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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侖公主被小白獻祭冰湖
百花蘆外的院子裡,小白跺著腳向老藥童告狀:“什麼懷賢國的王子,他隻是一個好色之徒,他愛美人不愛江山。爺爺,他剛纔說了,他願意為了那個公主放棄一切。爺爺,你去殺了那個公主。”
“不行,不能動她。”
“為什麼?”
“教主交代的,你個小丫頭片子去問教主!”老藥童心中煩躁,拿起藥罐子裡的中藥丟在地上。
莫凡王子站在門口,籲了一口氣,“我渴了,小白,給我端杯水進來。”
“冇水。”
“怎麼冇水?我剛燒的。”老藥童拿著水壺倒了一杯水遞給小白:“去,給王子送去。”
“不去。”小白執拗地轉過身子,撅起了嘴。
“快點給王子端過去!”老藥童生氣了,“怎麼這麼不知尊卑之道。”
“尊卑?呸,他得值得我尊敬!”小白不想再惹爺爺生氣,接過水杯,端了進去。此時,站在屋子裡的莫凡王子手裡拿著一株藍色的花朵,這朵花泛著幽暗的光。“這是什麼花?”莫凡王子問小白。
“幽靈草。”小白放下水杯,把身子靠在了門框上。
“百花蘆裡的奇珍異草真是多。”
“這可是一株千載難逢的靈丹妙藥。”小白伸出手,用纏魂術奪回了莫凡王子手中的幽靈草。“你不許碰它。”
“不碰就不碰!”莫凡王子端起桌子的水喝了一口,“我隻不過是隨便看看,不就是一株破草,看把你急的。”
“唉,不對,你不會是想救裡麵的那位公主吧?”小白把手中的幽靈草藏在身後,“這株幽靈草原本是放在牆壁上的竹筐裡,怎麼現在被你拿著?”
“我剛纔進來的時候它就在桌子上,我隻是好奇纔拿起看了一眼。”
“我看你就是相救那位公主?”
“小白,你不要無理取鬨,這幽靈草怎麼救我都不知道。”莫凡王子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你告訴我怎麼救?”
“摻入三兩冰露燉服,三個時辰便可下地走路。”小白看著憤怒的莫凡王子,耍起了小心機。
“是嗎?你馬上把它燉了,一會兒端過來。”
“不可能。她是我們的仇人,”小白後退了一步。
老藥童聽著茅屋裡的吵鬨聲,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看到小白身後緊握著的幽靈草一把拽了過來。“我剛纔還在外麵抓耳撓腮地想呢?要做什麼來著,看到這株幽靈草,想起來了,給那個公主用。”
“爺爺,你怎麼了?”小白急了。
“不就是一株草嗎?”老藥童衝著小白擠了一下眼,“冇事,丫頭,老藥童冇了這株草照樣活得長久。”
“可是,老頭……”小白有些傷心了,“隨你了。”小白伸出雙手,變回白鳥,飛出了茅屋。它獨自去了冰湖湖畔。
她不知道,九仙一直跟著她。
到了冰麟樹下,九仙現身攔住了它。“小白,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不開心。”小白不喜歡九仙,她獨自坐在湖麵上,刨起了腳下的冰。
“小白,有什麼心事,不放給我說說。”九仙蹲下身子,一臉的求知慾。
“走開!”小白站起身,跑進了冰麟樹樹林。
鳳九看著她,隻好去了蒼樾亭——雲蝶的住處。
此時的蒼樾亭,花香漫天。
雲蝶穿著薄紗坐在楓月樹下打鞦韆。她的臉上遮著薄紗,一對丹鳳眼格外的明亮。
“雲姑娘,我回來了。”九仙坐在雲蝶身邊的鞦韆上,一臉的疲倦。
“你去百花蘆查到了什麼?”
“嗯,這從何說起呢?那裡好像還住著一個公主,你那個哥哥好像喜歡那個公主,小白很生氣,說什麼仇啊怨的的,我也冇聽明白。”九仙手一揮,從不遠處的酒窖裡拿過一罐酒,喝了起來。
“你呀,就知道喝酒,讓你打探個事也聽得不清不楚的。”雲蝶搶過九仙手中的酒罐,“真辜負了我整日為你釀酒的一番心意。”
“你這樣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九仙躺在鞦韆上,“得,晚上我再去一次。這一次可以把酒給我了吧?”
雲蝶把酒扔給九仙,獨自回到佰花方去釀花蜜了。
小白在冰湖上轉了一圈,一會兒變作鳥,一會兒又幻做人,折騰的精疲力儘的,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朝家而去。
她推開百花蘆的木門,藍侖公主坐在院子裡,莫凡王子坐在她的身邊,為她靜靜地砌著茶水。
“公主,你能夠這麼快痊癒,多虧了這株藍色之草。”莫凡拿著杯子,氣定神閒地攪動著杯子裡的茶葉。
“哼!”小白從她們身邊走過的時候不屑一顧地看了一眼。“你們若是好了,就快點走吧,不要再呆在我們這個破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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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侖公主被小白獻祭冰湖
“公主,人家主人趕我們走了?”莫凡王子把烹好的茶水遞給藍侖公主。
“那我們走吧!”藍侖公主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說了句。“隻是可惜這茶了。”
“為什麼?”小白不解。
“人走茶涼,小白你會更寂寞了。”藍侖公主看著他,輕輕一笑。
“寂寞?你以為這諾大個山穀,救我和老藥童啊?這個不勞你關心。”小白走近火爐,拿起柴火往爐子裡慢慢添火,“你們兩個走吧,以後彆讓我再見到你們,你們要是再落難山穀,彆怪
我見死不救。”
“不行!”這時老藥童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公主必須待夠三日方可離開。”
“為什麼?我已經可以走路了?”
“我知道,還需要鞏固一下,方纔能夠徹底痊癒。”老藥童從房間的角落裡拿了一把弓箭,“我去樹林裡打些獵物,你們先不要走,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那好吧!”藍侖公主看著走出去的老藥童暫時放下了離開的念頭。
“小白,你在家好好侍候王子和公主,不要再惹是生非了。不然教主到時候捉你去花淩宮做侍女,我可幫不了你了。”老藥童叮囑小白,希望她能夠老實一會兒。
“哼,我纔不要去花淩宮做侍女!”
“那你就在家乖乖的。”老藥童還是不放心。
“知道了,你走吧。”小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老藥童裝好弓箭,關上屋門,去了樹林裡。
藍侖公主在院子裡坐久了,腿部痠痛。她問莫凡王子:“我可以走一會兒嗎?”
“可以!”
“那你扶起我。”
莫凡站起身,意欲扶起藍侖公主。
手裡拿著白薯的小白瞧見了,立馬放下白薯,上前扶起藍侖公主。“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像這種小事,你叫我就行。”
“是嗎?我以為使喚不動你。”藍侖公主打量著眼前這個瘦小的姑娘,心想:“聰明伶俐,就是有些囂張跋扈。”
“我隻是說說。”小白嘻嘻一笑,“你們回去若是見到教主了,教主若問起我,多替我美言幾句,我可不想去花淩宮裡做端茶倒水的侍女。”
“那你好好表現。”莫凡王子警告他,“你可要知道,你們教主還要聽命與我。”
“好吧!”小白轉念一想:暫時委曲一下,與他們計較對我有什麼好處呢?“這個時間段,正是冰蝶出飛的良時,你們兩個要不要看?”
“去哪裡看?”
“冰湖。”
“老藥童不讓我們出去。”藍侖公主有些猶豫。
“我們隻去看半個時辰,趕到他回來之前到家怎麼樣?”
“我看可以。”莫凡王子點點頭,“走吧,公主,反正呆在院子裡甚是無趣。”
“好吧!”
幾個人使用禦風術,在小白的帶領下去了冰湖。
此時的冰湖上,數千隻冰蝶從湖中心飛出,它們的翅膀潔白透明。
它們飛出湖麵後,紛紛朝著蝶王聚攏。蝶王是一個巨型的冰蝶,它展翅高飛,飛到哪裡,哪裡的天空便會下起流星般的雨水。
藍侖公主漂浮在冰湖上,她被眼前的奇景震撼住了。“世間竟然有如
此奇景!”
“冰蝶為什麼在這個時間出現?”莫凡落在冰湖上,不解地問小白。
“不知道啊!”小白故作不知。
“為什麼冰麟樹都變成了青色了?”莫凡王子望著冰湖上的冰麟樹,感到周圍一股陰森森的感覺。他剛想回過頭叫回公主,卻發現藍侖公主被冰蝶包圍。
片刻的功夫,藍侖公主隨著冰蝶消失在冰湖的上空。
“公主,公主……”莫凡王子大叫,他在湖麵上四處尋找,也找不到藍侖公主的影子。“你對她做了什麼?”莫凡王子拎起小白把她扔出了十米開外。
“王子,她是你的仇敵,你激動什麼。”小白趴在湖麵上,嘴角滲出了血。“我隻不過是替你做了你該做的事。”
“快把她給我找回來,快點。”莫凡王子抓了一下頭部,“不然,我毀了百花蘆。”
“找不回來了,她已經被我獻祭了。”小白擦了一下嘴裡上的血,“你接收現實吧!”
“不,你這個小妖女,看我不殺了你。”莫凡王子一個移步換影衝到了小白的跟前,再次拎起她瘋狂地甩了出去。“把她給我找回來,你聽到冇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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