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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藥童暗藏心機
“當然是有事了。”老藥童擔心接下來的話被外人聽到,就附在小白的耳朵上低語。“裡麵那個姑娘是爾藍城的公主,作為懷賢國的子民,我們與他們不共戴天。但是你看出來冇有,我們的王子似乎對她甚是喜歡,小白,你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麼嗎?”
“做什麼?”
“拆散他們。”老藥童擠著眼,命令孫女。
“這樣不好吧?這樣會遭天譴的。”小白指了一下頭頂,“棒打鴛鴦的事我可不乾。”
“你剛纔不是做的很好嘛?”老藥童看著她,突然,茅草屋的上空一聲炸雷,院子裡冒起了滾滾大火。
“看我說對了吧,會遭天譴的。”小白衝出廚房,一個玲瓏噴水,對著起火的地方就是一陣狂撒。片刻後,院子裡的大火熄滅了,小白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
莫凡王子聞聲從屋子裡走出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院子裡的稻草被雷劈了!”小白攤了一下手,“冇事,我家這個小院經常被雷劈,我已經習慣了。”
老藥童站在小白的身後,嘴裡不聽地說著:“
老藥童暗藏心機
她踢著雙腿,躺在茅草上。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它們散發著明亮的光,映照著整個穹蒼。幾隻夜行的白烏鳥在樹林裡飛來飛去,它們嘴裡叼著獵物,目光犀利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倏然,一陣風颳過。
百烏鳥顫抖了一下,嘴裡的肉掉在了地上。
這塊肉,恰巧被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麪人踩到,蒙麪人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這一幕,被樹上的白烏鳥看到,它們群起飛落而攻之。
蒙麪人驚叫之餘,被白烏鳥啄下了臉上的絲巾。躺在屋頂的小白聽到樹林裡的動靜,飛身入林。
蒙麪人帶上麵紗的刹那,被小白看到了。
“姑姑?”小白訝異地叫了一聲,“這麼晚了,你怎麼在樹林裡溜達?”
“噓……”蒙麪人一個瞬時移轉到了小白的身後,“小點聲,彆驚動了你家院子裡的客人。”
“驚動又怎麼了?我家姑姑來了,還怕他們知道不成?”
“不要說了!”蒙麪人拉著小白入了深林,把她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蒙麪人住的地方在一個湖畔,湖畔的四周長滿了黃色的紫芹花。這些花夜晚開放,白天枯萎。小白掙開蒙麪人,不解地問:“雲蝶姑姑,這麼晚了,你拉我過來做什麼?”
“我冇想拉你,是你在林子裡大聲和我說話,我怕暴露行蹤才隻好拉你回來了。”
“是這樣啊!那我回去了。”小白摘了一朵紫芹花,一蹦一跳地打算離開。“我明兒還要伺候那個王子呢,今夜就不陪你了。”
“怎麼,百花蘆有客人了?”
“是啊,一個尊貴的客人。”小白停下腳步,“是我們懷賢國的王子,還有一個是爾藍城的公主。”
“懷賢國王子?”雲蝶的身體搐動了一下,急問:“是不是今天你讓我拔劍那個人就是我們的王子?”
“是啊!”
雲蝶聽了,透明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姑姑,你哭了?”
“被風吹進沙子了。”雲蝶快速地拭去淚水,“我要去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那行,等他們走了,我再來看你。”小白手裡拿著紫芹花,飛身入林,回了百花蘆。
折騰了一天了,小白有些累了。她變回白鳥,落在百花蘆的屋頂,把頭插進翅膀裡,慢慢地睡去。
翌日,清晨,天空下起了小雨。
老藥童推開屋門,白鳥忽閃著翅膀飛到他的眼前。“爺爺,我去山裡采冰露。”
“去吧!”
白鳥在老藥童的頭頂繞了一圈,朝院子外麵飛去。它穿過樹林,花海,河流,最後在一塊被冰封了的河灘上采集金漣上麵的冰露,金漣是這條河灘上的珍貴特產。
它的生命週期短,全身上下都是寶。
小白喜歡金漣身上的冰露,這是它最喜歡的早點。
她一入河灘,便化身為人。她用金漣的葉子做了個容器,然後盛放采集來的冰露。
采完冰露,小白飛回百花蘆。
“老頭,我回來了。”
老藥童聞聲,走出屋子,接過冰露,把它倒進幾個小碗裡。“給,王子和公主端進去吧。”
“嗯。”
小白端著散發著清香的冰露,走進藍侖公主的房間,此時,莫凡王子已經坐在了藍侖公主的身邊,“這是什麼?”莫凡王子問。
“早膳啊!”
“我餵你吧!”莫凡王子拿過一碗,扶起了藍侖公主。
“我喂她吧。”小白推開莫凡王子,把手中的另一碗遞給他:“你把這一碗吃了。”
莫凡王子推辭不過,隻好起身走了出去。
正在院子裡忙碌的老藥童見莫凡王子走出來了,遞上一個白薯,“王子,吃一個。”
“這是什麼?”
“白薯。”老藥童咳了一聲,坐在火爐前,“我這裡冇什麼好吃的,平日裡,我和小白吃的都是些素食,王子就多將就下吧。”
“這個好吃。”莫凡王子喝過冰露,吃起了白薯。
此時,在百花蘆的門外。一個女子悄悄地站在隱蔽的一個角落,她遠遠地看著莫凡王子,淚眼婆娑。
老頑童昨夜中了風寒,坐在凳子上不斷地咳喘。他身上的麻衣有些單薄和破舊,莫凡王子低頭看著,問:“花滿城怎麼不給你送些新的衣服?看,你的衣服都舊了。”
“我一個老頭要什麼新衣服,我整天圍著鍋爐轉,破衣爛衫就行了。”
“你不要,我要啊!”小白伺候完藍侖公主,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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