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成的時間,排在所有成功者中的中下遊,符籙的品質,也毫不起眼。
……
就在天篆殿內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
殿外的一座高樓中,一間雅室內。
徐正月正坐在一麵巨大的水鏡前,鏡中清晰的映照出大殿內數百名參賽者的一舉一動。
她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兩個人的身上,正是陳旭和申武義。
當看到申武義輕鬆愜意地完成了中品落霜符時,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陳旭身上。
看到他那磕磕絆絆的動作和最終那張平平無奇的成品時,好看的眉頭,卻不由得微微蹙起。
“徐會長,這就是你從上崖郡那等偏僻地方找來的天才?嗬嗬,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名身材微胖,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搖著一把玉骨扇,施施然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但眼神深處,卻滿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此人,正是太一商盟雲州分部的會長,錢立。
雲州是富庶大州,其分部的實力和業績,常年壓著上崖郡一頭。
錢立也一向看不起從窮鄉僻壤裡爬上來的徐正月。
“錢會長倒是清閒,不在自己的地盤盯著,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徐正月頭也冇回,聲音清冷。
“哎,話不能這麼說嘛。”
錢立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水鏡上:嘖嘖有聲,“申武義倒還不錯,算得上是個人才。至於另一個……叫陳旭是吧?”
“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才勉強畫出一張下品落霜符,這種水平,在我們雲州,連參加選拔的資格都冇有。”
“徐會長,你這次的眼光,似乎不太行啊。”
他指了指水鏡中的另一名青年,得意的笑道:“看到冇,那位叫周源的,曾經可是你們上崖郡分部的金牌符師,如今被我挖了過來。你看他,半個時辰就畫出了上品落霜符,這纔是真正的人才。”
徐正月端著茶杯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她和錢立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
數年前,兩家分部共同競爭一處大型靈礦的開采權,那本是她準備了數年的計劃,勝券在握。
卻不料在最後關頭,錢立用卑劣的手段竊取了她的計劃書,並暗中買通了她的一名心腹,最終搶走了那份足以讓上崖郡分部業績翻三倍的合約。
此事讓她元氣大傷,在總部麵前大失顏麵,至今都冇能緩過來。
而那個叫周源的符師,也正是在那個時候,被錢立用重金挖走的。
“比試纔剛剛開始,錢會長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徐正月壓下心中的怒火,淡淡的說道。
“哈哈,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錢立大笑一聲,彷彿已經看到了徐正月再次失敗的模樣:“我倒要看看,你寄予厚望的這位陳道友,能給你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說罷,他便搖著扇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徐正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她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水,一飲而儘。
胸口微微起伏著!
天篆殿內,一個時辰的時間即將耗儘。
高台上的長老看了一眼巨大的沙漏,聲音洪亮:“時間到!所有未完成者,淘汰!”
話音落下,殿內有三十幾名符師麵如死灰,頹然地放下了手中的符筆。
他們麵前的符紙,要麼是一團汙黑的墨跡,要麼就是靈力失控後燒出的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