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夜溫存，物資暴擊滿倉！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遠過上了雙麪人的生活。
白天，他是勞工營裡那個懂法文、敢跟監工硬懟的刺頭林遠。扛著水泥袋子累得跟孫子似的，但腰桿挺得筆直，眼裡有股子讓華工們信服的狠勁兒。
晚上，等監工巡查過去，他就跟做賊似的，翻過勞工營後牆，溜進蘇菲的小屋。那間破倉庫成了他的溫柔鄉，也成了他在這個亂世裡最踏實的避風港。
頭幾天，蘇菲還羞得不行。林遠一進門，她就紅著臉往床角縮，粗布裙子裹得緊緊的，隻露出一截白嫩的腳踝。但林遠不急著上床，他先幫著蘇菲收拾那間破屋子。
“這破門縫太大，晚上漏風，你身子弱，容易著涼。”林遠找來木闆和釘子，咣咣噹噹把門縫釘死，又找來破布塞住窗縫，“等我以後弄點油紙來糊上，就暖和了。”
蘇菲坐在床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頭暖洋洋的。皮埃爾從沒為她做過這些，鎮上那些法國男人更不會。他們隻會張嘴要吃的，或者伸手往她身上摸。
“林遠，你懂的真多。”蘇菲小聲說，眼睛亮晶晶的。
“這算啥。”林遠回過頭，沖她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黃的油燈光下顯得格外踏實，“以後我教你認字，教你算術。你不是會管賬嗎？以後咱把賬算得清清楚楚，誰也別想剋扣咱們一分錢。”
蘇菲咬著嘴唇點頭，心裡頭那點對前路的恐懼，慢慢被一種叫希望的東西填滿了。
等屋子收拾利索，兩人才上床。林遠總是先摟著蘇菲說會兒話，給她講外頭的世界。講中國的大山大河，講坐輪船跨越大洋的驚險，講那些她聽都沒聽過的稀奇事兒。
“在我們老家，男女是平等的。女人能讀書，能做生意，能自己挑丈夫。”林遠撫摸著蘇菲的金髮，手指纏繞著那柔順的髮絲，“蘇菲，你不是誰的附屬品，你就是你自己。以後不管誰欺負你，你都要學會說不，學會反抗。”
蘇菲聽得入神，藍眼睛裡映著油燈的光，像盛滿了星星。她往林遠懷裡拱了拱，胸脯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林遠，要是我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現在也不晚。”林遠低頭吻她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樑吻到嘴唇，手也不老實地探進她的衣襟。
半個月來，兩人幾乎夜夜溫存。蘇菲從一開始的青澀生澀，慢慢學會了回應，學會了主動。她喜歡在林遠懷裡扭動身子，喜歡用胸脯蹭他的胸膛，在他古銅色的麵板上留下一圈圈牙印。
而每一次親密的巔峰時刻，林遠腦子裡都會炸開那道熟悉的機械音：
【叮！備孕暴擊觸發！】
【恭喜宿主獲得：5000斤麵粉 1000斤牛肉！】
【恭喜宿主獲得：迫擊炮2門 配套炮彈40發！】
林遠樂得合不攏嘴。這係統雖然還沒正式啟用，但這暴擊獎勵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麵粉和牛肉是實打實的糧食，迫擊炮更是好東西。1916年的法國軍隊還在用原始的重炮，他手裡這倆迫擊炮雖然不多，但關鍵時刻能頂大用。
但這些物資怎麼弄出來，怎麼運到勞工營，是個難題。
林遠琢磨了兩天，想出個轍。他找了個晚上，把張鐵牛等十幾個最信得過的華工叫到勞工營後頭的樹林裡。
“林哥，啥事兒這麼神秘？”張鐵牛撓著腦袋，一臉憨樣。
“給你們看樣東西。”林遠四下瞅了瞅，確定沒人跟蹤，一揮手，從係統空間裡提取出一袋麵粉。
白花花的麵粉袋子憑空出現，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十幾個華工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張鐵牛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林、林哥！這，這是咋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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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手段，不能說。”林遠闆著臉，故作神秘，“但你們記住，跟著我林遠，餓不死。這袋麵粉，今晚就熬粥，讓兄弟們喝頓稠的！”
華工們撲上去，抱著那袋麵粉又哭又笑。他們吃了半個月的黑麵包和稀湯，嘴裡都淡出鳥來了，此刻看著這袋雪白的麵粉，跟看見親娘似的。
“林哥，以後俺這條命就是你的！”張鐵牛抹著眼淚，“你讓我幹啥俺幹啥！”
“對！聽林哥的！”
“林哥是活神仙下凡！”
林遠擺擺手，讓大夥兒小聲點：“別嚷嚷，還有呢。”
他又提取出那一千斤牛肉，當然是分批次提取的，一次性弄出來太嚇人。第一塊牛肉出現在地上時，那鮮紅的肉色在月光下泛著油光，肥瘦相間，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肉！是肉啊！”一個華工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今晚改善夥食，燉肉吃！”林遠低聲吩咐，“但記住了，嘴都給我嚴實點。誰要是走漏風聲，別怪我不客氣。明天開始，每天夜裡我都弄點吃的出來，咱們慢慢養著身子，養足了勁，以後有大用處！”
華工們拚命點頭，看著林遠的眼神跟看神明似的。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亂世，能讓他們吃上白麪喝上肉湯的人，那就是再生父母。
接下來的日子，勞工營裡兩百多號華工的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雖然白天還是幹活，但晚上能喝上稠粥，每週還能吃上一頓肉，這待遇比法國監工都好。林遠的威望在這群人心裡徹底紮了根，他說東，沒人往西。他說打狗，沒人攆雞。
林遠也沒閑著。他把那80支步槍和兩挺機槍藏在林子深處的地窖裡，每天晚上抽出一個小時，偷偷教張鐵牛等十幾個骨幹怎麼使槍。這些人都是苦出身，學東西快，也知道這玩意兒是保命的，練得格外認真。
而蘇菲那邊，林遠除了夜裡去溫存，白天也想辦法給她送東西。他讓張鐵牛借著送貨的機會，偷偷給蘇菲送去白麪和牛肉，還有他從係統裡搞到的肥皂、蠟燭，甚至是一塊花布。
蘇菲的小屋慢慢變了樣。窗縫糊上了油紙，床上鋪上了乾淨的粗布床單，桌上擺著能吃半個月的肉乾和白麪。她不再去工廠幹活，每天就在家裡縫縫補補，等林遠夜裡來。
她的臉色紅潤起來，胸脯似乎也更飽滿了，腰肢還是那樣細，但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被滋潤過的水靈勁兒。她看林遠的眼神，從感激變成了依戀，又從依戀變成了熾熱的愛慕。
“林遠，我好像離不開你了。”有天晚上，蘇菲趴在林遠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圈，“要是哪天你不來了，我可能會死。”
“瞎說。”林遠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天天來，風雨無阻。等以後咱們有了根基，我白天也來，光明正大地來，讓全鎮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蘇菲聽著這話，心裡甜得發膩，主動湊上去吻他，舌頭笨拙地探進他嘴裡。林遠順勢把她壓在身下，又是一番雲雨。
【叮！備孕暴擊觸發！】
【恭喜宿主獲得：毛瑟步槍彈藥2000發、手榴彈50枚！】
林遠一邊戰鬥接收獎勵，心裡頭美滋滋的。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半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這天清晨，蘇菲剛起床，突然一陣反胃，捂著嘴衝進牆角的水盆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她吐得撕心裂肺，眼淚都出來了，心裡卻咯噔一下。上個月那事兒，好像沒來了？
她顫抖著手摸向小腹，那裡還是平坦的，但不知為何，她覺得裡頭好像有個小生命在跳動。
“林遠……”蘇菲又驚又喜，眼淚奪眶而出，“我可能懷上了……”
林遠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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