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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對於兩位男孩來說,可能一輩子難忘,但對於唐晚離來說,那隻不過是她隨手幫了個小忙而已。
若不是宋辭遠今天提起,她根本不會回想起來。
所以她自然也不會把蕭慕深和當年救過的男孩聯絡在一起。
見宋辭遠誤會了,她急忙解釋:
“不不不,我和蕭慕深並不是因為救命恩情在一起的,蕭慕深也從未和我提起過這件事,我想他可能已經忘記了。”
“這點你可以放心,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我們都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舊情複燃。”
“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和你說一聲……”
唐晚離把她和蕭慕深從認識到分開,到所有經曆都大致講述了一遍,也包括自己前些天剛剛流產的事情。
看著隨著她越講,宋辭遠的臉色越來越黑,她的聲音也不禁越來越小,漸漸變得冇有自信。
講完之後,她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所以你會介意這些嗎?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們可以退婚的,所有汙名我來擔。”
宋辭遠頗有些咬牙切齒,就在唐晚離以為他要開口拒絕的時候,他卻憤怒的一拍桌子。
“他也太過分了!”
“他這樣做對得起你當年救他一命的恩情嗎!”
“放心,我不像他那樣無情無義,我不會介意你的過去,並且我還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
另一邊,蕭慕深本想派人尋找唐晚離,但卻被家族事務絆住了手腳。
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一股勢力攻擊蕭氏。
所有員工都忙得焦頭爛額,冇人能分出精力幫他去尋找唐晚離的下落。
不僅如此,他更是冇時間去想這些情情愛愛。
他的父親在奔波於各種應酬之時,徹底病倒,住進了醫院。
他被迫接過重擔,接過他哥曾經幫著打下手的那些公司事務。
但曾經有他哥幫他扛著,現在他哥去世了,他從未接觸過這些,一上手更是感到無力。
眼見著事情越來越糟糕,父母也漸漸的對他不待見起來。
在結束了一天疲憊的工作之後,去醫院看望父親之時,蕭慕深被蕭母好一頓數落:
“你看看你,讓你辦點小事都辦不好,你知道你哥大學畢業之後,就給家裡的公司簽下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合作商單嗎?”
“工作上比不上也就算了,你看看你找女人的眼光也不如你哥,舒然好歹聽話,唐晚離呢?在你最煩心的時候還玩失蹤,不知道跑去哪裡,給你添麻煩。”
蕭慕深本就因為唐晚離的失蹤而感到煩躁,被母親一番打壓,更是怒火中燒。
“行了媽,你不許侮辱晚離,反正她是我這輩子承認的唯一妻子,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但蕭母也是氣上心頭,見兒子還敢頂撞自己,她更是不高興:
“要我說,反正舒然現在也懷了你的孩子,唐晚離也跑了,你不如就和舒然湊合過算了。”
每每聽到母親說這樣的話,蕭慕深心中就更加不耐。
因為母親慫恿他,再加上秦舒然的道德綁架,他已經向他們低頭了,已經妥協讓秦舒然懷了他的孩子。
但他們總是這樣不知足,總想他讓步更多,讓步到現在,他已經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搞丟了,未來他不可能再繼續讓步了。
“我對嫂子隻有恩情,冇有愛情,你們不要再勸我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如果不是你們逼我,再加上嫂子用償還恩情脅迫,我根本不會做出背叛晚離的事來!”
蕭母被他的一番話氣得額角的青筋直跳:
“什麼叫都怪我和你嫂子,這難道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嗎?”
“如果不是你自願,我們難道還能逼迫你和嫂子生孩子不成?”
母子二人爭的麵紅耳赤,蕭父躺在病床上,被氣得咳了兩聲,震得整個病床都在抖。
他正想說些什麼,卻被急匆匆趕進來的助理打斷:
“董事長,您讓我去調查的那股勢力有結果了,來源地是京市!”
就在蕭父蕭母還在思索著自己何時得罪了一股京市的勢力時,蕭慕深的心突然咯噔一下,直直的墜入了穀底。
他依稀記得唐晚離和他說過,她就是京市人。
就看現在唐晚離表現出來對他的態度,這些勢力背後的手筆,會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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