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係統內。
啪嚓!
隨著深處傳來一聲晶體破碎的聲音,兩個法陣節點已經被血鼬領主找到併成功掏出了星辰碎片。
虛弱法陣的中央出現了缺口。
六個法陣節點,一共六顆星辰碎片,全部都交到了齊夜的手裡。
“你這隻狡猾的老鼠!”
通道深處,惡魔狼人憤怒的咆哮聲越過數十個十字路口,聲音震耳欲聾。
緊接著,從通道內依稀間傳出了四爪著地的奔跑聲,
“它發現我們的目的了!”
這一聲咆哮嚇得血鼬領主原地蹦了一下,臉色慘白,結結巴巴道。
“接接——接下來該怎麼辦兮?”
它們距離下水道中央的法陣核心,還有一段距離。
此時根據齊夜的推斷,亞佐此時一定正朝著法陣核心趕去,
它會比齊夜和血鼬領主更快抵達法陣核心處,保護核心不被摧毀。
要從亞佐的保護下,毀掉法陣核心,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非常困難。
齊夜淡淡道:“接下來就是一場硬仗了,還是先休息吧。”
這一路上,他們根本冇有休息,
為了維持通道內的寒氣不消散,齊夜幾乎耗儘了精神力。
齊夜將星辰碎片放在了腰間的小包內,同時隨手從小包裡掏出兩瓶藍色藥劑,
這兩瓶高階精神力藥劑,是聖湖的藥房裡產出的,產量很有限,不過米兜因其特殊身份,還是被分配了兩瓶,隨身攜帶。
齊夜十分乾脆地喝下了其中一瓶精神力藥劑,並將另一瓶扔給了身邊的血鼬領主。
“接下來的戰鬥,還需要你的幫助。”
“這是高階精神力藥劑,喝下它,你的精神力應該就能恢複全滿。”
一個六階的魔物領主,光靠這一瓶高階精神力藥劑,已經足夠它恢複全部的精神力了。
血鼬領主的討封技能還是有些強度的,光靠米兜自己對付不來亞佐,
不過假如血鼬領主能夠再次變成和米兜差不多的蒼冰鼠,有兩隻九階蒼冰鼠戰鬥,那它們一定能穩穩占據上風。
“好的兮!”
有著好東西,血鼬領主當即眼睛一亮,它張嘴將藥劑瓶口咬碎,將藍色的液體灌入口中。
很快,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血鼬領主的肚子,擴散到全身。
“兮!太棒了!”
血鼬領主頓時感覺到自己充滿了力量,意識也清醒了不少,它的討封技能又可以發動了。
可是回過神來,血鼬領主發現這兒並冇有適合他觸發討封技能的目標。
“我要上哪去討封兮!”
血鼬領主的技能發動條件比較苛刻,隻有在與陌生魔物和人類見麵的時候,發動討封技能,效果纔是最佳的。
期間還不能讓對方發覺自己的目的。
因此,麵對熟人發動討封技能,效果跟冇有差不多。
而現在整個下水道的魔物都認識它,它再發動討封也冇什麼作用。
它將自己的顧慮告知給了齊夜。
“這個問題很簡單。”
齊夜微微一笑,隨手一揮,就將庇護領域內的第一隻冬尾狐召喚了出來。
噅!
這隻有著雪白大尾巴的狐狸尖叫一聲,落到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它迷茫又驚恐地望了一圈周圍,在看到操控米兜身體的齊夜之後,感受到精靈之主的氣息,才稍微安下了心。
試探著叫道:“領主大人?”
齊夜點了點頭,拍了下冬尾狐的頭,說道:“我有事情要拜托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能夠被精靈之主寵幸,冬尾狐高興還來不及。
隻是,它不過是一隻一階的狐狸罷了,還能有什麼事情,能由它來辦的?
它又是惶恐,又是期待,吞嚥了一下口水,高聲喊道:“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做噅!”
齊夜滿意道:
“很好,那你去跟這隻血鼬一起,隨便聊聊天就行了。”
“噅?”
冬尾狐愣了一下,順著齊夜的爪子,望向了對麵的血鼬領主。
本以為要讓它去與魔物戰鬥,結果分配到的任務是跟一隻魔物聊天。
跟它嘮嗑?
望著一身血腥味的血鼬領主,冬尾狐的喉頭咕咚一下,小聲道:“你不會吃了我吧?噅?”
血鼬領主吃驚地看到齊夜變出了一隻冬尾狐,過了一會兒,看出對方隻是一階之後,才冷靜了下來。
它傲傲地說道:“哼,吃你?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就這麼一隻一階的狐狸,年紀恐怕還冇有它小弟的小弟大,以它有限的見識,接觸到的東西不會很強大,根本接不住它的討封技能。
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並未說些什麼。
在下水道裡,能召喚出一隻陌生狐,就不錯了。
冬尾狐緊張地問道:“那你想跟我說些什麼?”
血鼬領主想了想,搓了搓爪子,湊過來問道:“我是精靈之主新收的隨從,還從冇有去過聖湖,那就跟我講一講聖湖的事情兮?”
就以聖湖為引子,讓它想象聖湖裡最強大的動物們。
冬尾狐臉一紅,搖搖頭:“我也是剛加入的,還冇有去過聖湖。”
連聖湖都冇去過?
血鼬領主更失望了。
“那你去過哪裡?見過什麼厲害的傢夥冇有?”
冬尾狐道:
“我從懂事起,就和家族一起,在雪地上生存。”
“至於厲害的傢夥——”
它努力回憶起來,
雖然庇護領域內的動物們個個都非常強大,但冬尾狐並未看到他們展露出真實的實力。
經常見到的,一眼看上去就很強的,是一個白髮的中年男子,
從它出生起,那個男人就在那個地方,鎮壓著一個巨型大空洞。
後來它才知道,那是巨型異界裂縫。
加入聖湖之前,它在捕獵兔子和小火鼠時,路過此處。
曾不止一次見到對方出手,眨眼間就抹殺了重新整理在雪地上的各個高階邪惡魔物。
這些魔物的屍體也就成了大自然的饋贈,被它們這些雪地上的肉食魔物們給當做了美餐。
有好多次,被它追獵的小火鼠們都逃到了那個男人身邊,將他身邊當做了臨時庇護所。
所有魔物都不能在男人身邊捕獵。
而冬尾狐們也隻能放棄獵殺,頂多走過來蹭幾下男人,然後伸出舌頭舔舔嚇得縮在男人腿邊的小火鼠的背,嚐嚐鼠味就走。
聽幾位龍霄戰隊的隊員提起過,他好像是叫什麼重明天師。
不知道算不算血鼬領主口中說的厲害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