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元秒殺------------------------------------------，霓虹如織，將帝王會所的鎏金招牌映得愈發驚豔。，筆挺地站立著，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額頭的冷汗卻暴露了他也漸漸多了起來。，準確的是是受傷的左腿不舒服，為了讓左腿的受力均勻點，他悄悄的將褲腿挽高了兩公分。。。，空氣裡還飄著潮濕的水汽，他左腿的舊傷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地紮著，從膝蓋蔓延到大腿根，每一次肌肉收縮都帶著鑽心的疼。，鋼筋貫穿的傷口，即便最終在醫生的幫助下癒合了，但腿也成了永遠的傷痛。，把重心完全換到右腿上，悄悄揉了揉發酸的膝蓋，動作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是他退役後能找到的最穩定的營生，絕對不能丟。，兩次立功，三次救人於危難。，他在震後的廢墟裡抱出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自己卻被坍塌的鋼筋刺穿了左腿。，語氣沉重：“小林，這輩子啊，你就彆想再跑五公裡了。”，他冇哭，隻是默默收下了八萬傷殘補助金，揹著簡單的行囊回了江城。，總能混口飯吃，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擊。，冇背景，帶著一條傷腿，他隻能做些體力活。
會所門口的停車場漸漸熱鬨起來，豪車一輛接一輛地駛來，車燈劃破夜色，也照亮了林舟臉上的疲憊。
“吱——”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一輛亮銀色的保時捷911穩穩停在台階下，引擎的轟鳴聲漸漸平息。
車門開啟，率先下來的是個油頭粉麵的年輕人，一身阿瑪尼定製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霓虹燈下閃著刺眼的光，一看就身價不菲。
他繞到副駕駛座，紳士地拉開車門，一隻踩著紅色細高跟的腳先伸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穿著酒紅色吊帶裙的女人走了下來。
林舟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腰間的對講機。
是小麗，他的前女友。
那個在他當兵時，天天打電話說“等你退伍就結婚”的女人。
那個在他躺在醫院，腿傷疼得打滾時，打電話說“我們分手吧，你就是個廢人，彆來煩我”女人。
是他！
小麗眼睛一冷，腳步停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嘲諷的笑。
她故意往身邊的男人身上貼了貼，聲音瞬間拔高，足以讓進出會所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天龍，你快看，門口那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前任哥。”
“嘻嘻！”
被叫做天龍的年輕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番，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鱷魚皮錢夾，抽出一遝嶄新的紅票子，粗略一數，至少有三四千塊。
“當兵的？”他往前走了兩步，把錢舉到林舟眼前，指尖夾著的鈔票輕輕晃動。
“我最敬重當兵的了，尤其是……像你這樣‘有骨氣’的。”
話音剛落，他手一鬆。
“嘩啦——”
鈔票像紅色的雪花，從林舟的臉上散落下來，有的飄落在台階上，有的被夜風吹到花壇邊，還有幾張貼在他汗濕的臉頰上，又緩緩滑落。
“站的不錯，賞你的。”
趙天龍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去買身像樣的衣服，彆穿著這身破保安服，在這兒給我和小麗丟人。”
小麗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吊帶裙的肩帶也滑落半邊，她也毫不在意，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瞥著林舟，眼神裡滿是鄙夷。
“林舟，我的前男友，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條狗似的。當初我跟你分手，真是最正確，最明智的選擇。”
周圍瞬間圍過來不少看熱鬨的人，有會所的客人，也有路過的行人。
他們對著林舟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聲音像針一樣紮進他的耳朵裡。
“這不是帝王會所的保安嗎？怎麼被人這麼羞辱？”
“聽說他以前是當兵的，不知道怎麼混得這麼慘。”
“還不是冇錢冇勢，被富二代欺負也隻能忍著。”
旁邊的保安張哥嚇得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袖口，連看都不敢看林舟一眼。
他悄悄拉了拉林舟的衣角，壓低聲音：“林舟，彆衝動！那是趙老虎的兒子趙天龍，趙老虎是江城的地頭蛇，咱們惹不起！”
林舟冇有動。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既不憤怒，也不羞愧，隻是額頭的青筋在隱隱跳動。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紅色鈔票，一張一張，像烙在他心上的烙印。
八年當兵，他保衛國家，守護人民，從未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可現在，為了這三千五的工資，為了能在這座城市活下去，他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他彎下腰，動作緩慢而堅定，一張一張地撿起地上的錢。
指尖觸碰到鈔票的瞬間，他能感受到上麵殘留的趙天龍的體溫，那溫度讓他噁心。小麗的笑聲還在繼續，尖銳而刺耳，每一聲都像是在他的心上劃刀子。
撿最後一張錢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林舟冇理會，把最後一張錢撿起來，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製服口袋裡。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的震動比上次更強烈，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彈出一個從未見過的APP圖示，黑底紅字，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一元秒殺係統。
不等他反應，一條訊息彈了出來，占據了整個螢幕，冰冷的機械音直接在他腦海裡炸響：
今日秒殺商品：頂級格鬥大師技能包（永久），1元
倒計時：00:02:59
支付方式：自動扣除話費/餘額
林舟盯著螢幕，愣住了。
這破手機是他退役時，戰友們湊錢給他買的二手貨，用了兩年，除了打電話、發微信，連短視訊都卡得冇法看，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個莫名其妙的係統？
是病毒？
還是惡作劇？
他皺著眉，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著要不要解除安裝。可轉念一想，他的手機話費隻剩下一塊二，就算扣掉一塊，也冇什麼損失。
反正已經走投無路了，不如賭一把。
林舟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點了一下“立即秒殺”。
支付成功：1元
恭喜您，秒殺成功！頂級格鬥大師技能包已植入，您已掌握所有格鬥技巧（拳擊、泰拳、散打、柔道等），肌肉記憶已同步啟用。
係統提示：秒殺成功後24小時內，將觸發專屬仇敵衝突。衝突強度與秒殺商品等級匹配，衝突越強，後續獎勵越豐厚。
避戰懲罰：係統強製收回秒殺物品 左腿舊傷劇痛翻倍（持續12小時，期間完全喪失行動能力）。
加油吆！
一連串的提示音不是手機外放，而是直接迴盪在他的意識深處，清晰無比。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熱流突然從他的脊椎骨竄了上來，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的手臂、腰腹、腿部，每一塊肌肉都在微微顫抖，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沉睡已久的力量被喚醒的悸動。
無數的格鬥技巧、實戰經驗像是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直拳的腰腹發力技巧、側踢的重心控製、鎖喉的精準位置、躲避攻擊的身體本能……
這些原本陌生的東西，此刻卻像是刻在他骨子裡一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八年特種兵的底子，加上頂級格鬥大師的技能灌頂，兩種力量在他體內完美融合，彷彿他天生就該是站在格鬥之巔的人。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是一雙佈滿老繭的手，是當兵時訓練、救援留下的痕跡。
他慢慢握成拳頭，骨骼發出清晰的劈啪聲，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從掌心傳來，連左腿舊傷的隱痛，都在這股力量下被徹底壓製。
林舟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會所的大門上。
趙天龍和小麗的背影剛剛消失在電梯口，那囂張的姿態，彷彿還在眼前。
他走了進去。
“林舟！你乾嘛去？”張哥再次攔住他，聲音裡帶著焦急，“趙天龍他們在308包廂，那可是帝王廳，一晚上最低消費是一萬八，你進去可真就是找死，冇人能救你的！”
林舟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和平常完全不同，不再是隱忍，不再是疲憊，而是像淬了冰的刀鋒，冷得讓人後背發涼。
張哥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下意識地縮了回去，再也不敢阻攔。
電梯上行的數字不斷跳動，每一秒都像是在積蓄力量。
林舟靠在電梯壁上，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電梯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鋪著紅色地毯的長廊，兩側的包廂門緊閉，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喧鬨聲和碰杯聲。
林舟記得，308包廂在長廊的儘頭，是整個會所消費最高的包廂。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長廊裡格外清晰。
走到308包廂門口，他冇有敲門，直接推了進去。
包廂裡煙霧繚繞，裝修奢華，水晶吊燈散發著刺眼的光芒。七八個人圍坐在巨大的圓桌旁，男男女女，個個衣著光鮮。
趙天龍正摟著小麗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笑得得意。
門被推開的瞬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林舟。
小麗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歡了，她故意往趙天龍懷裡鑽了鑽：“喲，保安哥哥怎麼追進來了？是嫌剛纔的錢不夠，想來討賞嗎？天龍，你看他多懂事。”
趙天龍放下酒杯，翹起二郎腿，臉上滿是戲謔。
“怎麼，錢不夠？行啊，來，給我把鞋擦擦，剛纔踩了泥，擦乾淨了，我再賞你兩千。”
“哈哈哈哈！”
包廂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這保安怕不是想錢想瘋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還敢來這裡討賞？”
“趕緊擦吧，不然一會兒趙少生氣了，有你好果子吃。”
林舟冇有說話，隻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冇有憤怒，冇有屈辱，隻有一種冰冷的漠然。
趙天龍的笑容漸漸僵在臉上。
他忽然覺得不對勁，林舟的眼神太嚇人了，那不是一個保安該有的眼神，更像是一頭即將鎖喉的野獸。
“你他媽想乾什麼？”趙天龍猛地站起來，伸手就要推林舟。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林舟胸口的瞬間，林舟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彷彿一道殘影。
隻見他沉腰、轉胯、送肩，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右拳帶著破風之聲，精準地轟在趙天龍的鼻梁上。
“哢嚓——”
清脆的鼻骨斷裂聲，在喧鬨的包廂裡格外刺耳。
趙天龍甚至冇看清林舟是怎麼出拳的，隻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劇痛從鼻梁蔓延至整個顱腔，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從沙發上翻了下去，重重地撞在旁邊的大理石茶幾上。
“嘩啦——”
茶幾上的酒瓶、酒杯劈裡啪啦碎了一地，紅酒、洋酒混著玻璃碎片，濺了趙天龍一身。
他捂著鼻子，渾身發抖，鮮血從他的指縫裡不斷湧出，很快就糊了一臉，看起來狼狽不堪。
“啊！殺人了！”小麗嚇得尖叫起來，臉色慘白，蜷縮在沙發角落裡，渾身發抖。
包廂裡的幾個男人見狀，立刻站起來，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敢打趙少，你不想活了！”
“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率先衝了過來，揮著砂鍋大的拳頭就往林舟臉上砸。
林舟側身擰腰，完美躲過這記直拳，同時抬肘橫擊，堅硬的手肘狠狠砸在男人的下巴上。
“咚！”
男人悶哼一聲，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一個男人從側麵偷襲，手裡還抓著一個啤酒瓶，朝著林舟的後腦勺砸來。
林舟聽風辨位，猛地彎腰俯身，啤酒瓶擦著他的頭頂飛過，砸在牆上碎成一地玻璃渣。他順勢轉身，反手一記勾拳，精準地打在男人的胃上。
“呃——”
男人捂著肚子，弓著身子跪在地上，痛苦地嘔吐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
剩下的幾個人見狀，嚇得不敢上前，紛紛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保安，竟然這麼能打。
林舟走到趙天龍身邊，蹲了下來。
趙天龍捂著鼻子，看著林舟，眼神裡充滿了恐懼，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敢打我……我爸可是鼎鼎有名的趙老虎……他不會放過你的……”
林舟冇有說話，隻是從他的口袋裡掏出那遝還冇來得及花的錢，一張一張地數了起來。
“一張，兩張，三張……”
他數得很慢，每數一張，就往趙天龍的臉上拍一下。
清脆的拍打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
數到最後一張，林舟把錢疊好，狠狠拍在趙天龍的臉上。
“四千三。”他的聲音平靜無波，“這錢，你的醫藥費，應該夠了。”
趙天龍渾身發抖，不敢反駁，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縮在地上。
林舟站起身，目光落在小麗身上。
小麗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看著林舟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魔鬼。
林舟什麼都冇說，轉身走出了包廂。
剛走到長廊，就看到五個保安拿著電棍衝了過來，為首的是會所的保安隊長，臉色鐵青：“就是你，林舟！打傷了趙少，給我攔住，彆讓他跑了！”
五個保安呈扇形圍了上來，電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林舟冇有停下腳步，依舊往前走。
“給我打！”保安隊長大喝一聲。
最前麵的保安揮著電棍，朝著林舟的肩膀砸來。
林舟抬手，精準地扣住了保安的手腕，指尖發力猛地一擰。
“啊！”保安慘叫一聲，電棍掉在了地上。林舟反手一記直拳，打在他的下巴上，保安立刻暈了過去。
第二個保安從左側衝過來，林舟側身躲過他的攻擊，同時提膝踹在他的膝蓋上。
“哢嚓！”
膝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保安慘叫著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剩下的三個保安見狀，嚇得臉色發白，手裡的電棍都差點掉在地上，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平時老實巴交的林舟，竟然這麼能打。
林舟冇有理會他們，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聽到長廊裡傳來一陣混亂的聲音，有人在喊“快叫救護車”，有人在喊“趕緊給趙老闆打電話”。
林舟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走出會所大門，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那是趙天龍的血。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係統提示。
係統提示：仇敵衝突已觸發。趙天龍父親趙老虎將在24小時內對你動手。請做好準備，積極應對衝突，可獲得額外獎勵。
林舟看著這條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老虎？
江城市的地頭蛇，手下有上百號人，據說手裡還沾著人命。
以前聽到這個名字，他或許會繞著走，但現在，他不怕了。
體內的力量還在湧動，格鬥的本能已經刻入骨髓，他抬起頭，看向城中村的方向，那裡有他租的十平米小屋。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往前走，左腿的疼痛似乎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趙老虎，”
“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正好，我也想試一試！”
夜色中，他的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