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儘可能尋找有用的線索,找到任何可以觸發支線任務的機會。”
比起完成深海神的任務,艾伯更想知道,螢火海岸內部藏著什麼秘密。
而副本難度越高,支線任務就越重要。
眾人點頭,對艾伯的判斷表示同意。
旁邊有人點頭道:“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S級的副本,我們必須要小心警惕。”
見到眾人冷靜下來,艾伯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是穩定了團隊的士氣。
而這時,戈登抖了抖肩膀,冷嘲熱諷道:
“你們該不會是真的想要在螢火海岸裡存活十五天吧?”
艾伯皺了皺眉頭,這傢夥看起來像是知道些什麼。
“戈登,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戈登搖搖頭,裝作不知:“我什麼都不知道,隻是事情未必有你想象得那麼簡單。”
不夠,還不夠絕望……
現在這種程度,他們絕對不會心甘情願成為效忠於偉大的深海神。
戈登舔了舔嘴唇。
實際上,艾伯並非是第一批來到這的冒險者。
早在一個月前,戈登就帶著一隊冒險者,拿著螢海珍珠通行證,進入了這裡。
最後,隻有戈登一個人活著離開了螢火海岸。
但同時戈登也獲得了大量情報。
首先在這十五天裡,漲潮的時間會越來越長,退潮的時間會越來越短。
直到最後的第十五天,潮水將會徹底淹冇洞窟,所有冒險者都必須麵對深海魔物的圍攻。
而戈登活下來的原因,並非是因為他有多厲害,
單純是因為他已經成為了深海神的邪魔,被這些野生的深海魔物識彆成為了友方。
在這十五天裡,他也試圖尋找觸發副本隱藏任務的辦法,可嘗試了許多辦法,都無法觸發。
如果不是成為了邪魔,戈登找不出任何能夠在十五天的深海魔物圍攻下,活下去的辦法。
其次,直到完成任務,副本重啟的那一刻,浪潮退去,
戈登才發現,螢火海岸的副本守護者並非在海岸線上,而是在深海之中。
螢火海岸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不在這海岸線上,也在那一望無際的深海裡!
海岸線上,根本不可能觸發任何隱藏任務!
而要進入深海,就必須麵對深海魔物!
正是因為發現了這兩個線索,
戈登才確信,這些冒險者們冇有任何辦法,最後都得轉化成邪魔才能活下來。
……
沙灘上,
隨著潮水退去,成百上千的腫脹行屍從螢火妖蟲屍骨堆積而成的沙灘下方爬了出來。
貪吃狗魚化作的腫脹行屍正混在屍潮中,搖搖晃晃地從沙灘上走來,朝著潮濕洞窟前進。
海岸線儘頭的潮濕洞窟距離腫脹行屍的位置非常遠,有將近十公裡。
而這段十公裡長的路程,僅僅隻是海岸線長度的幾十分之一而已。
冇有進入攻擊姿態的腫脹行屍,速度很慢,大概也就相當於一個成年人的步行速度。
齊夜看到在前方的沙灘上,有一個巨大的螃蟹魔物。
【招潮海蟹,九階精英魔物,被深海氣息侵蝕。】
【技能:巨鉗猛擊,水炮噴射】
這隻體型巨大的螃蟹,身上散發著濃濃的腐臭氣味,它正趴在沙灘上覓食。
它伸出一隻巨大的蟹鉗,隨隨便便就抓住了附近的一具腫脹行屍,就往嘴裡塞。
附近的行屍們也像是冇看見招潮海蟹一樣,對同伴被吞食的畫麵視若無睹,在它身邊走過。
就在貪吃狗魚化作的行屍試圖悄咪咪地從對方身邊走過的時候。
招潮海蟹的眼柄轉動著,一下子就鎖定了貪吃狗魚,將它當成了下一個食物。
它抬起巨鉗,朝著貪吃狗魚夾了過來。
“領主大人,它盯上我了!”
貪吃狗魚大叫道。
它連忙伸出臃腫的雙臂,架住了招潮海蟹的鉗子。
它們兩個都是九階精英,要是被招潮海蟹攻擊,貪吃狗魚必須要顯露原形,才能抵抗得住。
到時候,包括招潮海蟹在內的魔物們都會同時對貪吃狗魚發起攻擊。
見這具腫脹行屍居然還敢反抗,招潮海蟹頓時加大了巨鉗的力量。
本就脆弱的軀乾連帶著手臂,一同被夾成了兩半。
“快跑!”
虛空狗魚大叫一聲,控製下半身,在沙灘上奔跑起來。
而招潮海蟹哪裡見過這個場麵,它原地愣了一下,也橫過身子,朝著虛空狗魚追了過去。
轟隆隆!
招潮海蟹一路上連續撞飛了幾十上百具腫脹行屍,跟著虛空狗魚的半截身子,一路追到了潮濕洞窟門口。
怎麼回事!?
地麵傳來的震動,令洞窟內的眾人警覺。
一個離洞口最近的鷹國冒險者,朝洞外望去,突然驚呼一聲:“是招潮海蟹!它衝著我們過來了!”
招潮海蟹,是九階精英深海魔物,在夏威群島的海岸線上偶有出冇。
通常要對付這種魔物,需要至少一位九階冒險者,帶著二十名八階冒險者組成一個編隊,才比較穩妥。
就在招潮海蟹即將撞向潮濕洞窟的一刻,它忽然停下了腳步,彷彿是撞上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砰!
整隻海蟹被衝擊力反彈回來,肚皮翻倒在地麵上,
它慌亂地揮舞著巨鉗,一時半會翻不起身來。
艾伯連忙指揮著一批冒險者衝出來,趁著招潮海蟹失去抵抗力,各種法術,技能一併用出,將對方消滅。
在擊殺了招潮海蟹之後,
周圍的腫脹行屍也都被吸引了過來,它們身體陡然加速,朝著冒險者們衝去。
不過,這些死靈魔物的實力比起深海魔物要弱得多,
冒險者們很快將這些腫脹行屍們也給全部消滅。
因為不確定漲潮退潮的時間,他們也不敢離得潮濕洞窟太遠,隻能抓緊時間,就近探索。
此時貪吃狗魚已經躲到了遠處的一具巨大生物的頭骨後方,觀察起來。
“領主大人,他們是冒險者……”
是一群外國的冒險者……
而齊夜則是認真端詳著這些冒險者,他從中認出了一個有點麵熟的人。
“這傢夥,好像是在遠古鬥獸場裡見到過的,叫什麼來著?”
見的人太多,齊夜已經有點忘記了對方的身份。
他遠遠扔出了一個鑒定,恍然大悟:
“哦,是那個艾伯!還真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