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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藝門·入門篇》
場景一:工藝門演武場-日-外
【晨光透過工坊屋頂的skylight灑在演武場青石板上,映出密密麻麻的鑿痕。三十餘名身著灰布短打的弟子分成三排,手裡捧著各式半成品鐵器,卻冇一個正經乾活的】
【演武場中央,掌門宮束揹著手站在青銅大鼎旁,腰間懸著的墨鬥垂穗隨晨風輕晃。他看著弟子們圍著個燒紅的鐵砧起鬨,嘴角噙著笑又故意板起臉】
宮束
(揚聲道)
手裡的活計都長腳跑了?還是覺得上個月新出的《考工記》注本太簡單,該加課業了?
【弟子們齊刷刷回頭,為首的大弟子趙夯撓著頭把燒紅的鐵條往水裡淬,“滋啦“一聲白霧騰起】
趙夯
師父!我們正比著呢——比誰能把這根鐵條敲出鳳凰尾羽的弧度,輸了的今晚替大夥洗砧子!
【人群裡竄出個矮個子弟子錢二,舉著塊薄如蟬翼的鐵片嚷嚷】
錢二
師父您看我這!剛琢磨出的“千層鍛“,敲了七百二十下才成這樣!
【話音未落,鐵片“啪“地斷成兩截。弟子們鬨堂大笑時,宮束忽然皺眉望向演武場入口】
【逆光中走來個藍衫少年,揹著半人高的竹簍,簍裡露出半截鏽跡斑斑的鐵劍。他站在門檻外冇進來,隻盯著弟子們手中的鐵器,眉頭越皺越緊】
場景二:演武場邊緣-日-外
【趙夯瞥見少年,故意把剛敲彎的鐵條往地上一墩】
趙夯
哪來的野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工藝門的門,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少年冇理他,徑直走到錢二斷成兩截的鐵片旁,蹲下身用手指撚起碎屑放在鼻尖輕嗅】
少年
(聲音清朗)
火候過了三成,鍛打時力道偏了七分,能不碎嗎?
【錢二漲紅了臉:“你懂個屁!“】
【少年冇抬頭,從竹簍裡掏出塊黑黢黢的礦石,又摸出個巴掌大的小砧子和鐵錘,在眾人驚呼聲中,就著地上的炭火堆起小灶】
宮束
(對欲上前阻攔的弟子擺手,低聲)
讓他試試
【隻見少年左手持礦石在火中翻動,右手鐵錘舞得像團銀花。不過半盞茶功夫,原本灰撲撲的礦石竟被鍛成枚柳葉狀的小刀,刃口映著日光流轉,竟比宗裡最好的鍛工打造的還亮】
場景三:演武場中央-日-外
【趙夯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錢二喃喃道:“這...這是昆吾山的玄鐵?“】
【少年將小刀往空中一拋,接住時已反手握住刀柄,手腕輕抖,刀光閃過,竟將趙夯剛纔敲彎的鐵條齊根斬斷,斷麵平整得像鏡麵】
少年
(轉向宮束拱手)
在下歐冶子,聽聞工藝門藏有上古鑄劍圖譜,特來請教。方纔見諸位師兄試煉之法有誤,一時唐突了
【宮束盯著那枚小刀,忽然放聲大笑,笑聲震得鼎裡的清水泛起漣漪】
宮束
(走上前拍歐冶子肩膀)
好個“有誤“!老夫看你這手功夫,倒像是我門失傳百年的“離火鍛“。趙夯,去把西廂房收拾出來,以後歐冶子就是你們的小師弟
【趙夯還想說什麼,被宮束遞過來的眼神製止】
宮束
(對歐冶子溫聲道)
我這班徒弟雖看著跳脫,手上卻都有些真本事。隻是比起小兄弟你這份眼力見...(故意拉長語調)看來往後的課業,得讓你多擔待擔待了
【歐冶子眼中閃過驚喜,剛要行禮,卻被趙夯一把拉住】
趙夯
(咧嘴笑)
小師弟來得正好!剛纔的比試還冇分勝負呢,敢不敢跟我比鑄箭頭?輸了可照樣要洗砧子!
【歐冶子看著這群吵吵鬨鬨卻滿眼熱忱的師兄,又望向宮束含笑的目光,用力點頭】
歐冶子
請師兄賜教!
【宮束揹著手退到廊下,看著場中重新燃起的爐火,從袖中取出泛黃的《工藝門弟子名冊》,指尖在空白頁上懸了懸,終是落筆寫下“歐冶子“三個字。風掠過演武場,帶著鐵器特有的清香,遠處傳來工坊鐘樓的晨鐘聲】
(淡出)
字幕:工藝門第三十七代弟子,歐冶子,入列
《工藝門·納賢》
工藝門無名
晨光照鼎映青痕,弟子喧嬉鍛鐵魂。
忽有少年評錯處,輕拈礦石化霜刃。
宮束含笑觀奇技,慧眼能識璞玉純。
從此天工添妙手,爐煙再繞百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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