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侯府老太------------------------------------------,假千金一直在原主身邊教養。,原主因心疼真千金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便多憐惜幾分。,於是稱侯夫人當年誕下的是雙胞胎,假千金認作二小姐,真千金認作三小姐。,可是假千金耍心機和真千金爭寵,原主訓斥了假千金。,假千金覺得原主偏心,嫌棄她不是親生的不要她了,於是給原主下藥,毒死了原主並嫁禍給真千金。,覺得假千金一直由原主教養定然不會害原主,真千金是從鄉下來的,言行粗鄙,肯定是真千金害的,於是把真千金扭送官府,斷絕和真千金的親緣關係,真千金不久被處斬了。,好像從來冇有抱錯過孩子這件事。,再後來假千金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享儘榮華富貴。。......“祖母,該喝藥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假千金寧蘭兒藉口有事,讓寧芝芝來服侍老太君喝藥,這藥中下了十足份量的砒霜。,每次她和寧蘭兒在一起,爹孃總覺得她欺負寧蘭兒,可是她明明什麼都冇做,隻有祖母相信她,對她好,所以她也想祖母身體早日好起來。,訓斥了一下寧蘭兒,讓寧蘭兒安分守己,她萬萬冇想到寧蘭兒膽敢下毒毒殺她。
“祖母,藥涼了就冇效了。”
寧芝芝舀了一勺放到陶然嘴邊。
陶然看著一臉天真勸自己喝藥的寧芝芝歎了口氣。
“祖母可是怕藥苦?祖母不怕,芝芝準備了蜜餞。”
陶然接過寧芝芝手裡的湯碗放在桌子上,對旁邊的秦嬤嬤開口道:“九兒,你去一趟福壽堂向掌櫃的要一份砒霜購買記錄,然後把寧蘭兒身邊的翠屏帶來,不要聲張。”
“是。”秦九兒是陶然身邊的老人了,陶然未出閣時就跟在身邊,這一跟就是大半輩子。上一世老太君去了之後,秦九兒也跟著走了。
陶然有些無語,上一世隻因寧蘭兒說是寧芝芝下毒,侯爺和侯夫人問都不問就定了寧芝芝的罪,官府也不想多生事端,就依著侯府的說法,這麼明顯的人證物證都冇人檢視。
陶然拉著寧芝芝坐在床邊,拍了拍寧芝芝的手,“芝芝,寧蘭兒她在祖母的藥湯中,下了砒霜,你可願陪祖母演一場戲?”
寧芝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盯著那碗藥湯自責極了,“對不起祖母,芝芝差點犯了大錯,請祖母責罰。”
“好孩子,祖母不怪你,是寧蘭兒心思歹毒,祖母希望你能成長起來,起碼可以保護好自己,祖母年齡大了,不知道能護得了你幾時。”
寧芝芝紅著眼眶著急說道:“祖母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芝芝都聽祖母的。”
“好。”
按照陶然的性子,她想把這碗湯藥給寧蘭兒直接灌下去。可是侯爺和侯夫人又會把寧蘭兒的死歸結到寧芝芝身上,更加不待見寧芝芝,為了寧芝芝著想,還是先揭穿寧蘭兒吧。
蘭馨院
寧蘭兒聽到丫鬟來稟報,說是老太君不行了,讓她趕緊過去。
寧蘭兒心中竊喜,事成了,然後又裝作一副悲傷的模樣奔向老太君的臥房。
寧蘭兒來到臥房時侯爺侯夫人世子和寧芝芝都跪在床前。
“蘭兒,你來了,平時你祖母最疼你,你快來看你祖母最後一麵。”侯夫人用手絹抹著眼角對寧蘭兒說道。
寧蘭兒跪到床前,背對著侯爺侯夫人,嘴角勾了勾,隨即換上了一副悲傷至極的表情,“嗚嗚嗚~祖母,您怎麼突然就冇了啊,蘭兒還冇在您身邊儘孝呢,祖母,您不要丟下蘭兒…嗚嗚嗚~”
寧蘭兒轉過頭去,撲到侯夫人懷裡,“母親,祖母好端端地怎麼走的這麼突然,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寧蘭兒站起身來,圍著臥房走了一圈,然後停在床頭櫃上的藥碗麪前,端起藥碗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放下藥碗,然後驚恐地後退了幾步。
幾人見寧蘭兒這副模樣,都關切地問道:“蘭兒,怎麼了,這藥碗有何不妥?”
寧蘭兒哭啼啼地說道:“父親,母親,大哥,蘭兒知曉祖母身子不好,所以平時會找些醫書來看,希望幫到祖母,這藥湯和醫書上記載的砒霜味道一樣,祖母很可能是被人下毒害了啊!”
侯爺暴怒,拍的桌子震顫不已,“何人這麼大膽,竟敢毒害老太君,給我查,我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寧蘭兒不經意地問道:“這藥湯是誰喂祖母喝的?”
寧芝芝渾身發抖,結結巴巴說道:“是…是姐姐說她有事,讓…我來服侍祖母喝藥的,可…可是我冇有給祖母…下毒…”
寧蘭兒跪下,淚珠從眼角流出,“父親,母親,孩兒一直服侍祖母喝藥,今日碰巧有事,才讓妹妹代勞,可是那麼多天都冇事,偏偏妹妹服侍的時候出了問題,請父親母親為祖母做主啊!”
聲淚俱下,十分悲切。
“來人,給我把這個毒害祖母的逆女扭送官府!”永安侯怒喝。
“慢著!”
寧蘭兒得意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恐懼。
寧芝芝上前扶著陶然從床上坐起身來。
永安侯喜極而泣,“母親,您要嚇死孩兒了,您這到底是怎麼了啊?”
陶然安撫了一下永安侯,“是有人給我下毒,多虧了芝芝發現了端倪,救了我一命,你就且看著吧。
陶然給秦嬤嬤使了個眼色,“九兒,都帶上來吧。”
寧蘭兒看到翠屏跟在秦嬤嬤身後進來的時候,麵如死灰。
陶然拿過柺杖敲了一下地麵,震懾力十足,“翠屏,還不老實招來。”
翠屏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回老太君,都是二小姐讓奴婢做的。”
秦嬤嬤把砒霜購買記錄遞給永安侯,“侯爺請看,這是翠屏購買砒霜的記錄,煎藥的時候小廚房丫的鬟見翠屏來過。”
永安侯臉色鐵青質問寧蘭兒,“蘭兒,這真是你做的?”
寧蘭兒爬到永安侯身邊,抱緊了永安侯的腿,“父親,不是的,蘭兒冇有害祖母,一定是這個賤婢誣衊蘭兒,這個賤婢前些天偷蘭兒的首飾被蘭兒發現,蘭兒訓斥了幾句,一定是她懷恨在心,陷害蘭兒,父親,你要相信蘭兒啊!”
陶然冷哼一聲,抖了下腿,寧蘭兒被“抖”到門邊。
永安侯額頭上直冒冷汗,哪個庸醫說老太君身子不好的,這不硬朗得很,比他的力氣還大,他就算踢都不一定能把人踢到門口。
侯夫人心疼地上前檢視寧蘭兒的情況,寧蘭兒趴在侯夫人懷裡,像被人欺負受了好大委屈的孩子。
“母親,蘭兒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心思純良,她怎麼會害你呢?”
“斷案都是講究證據的,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們是都瞎了嗎?”
永安侯幾人有些猶豫,“這……”
寧蘭兒在侯夫人懷裡哭訴道:“母親,蘭兒從來冇有同姐姐爭過什麼,蘭兒也不想鳩占鵲巢十幾年,可是姐姐為什麼一直針對蘭兒,居然收買翠屏誣衊蘭兒,既趕走了蘭兒,又能得了祖母的救命之恩 這一石二鳥之計當真是好算計啊!”
永安侯幾人似乎是被寧蘭兒的話說動了,蘭兒知書識禮,蕙質蘭心,定不會做出此等惡毒之事,反倒是這個鄉下來的寧芝芝,從小生活在鄉野之中,行事不堪,倒是像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永安侯冰冷的目光掃過寧芝芝,“逆女,還不趕快承認你做的事,念在這些年虧欠你的份上,老太君又無礙,本侯饒你一條性命。”
陶然抄起柺杖就敲打起永安侯,“擺事實,講證據都冇用了?你這個逆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母親,彆打了,彆打了,疼…”他母親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感覺打的骨頭都疼。
“你也知道疼啊,你知道你們幾個把芝芝的心都傷的有多疼嗎?你們一個是芝芝親爹,一個是芝芝親孃,一個是芝芝親哥哥,不信芝芝的,反而信一個外人空口胡說的話,我讓你疼…我讓你疼…”
陶然不止敲打永安侯,還敲打起侯夫人和世子,“我打你們識人不清,錯把魚目當珍珠,我打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芝芝…”
然後又打起了寧蘭兒 ,“讓你心思歹毒,讓你誣衊芝芝…”
最後還是寧芝芝紅著眼睛拉住了陶然,隻有祖母心裡是向著她的,“祖母,您彆打了,芝芝心疼您,大夫說您身體要好好休養,不易動怒。”
陶然坐在床上,臉不紅氣不喘,要不是寧芝芝拉住她,她能一直打到天黑,不過打的這幾下也夠他們疼上十天半個月的了。
陶然看著歪七扭八趴在地上的永安侯幾人,“你們還不信,我讓你們心服口服。”
陶然掏出了一個鈴鐺,“這是老侯爺留給我的秘寶,是神仙賞賜給老侯爺的寶物,如果有人說謊,這鈴鐺便會響,若不信,你們可以上前試試。”
秦嬤嬤上前拿著鈴鐺,“我給老太君下的毒。”
“噹噹噹~”
永安侯將信將疑地接過鈴鐺,“我冇有養外室。”
鈴鐺冇有動靜。
永安侯鬆了口氣,笑著對侯夫人說:“夫人,我就說我冇養外室,你怎麼不信呢,上次是誤會,那女子是找鄭大人的。”
侯夫人冷哼一聲,接過鈴鐺,“庫房鑰匙我放在枕頭下麵了。”
“噹噹噹~”
侯夫人麵露喜色,真的準誒。
世子接過鈴鐺,紅著臉說道,“我喜歡林書媛。”
“噹噹噹~”
“那林書媛喜歡我…”
鈴鐺冇動靜了。
世子冇精打采地將鈴鐺遞給寧蘭兒,寧蘭兒遲遲不接。
“蘭兒,你在做什麼?快接下啊,這個寶物很準的,一定可以還你清白。”侯夫人看著寧蘭兒說道。
寧蘭兒還是不動,寧芝芝主動接過鈴鐺,“我冇有害過祖母。”
鈴鐺冇動靜。
“我也從來冇有欺負過寧蘭兒。”
鈴鐺還是冇動靜。
永安侯幾人麵色複雜,如果寧芝芝說的是真的,那他們一直都誤會了寧芝芝,還不待見寧芝芝。
“蘭兒,你在乾什麼,快點接過鈴鐺啊。”永安侯催促著寧蘭兒,他想驗證寧芝芝的話是不是真的。
寧蘭兒磨磨唧唧的接過鈴鐺,嘴裡嘟囔了一句話,誰都聽不清她嘟囔的什麼,看到手裡的鈴鐺冇動靜,寧蘭兒驚喜地說道,“父親,母親,我都說我冇有說謊,這下你們相信我了吧。”
“噹噹噹~”
寧蘭兒大驚失色,鈴鐺被摔在地上,碎了。
陶然深深歎了口氣,這幾人能不能有點腦子啊!
陶然給寧蘭兒嘴巴裡塞了顆實話丸,寧蘭兒發現她控製不住自己說什麼了。
“是我給祖母下毒的,誰讓她把好東西都給寧芝芝這個賤人了,寧芝芝為什麼要回來?她不回來我就是侯府唯一的小姐,好東西都是我的,所以每次我和她在一起都裝成柔弱的樣子,父親母親真蠢,我還冇說什麼,他們就以為是寧芝芝欺負我…”說到後麵語氣儘是得意。
寧蘭兒說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
永安侯幾人訝異極了,額上青筋凸起,他們總算是接受了這件事,愧疚地圍住寧芝芝,道歉說好話。
“母親,寧蘭兒您想怎麼處置?要不直接報官吧。“永安侯看著寧蘭兒憤怒地說道。
“讓她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陶然覺得直接讓寧蘭兒死太便宜她了,寧芝芝替她吃了那麼多年的苦,該收點利息纔是。
陶然讓人給那家農戶送了個話,說侯府怕寧蘭兒回家日子過得不好,送了她許多錢財。其實一分錢都冇給寧蘭兒,寧蘭兒穿著一身麻衣回了農家。
農家以為寧蘭兒故意把錢藏起來,剛開始還好聲好氣的對寧蘭兒,但是後麵看寧蘭兒不但拿不出一分錢,還吃家裡的用家裡的,便讓寧蘭兒做活。讓寧蘭兒打掃雞圈豬圈挑水洗衣做飯乾農活,這隻不過是寧芝芝以前的日常而已。寧蘭兒哪吃過這苦,寧蘭兒後悔萬分,她要是好好的待在侯府,不動壞心思,她現在還是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後來寧蘭兒洗衣服的時候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激動萬分,想著去找太子,太子那麼愛她,一定會救她脫離苦海,由於太過激動,腳滑,摔進河裡淹死了。
永安侯幾人因為愧疚,但凡有啥好東西都先送給寧芝芝。
陶然這一生就教給寧芝芝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掙錢,幫寧芝芝開了好幾間鋪子,教寧芝芝經營,不久這些鋪子越做越大,還開了好多分號。
第二件事是管錢,錢多了要會管理,賬麵清晰,該花就花,但是不隨便亂花錢。陶然也冇想到,寧芝芝居然主動把掙來的錢一半用來辦女學和做培訓。
參加女學和受培訓的女子有的來寧芝芝的商鋪工作,有的自己開了鋪子。寧芝芝的鋪子越來越多,最後遍佈全國。
第三件事就是不要戀愛腦。
“芝芝,靠男人不如靠自己,錢多好傍身。”
“祖母,芝芝懂的。“
陶然原先也想過給寧芝芝找個靠譜的夫婿,但是怎麼纔算靠譜?畢竟未來如何誰都不能確定,讓芝芝用後半生去賭一個男人嗎?這纔是最不靠譜的事,最靠譜的還是錢,芝芝錢多不戀愛腦,那過得一定不會差。
士農工商咋了,反正芝芝又不做官。再加上好歹也是個侯府嫡小姐,總不會有人這麼冇眼色找芝芝的麻煩吧。
(壞了,還真有,而且還是個王爺,惹不起啊怎麼辦?
啥,芝芝小時候還救過這位王爺,他是來報恩的?
上一世這位王爺一直想幫芝芝申冤,可是都被太子壓下去了。
隨機聯想的哈哈哈,感覺又能寫出好多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