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底牌到手,萬軍齊呼總司令!
蘇菲這一覺睡得不安穩。剛懷上孩子,身子反應大,夜裡翻來覆去,一會兒嫌熱把被子蹬了,一會兒又冷得縮成一團直哆嗦。
林遠躺在她旁邊,胳膊一直給她當枕頭,聽她哼哼就醒了,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撫摸,跟哄小孩似的:“不怕,我在呢,睡吧。”
“林遠……”蘇菲迷迷糊糊往他懷裡鑽,臉蛋貼著他胸膛,聲音軟綿綿的,“我是不是變醜了?這幾天老吐,腰也酸……”
“瞎說。”林遠借著月光看她。懷孕才一個月,身段還沒走形,但確實多了股韻味。原本就飽滿的胸脯,這會兒更鼓了,粗布裙子被撐得緊緊的。
腰肢雖然還細,但小腹那裡微微發緊,摸著比以前軟和。臀部還是那樣圓潤,兩條長腿白生生搭在他腿上,滑膩得像綢子。
“你現在美著呢。”林遠低頭吻她額頭,手順著她腰線往下,輕輕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這裡頭有咱的種,是咱的骨血。你現在是兩個人,得好好養著,以後別再想工廠那些破事兒了。”
蘇菲嗯了一聲,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胸脯上按,那兩團軟肉又熱又脹,敏感得很。她咬著嘴唇,眼裡含著水:“就是以後不能跟你那樣了……醫生說前三個月要小心……”
林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係統麵闆裡確實寫著,孕期無法觸發親密暴擊。但他現在哪還在乎那個?一個滿編德械師都到手了,還缺那點暴擊獎勵?
“沒事。”林遠把她摟緊,下巴抵著她頭頂,“你男人我現在有別的招了。你隻管養好身子,給我生個胖小子,或者胖丫頭,都行。以後咱的日子,差不了。”
蘇菲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漸漸踏實下來,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林遠等她呼吸均勻了,才小心翼翼把胳膊抽出來,替她掖好被角,悄無聲息翻身下床。
是時候看看那張真正的底牌了。
夜已深,維勒小鎮靜得像座墳。林遠穿著一身黑,貼著牆根走,像隻狸貓似的溜出鎮子,直奔西邊那片無人森林。這地方他白天踩過點,地勢開闊,四周有林子擋著,離鎮子遠,槍炮聲傳不過去。
到了林子中央那塊空地,林遠站定,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召喚!滿編德械師!”
【叮!確認召喚?該操作將在現實空間投放大量人員及裝備,請確保周圍環境安全。】
“確認!”
下一秒,天變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但大地確實震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憑空砸在了地上。緊接著,林遠眼前那片空地上,突然憑空冒出了一片黑壓壓的人影。
先是前排的步兵,穿著二戰德軍那標誌性的灰綠色野戰服,頭戴鋼盔,背著毛瑟98k步槍,整整齊齊列成方陣。然後是後方的重機槍陣地,MG42通用機槍那標誌性的槍管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再往後,105mm榴彈炮的炮管斜指天空,裝甲偵察車排列成行,後勤卡車、馬車、彈藥箱、野戰炊事車……黑壓壓鋪滿了整片空地,一眼望不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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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腿肚子都在打顫,不是嚇的,是激動的。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眼前這一切太真實了,真實得能聞到柴油味、槍油味,能聽見戰馬打響鼻的聲音,能看見那些士兵鋼盔上反射的月光。
“立正!”
一個洪亮的口令突然炸響,像打雷似的。整個軍陣嘩啦一聲,1.7萬名士兵同時收腳,動作整齊得像是複製貼上出來的。那聲音震得林遠耳朵發麻,林子裡的鳥撲稜稜飛起一片。
“向總司令敬禮!”
唰!上萬人同時擡手,軍禮標準得無可挑剔。所有的眼睛都看向林遠,那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疑惑、好奇或者質疑,隻有純粹的、絕對的、100%的忠誠。在他們眼裡,林遠就是神,就是天,就是他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總司令好!”萬口同聲,吼聲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
林遠站在原地,渾身的熱血都衝上了腦門。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嗓子幹得發不出聲。他緩緩擡起手,回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聲音沙啞:“同……同誌們好。”
他走下高坡,一步步走進軍陣。士兵們自動讓開一條道,目視著他通過。林遠走到一挺MG42跟前,伸手摸了摸那冰涼的槍管,又走到一門105mm榴彈炮旁,拍了拍粗壯的炮身。這些都是二戰最頂尖的殺人利器,現在全歸他了。
“報告總司令!”一個穿著上校製服的中年軍官跑步上前,啪地立正,“德械師第一師師長馮·施密特,聽候您的命令!全師1.7萬人,實到1.7萬人,步槍8000支,機槍240挺,火炮36門,裝甲車12輛,彈藥補給充足,請指示!”
林遠看著這個金髮碧眼的德國軍官,知道這也是係統生成的,絕對忠誠於他。他點了點頭,聲音穩了下來:“稍息。部隊原地待命,保持隱蔽,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不得暴露行蹤。”
“是!”
林遠又圍著部隊轉了一圈,越看越心潮澎湃。這些士兵身材魁梧,裝備精良,士氣高昂,隨便拉出一個連來,都能橫掃現在歐洲任何一支軍隊。一戰時期的法軍還在用步槍排著隊衝鋒,他這兒都有通用機槍和裝甲車了,這仗還怎麼打?沒法打,就是碾壓。
確認完係統不是幻覺,林遠心滿意足,在心裡默唸:“收回係統空間。”
白光一閃,剛才還鋪滿空地的千軍萬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被壓平的草地和車輪碾過的痕跡。林遠站在原地,感受著係統空間裡那沉甸甸的存在感,心裡頭踏實得像是生了根。
回到小屋時,天都快亮了。蘇菲還在睡,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好夢。林遠脫了衣服鑽進被窩,把她摟進懷裡。蘇菲無意識地蹭了蹭,胸脯貼著他,含糊地哼哼:“去哪了……”
“撒尿。”林遠笑著捏捏她的鼻子,“睡吧,以後咱再也不用怕了。誰欺負你,我就調一個師來滅了他。”
蘇菲聽不懂啥叫“一個師”,但林遠語氣裡的那股子底氣讓她安心,她往他懷裡拱了拱,睡得更沉了。
而在小鎮的另一頭,彈藥工廠的女工宿舍裡,安娜·杜瓦爾正對著窗戶梳頭。她是蘇菲的閨蜜,也是沒落貴族出身,眼高於頂。
這會兒她看著窗外,眉頭皺得死緊:蘇菲已經半個月沒來工廠了,昨天她偷偷去蘇菲小屋附近看了一眼,那丫頭氣色紅潤得不像話,還聞見裡頭飄出燉肉的香味。
“不對勁……”安娜咬著嘴唇,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和好奇,“這丫頭,到底背著我們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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