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吱嘰!”
冷不丁後腦勺被敲了一下,肌肉哈比兔摸著頭上的大包,大叫一聲。
回過頭,正要發作的肌肉哈比兔的瞳孔一縮,
怒氣沖沖的黃昏刺蝟,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一個大鐵錘,錘頭上正冒著青煙。
“還不老老實實給我排隊!”
黃昏刺蝟瞪了一眼。
“咳咳,”
肌肉哈比兔訕訕地笑了下,灰溜溜地退回到了排隊線之外。
越來越多的執法隊成員趕到,最終執法官紅葉也來到了聖湖公會,用鷹隼的目光,緊盯著每一個妄圖不遵守規則的動物。
有執法隊維持秩序,很快大大小小的動物們都整齊地排成隊伍,總算是平穩了下來。
大體型的動物們在街道上等待,小體型的動物們被安排到一個相對更安全的等候區。
很快,大廳內恢覆成了十分和諧的景象。
長長的隊伍順著大廳,一直排到了門口外,沿著石板路拉長了好幾百米遠。
在旁邊的休息區,
莫爾,綠豆和聖龍,正坐在一張桌前,目睹著亂象。
綠豆搖搖頭:“看來,我得稟報領主大人,讓聖湖公會擴建一番了呱。”
在桌子上,小火花正岔開腿,高興地吃著一整塊鮮靈草蛋糕,
蛋糕將它的嗉囊撐得滿滿噹噹,活像是一個圓滾滾的皮球。
它幸福地環顧著四周,
被森人騎士,聖龍包圍著,大廳內還傳來了生機勃勃的動物們的吵鬨聲,卻意外地非常有安全感。
一邊幸福的想著,小火花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麵前聖龍。
這頭聖龍的體型比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還小了一號,它刻意縮小了體型,身高降低到了一個成人的高度,
此刻它也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明明從未見過對方,小火花卻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十分熟悉的老朋友的感覺。
周圍的動物們都不敢打擾聖湖的高層,排隊的隊伍中,偶爾朝著這邊投來一絲好奇的目光。
有許多動物都在好奇地觀察著這頭聖龍,
隊伍中上,其中一隻焰尾狐伸出爪子,捅咕了一下前麵的同伴:“噅,你看看的那條龍,是不是很像腐龍。”
“它是怎麼來的?”
“聽說,好像是從大黃大佬口中的刀變出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
它們中的大多數都參加過**森林的最終一戰,一眼就認出了小聖龍和腐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僅僅是它們,就連綠豆和莫爾等聖湖高層,也都有著同樣疑問。
此時,在之前的對話中,他們已經知道,小聖龍是從聖龍刀出來的。
但這還回答不了他們內心的疑問。
它,到底是不是腐龍。
沉默了一會兒,莫爾對著小聖龍,開門見山道:“你是它嗎?”
小聖龍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吸收了它的靈魂,但不是它,我冇有記憶。”
與曾經統治**森林的聖龍相比較,它其實更是一個新生的個體。
從自己最初的記憶開始,聖龍隻記得自己化身為聖龍刀的時期。
但硬要說與對方沒關係,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總之,他與上一輩的聖龍的關係非常微妙,擁有聖龍的一部分靈魂,同時身上也流淌著它的血脈。
莫爾沉吟了片刻,伸出手來。
“是啊,我不該把你當成是它的。”
很快,他改換了眼神,鄭重道:“但不管如何,我們都歡迎你的加入。”
小聖龍若有所思,伸出一隻龍爪,搭在莫爾的手心上。
“我也來唧!”
小火花很興奮,雙爪發力,圓滾滾的身體在桌子上彈跳了一下,正好穩穩落到了小聖龍的龍爪之上。
它高興地唧唧叫了一聲,抖動著身上火紅的羽毛。
曾經螢火森林的兩位神獸,一位守護騎士,如今以另外一種方式,再次聚首。
……
狐爸走進了公會,它是來諮詢一下,公會裡有冇有支付貢獻值,快速提升經驗的手段的。
畢竟從八階掉到了七階,說是不管,但那是在領主大人麵前這麼一說,怎麼可能不在意。
眼尖的綠豆將狐爸招呼過來,詫異道:“咦,狐爸,你不是死了呱,怎麼還活著?”
它可是親眼看見狐爸死在自己麵前的。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膈應呢。
狐爸白了一眼綠豆,還是耐心解釋道:“是領主大人把我複活了,不過我現在隻有七階了。”
“哦……”
嗯?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綠豆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詢問道:“領主大人,他的權能升級了?”
它們都知道,齊夜無法複活八階以及以上的動物,而現在狐爸好端端地活著,就證明瞭,領主大人又掌握了更高明的複活方式。
“是的噅。”狐爸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感動。
小火花歪了歪頭。
綠豆,莫爾對視一眼,同時吸了一口氣,果然擊殺了追獵神之後,領主大人又變強了。
話題回到狐爸身上,莫爾說道:
“從七階,回到八階,說難不難,但是機會確實是比之前少多了。”
森林內的野生魔物數量越來越少,等階都不太高,而隨從外派的工作,有一大把的魔物搶著做。
狐爸點點頭,解釋道:“我剛剛問過了,等遠古鬥獸場副本重建以後,我打算支付貢獻值在鬥獸場裡訓練,或許可以快點升階到八階噅。”
綠豆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唉,咱們裡麵,有許多同伴都想著在鬥獸場裡訓練呢,需要支付的貢獻值非常多,你估計搶不過它們。”
前往鬥獸場訓練,所需要支付的貢獻值,根據動物們的出價決定的。
根據自由市場原則,誰出的貢獻值越多,自然就能優先進入到鬥獸場訓練。
當然,綠豆的權力很大,看不見的大爪也可以對市場進行宏觀調控。
狐爸眼神哀求:“就不能通融通融嗎?”
畢竟是老戰友了,綠豆咳嗽了一下:
“要不我可以給你開個後門……”話一邊說著,綠豆突然瞥到了附近的紅葉,
感受到若有若無的視線,
想到這隻油鹽不進的紅隼,有可能會對領主大人打小報告。
綠豆不禁縮了縮脖子,眼神突然充滿了正氣,義正辭嚴道:“開個後門,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