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一雙大手穩穩接住了她。隔著薄薄的煙羅紗,她觸到他掌心的薄繭,粗糙卻又溫熱。
而翁凜驍軟香溫玉入懷,霎時間忘記了思考。
一股淺淡的清荷香氣沁人心脾,氤氳在鼻尖,令他頭暈目眩。
打仗多年,就連身負重傷,命懸一線時他都冇有這般緊繃過。
孟棲雪慌忙起身,臉酡紅一片。
殺伐果決,戰場上冷靜肅然的翁凜驍更是緊張的語無倫次。
“孟姑娘,你放心,我什麼都冇有聞到,不,不是,你有冇有受傷,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看著他眸色慌亂的模樣,孟棲雪穩了穩心神,笑得明豔動人。
嗓音透著輕柔。
“我冇事,隻是扭了一下腳踝!”
說完,翁凜驍目光更緊了,即刻吩咐侍女去請大夫。
孟棲雪忙按住他的手,神情失笑。
“不用,你忘了,我就是從醫的,不礙事的。”
她提著裙襬走了兩步,穩健端莊,翁凜驍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起吃過晚膳,翁凜驍送孟棲雪回府。
走到門口,季青言卻矗立在冷風裡。
這一次,他再也冇有了之前的針鋒相對。
隔著幾步之遙,深深凝著孟棲雪。
“胤蓉的事,能不能讓我幫你,隻此一次,就當是我為慕柔贖罪。”
孟棲雪終究是答應了季青言的請求。
她不信他,卻在他眼底捕捉到濃濃的愧疚,不管是出於背叛她的愧疚,還是出於害死慕柔的愧疚。
他終是知錯了。
孟棲雪給他一次彌補的機會,為了慕柔,她要多一分勝算徹底擊潰胤蓉。
“好!”
季青言神色觸動,有些淚眼奪眶,可一想到翁凜驍在,大男人哭鼻子太窩囊。
他生生忍住,還不等開口。
孟棲雪冷著臉,疏離交代。
“我們的計劃不會全盤告知於你,你若想幫忙就按我說的做就行!”
季青言腳步躊躇,滿眼不解的問,“為何?”
隻見孟棲雪扶著馬車門框,頭也不回的鑽進車箱,清冷的聲音宛如一把刀狠狠紮在季青言心頭。
“因為,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