眼睛一亮,忙找容器調配,阿竹往阿木臉上抹香粉,兩人追鬨到院子,驚飛燕子)
第四幕:尾聲
場景:祠堂內,玉斧陳列整齊;入夜後的門主書房,燈光昏黃
(長老端詳玉斧,點頭稱讚)
長老:這批玉斧靈氣逼人啊。
(門主微笑,未說話,鏡頭切換到入夜的書房)
(門主翻看工冊,念出上麵的字)
門主:“碎料改雕玉玨七枚,孩童玩斧坯三枚,香粉調砂法記於後。“(笑)
門主:(自語)或許工藝門的傳承,從來不隻是規規矩矩的鑿刻打磨。這些憨貨把枯燥的工序變成了樂趣,讓玉石染上了人間煙火氣。(合上書)下次趕製物件,還得多往他們工坊走幾趟——能讓製玉既出精品,又出笑聲,纔是最珍貴的寶藏啊。
(鏡頭拉遠,工坊的燈還亮著,隱約傳來笑聲)
(劇終)
《觀宮束班製玉斧戲作》
工藝門無名
璞玉初開驚碎瓊,阿石錘落惹群生。
裂痕偏作玲瓏相,缺口翻成趣意萌。
鐵坯磨刃爭肥瘦,香粉偷來試雪明。
滿室憨聲催月落,一斧溫光帶笑成。
匠門不獨精雕巧,更有癡頑釀性情。
莫笑宮班多活寶,人間煙火最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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