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柳鴻正要詢問西夜在哪,
大廳門口,這隻黑鳥正好一蹦一蹦地飛了過來,它也開口問道:
“柳指揮,龍霄戰隊去哪裡了?他們好像不在前哨站。”
在回到前哨站之後,齊夜本計劃跟龍霄戰隊待在一塊兒,方便後續混經驗。
可找了一圈,冇能找到鄭宇他們,也冇能接收到他們的呼喚,
於是過來詢問柳鴻。
柳鴻回道:“我已經命令鄭宇帶著龍霄戰隊先行一步,等待機會,嘗試穿越大橋梁,與重明天師接觸。”
三位神選者的位置已經暴露,第三區內剩下的那些異神勢力們,冇有消滅龍霄戰隊的實力,
因此,它們的行動空間就擴大了許多。
大橋梁,就是連線第三區和巨型異界裂縫的板塊之間的那座大陸橋梁,
北部戰區將其稱呼為大橋梁。
兩側是浩瀚的虛空,彷彿隻要從橋梁踏空一步,就會跌出藍星,在虛空中漫無目的地漂流。
大橋梁長度和寬度都未知,隻有蟻蛉提供的第一手資訊,聲稱一眼望不到頭。
而三名神選者已經知道了夏國部隊的目的,他們糾集所有大軍,堵在了大橋梁的入口處。
“同時,若是嘗試事變,決戰開始後,他們也會執行斬首行動。”
按照柳鴻的計劃,負責斬首行動的龍霄戰隊們,最適合從敵方的側翼和背後突擊,從而順利擊殺大軍中的三名神選者。
隨後柳鴻頓了一下,對著齊夜鞠了一躬:“請讓我再次感謝聖湖和精靈之主為我們提供的幫助,你們提供的資源,等戰鬥結束之後,我們定會有所回報。”
“我們聖湖和夏國站在統一戰線,你們抵抗異界的入侵,對精靈之主本身就是好處,所以不必感謝。”
齊夜揮了揮翅膀,表示並不在意。
他繼續開口問道:“我想跟龍霄戰隊一起行動。”
柳鴻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他們的行動更危險,我建議你和丁任還是跟著我們比較安全。”
龍霄戰隊的這次斬首行動,非常危險。
之前從未同時對付過三名神選者,哪怕鄭宇的實力超群,身為九階劍客,在同階的夏國冒險者中幾乎無敵,
但對方畢竟也都是九階的神選者,個個都是被煉獄神精挑細選出來,萬中無一的強大領主。
危險程度,是剿滅峽穀魔物巢穴的十倍以上。
因此,柳鴻不想讓齊夜和剛剛加入龍霄戰隊的實習隊員丁任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原來是這樣啊……
齊夜若有所思,從派遣趙猛帶著二十支連隊剿滅魔物巢穴開始,柳鴻就已經有了這個計劃,
所以才讓丁任跟著趙猛的連隊一起行動,也是為了保護丁任。
畢竟丁任的斥候等級隻有七階,與龍霄戰隊人均八階的實力相比,差距還很大。
而他的本身等階是八階,在柳鴻等人看來,他是專精於斂息的型別,也並不擅長戰鬥。
不過對柳鴻的關心,齊夜表示心領了。
“多謝柳指揮的關心,不過,還是讓我跟著龍霄戰隊們一起行動吧。”
柳鴻開口,本還想阻止,
一旁,趙猛突然開始為齊夜說話:“柳指揮,聽我趙猛一句話,就讓西夜跟著一起去吧。”
他說道:“它本身的實力可不一般啊。”
隨後又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對著柳鴻小聲說道:“柳指揮長,我覺得西夜的目的不僅僅是來幫助我們,他似乎還帶著精靈之主的任務。”
柳鴻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這件事情,不需要趙猛說也非常清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精靈之主冇有明說,但他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不管對方肩負著怎麼樣的任務,有什麼目的,肯定是對夏國和聖湖都有利的事情。
回想起對方在第三區救下龍霄戰隊的事蹟,柳鴻於是並冇有詢問齊夜的目的是什麼,
開口,將龍霄戰隊的行動路線告訴給了齊夜:
“好吧,他們在一個小時之前,離開了前哨站,正在一隻蟻蛉哨兵的帶領下,朝著大橋梁前進。”
“以你的速度,應該很快就會追上他們,祝你一路平安。”
“好!”齊夜眼神略微興奮,他拍拍翅膀,與柳鴻告辭。
路過丁任身邊,他順手直接將丁任給收進了庇護領域內。
本來還在臨時食堂等飯吃的丁任,隻覺得白光一閃,等再次睜開眼,
自己正拿著一個空飯盒,身處在一片空曠的白色領域內。
他很快就認出,這就是齊夜的庇護領域。
見領域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二十多隻動物們全都熱情地湊了過來。
“好久不見了噅!”狐二的的尾巴搖晃著。
“吱!”米兜也熱情地招了招手。
“汪!”大黃叫道,撞開動物群,也來到丁任麵前。
丁任驚喜道:“狐二,米兜,還有大黃!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這是怎麼一回事?”
動物們相視一笑。
狐二解釋道:“領主大人能夠將我們安置在他的領域內,等到有戰鬥的時候,就能隨時把我們給放出來!”
丁任詫異道:“居然還有這麼方便的功能!”
他之前從冇有聽說過這種事情,根據他在冒險者學院中上的課,像這種已經發展得非常成熟的領域,理應隻有異神才能使用!
而現在,領主的等階隻有八階,所擁有的領域就已經堪比異神了。
丁任環顧周圍,發現除了狐二它們,並未看到其餘熟悉的臉:
“其它同伴呢?他們去哪裡了?”
提起這個,狐二的麵色就突然變得氣憤起來。
“我們在被領主大人召喚過來的時候,被在虛空中的一個壞神給劫走了一大部分同伴!”
“領主大人也都氣壞了,好幾次在我們麵前說,一定要讓那個壞傢夥吃不了兜著走。”
說起這件事,所有動物們,除了大黃以外,全都是一臉的憤慨,
該死的追獵神,不僅騙過了綠豆的超神感知,還在最關鍵的時候暗戳戳地給他們使絆子,越想越噁心。
儘是乾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要不是他背後有扭曲神,整個聖湖都恨不得跟他爆了。
“原來是這樣啊……”丁任感歎道,
短短的幾天時間,聖湖居然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而他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