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她一個笑眯眯上門騙要一千萬歐的人,會緊張?------------------------------------------:“那就什麼都動不了她?”,蔣吟秋看了。:“劉壹壹,她居然是初中學曆。”,慢悠悠地開口:“我跟你說實話,這丫頭,你不用擔心。”:“怎麼說?”,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意:“她一個初中學曆,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劉家那是什麼地方?飯局上聊個紅酒年份她都接不上話。姐夫寵她?寵能寵幾天?新鮮勁兒過了,她自己就知道往後退了。”:“再說了,姐,你在劉家二十多年,生了四個孩子,位置穩穩的。四個孩子不管禮儀教養,她一個外麵來的,能比得上?”。,又點了一根菸:“所以我說,這丫頭最多得到姐夫的寵愛。她一個初中學曆,要人脈冇人脈,要背景冇背景,就靠那幾畝草莓地和一個旅社,能怎麼著?姐夫最多給她點錢,姐,你大氣一點,她妨礙不到你的位置。。”,臉上那層冷淡的殼子鬆動了一點。,他姐腦子笨,有啥好爭的:“姐,她是姐夫未結婚的未婚子,又不是姐夫婚後亂搞的產物,你接納她,給姐夫一個好印象不行嗎?”,又補了一句:“再說了,就算她真有本事,在劉家站穩了,那又怎麼樣?你是劉太太,她是什麼?未婚子,說難聽點,就是外麵生的。但是現在你絕對不能出手,不然姐夫會生氣的。”,拍了拍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姐,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這丫頭,翻不了天。她要鬨,讓她鬨;她要進劉家,讓她進。到時候她自己就知道,那個門不是那麼好進的。”,笑了笑:“對了,姐夫那邊,你該怎麼樣還怎麼樣。男人嘛,外麵有個新鮮玩意兒,過段時間就膩了。你穩住了,就贏了。得了,我還有一個酒局,姐放心吧!”,癱在沙發上,劉壹壹不是劉文博的女人,是早逝白月光的女兒,還是劉文博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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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平穀
劉文博喊她去吃飯,她冇空,直接拒了。
她的Immunefi排名31名,掉了,冇有辦法隻能接了幾個任務,居然升到了30名,她隻能又接任務,把任務搞砸後,排名終於回覆到31名。
論壇上,好像很多人在罵她,她很無聊,那就開戰吧!
連續吵了三天,最後前三十的幾個人保證她的排名在31名,這31名絕對不會搶她的~
劉壹壹站在那麵圍牆前麵,看著施工隊的人忙活。
玻璃陽光房的框架已經立起來了,十五毫米鋼化玻璃在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工人們正在安裝自動移門,電鑽的聲音嗡嗡的,吵得人耳朵疼。
她往後退了幾步,站在陰涼裡,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十台洗衣機和十台烘乾機剛剛送到,幾個裝卸工正用叉車往陽光房裡搬。經銷商派來的技術員蹲在牆角,在接掃碼支付的模組。
李叔發來的告知書她已經列印出來,貼在了每棟樓的一樓大廳和每層樓道裡。這會兒已經有幾個住戶站在告示牌前看,有人掏出手機拍照,有人交頭接耳議論。
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年輕男生走過來,推了推眼鏡:“老闆,這洗衣機是掃碼支付?兩塊錢一次?”
劉壹壹點頭:“對,工業級的,容量大,床單被罩都能洗。烘乾機也是兩塊錢一次,洗完直接烘,不用晾。”
男生眼睛亮了:“包月五十?”
“對,包月的話隨便用,不限次數。”
男生掏出手機:“我包一個月,怎麼付?”
劉壹壹指了指陽光房門口貼的二維碼:“掃那個,備註房號和名字,我後台給你開通許可權。”
男生掃碼付了錢,又探頭看了看陽光房裡麵:“這玻璃夠厚的,冬天不冷吧?”
劉壹壹笑了:“十五毫米鋼化,保溫隔熱,冬天有暖氣口,凍不著你。”
男生滿意地點點頭,走了。
劉壹壹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掏出手機,給好姐發了一條微信:
“好姐,你們醫院那個規培群,幫我轉發一下,旅社新增公共洗衣服務,兩元一次,包月五十。你們規培生住這兒的,包月我給打八折。”
發完她又翻出通訊錄,給幾個長租的老住戶挨個發了訊息。
剛發完,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走過來,手裡拎著個菜籃子,是住在二號樓三層的王姐,在附近超市上班。
“小劉啊,這洗衣機啥時候能用啊?”
劉壹壹看了眼施工進度:“明天上午就全好了,今天除錯裝置。”
王姐算了算,眉頭鬆開了一點:“那倒也是……行,我先包一個月的試試。”
她掏出手機掃了碼,又湊近問:“那個烘乾機,烘得透嗎?北京的天氣你知道的,陰天下雨衣服晾不乾。”
劉壹壹指了指技術員:“那個師傅正在調,您明天拿件衣服來試試,烘不乾您找我退錢。”
王姐笑了:“你這丫頭,說話就是實在。”
她拎著菜籃子走了。
劉壹壹站在陰涼裡,看著陽光房裡工人們進進出出。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好姐回的:
“發了,群裡好幾個人問。對了,我那兩個同事也想包月,能一起辦不?”
劉壹壹回:“能,讓他們直接掃碼,備註房號就行。”
陽光房的框架已經立好了,玻璃正在一塊一塊往上裝。工人們戴著安全帽,在腳手架上爬上爬下,電鑽聲、敲擊聲、吆喝聲混成一片。
她忽然想起外公說過的話:“壹壹啊,做人要有耐心。有些事兒,急不得。”
晚上七點,劉以成下班回來了。
他把那輛五菱宏光停在院子門口,拎著個塑料袋走過來,看見陽光房裡的洗衣機和烘乾機,愣了一下。
“喲,你這動作夠快的啊,三天前跟我說,今天就裝好了?”
劉壹壹正蹲在陽光房裡檢查掃碼模組,頭也不回:“明天才能用,今天除錯。”
劉以成湊過來,蹲在她旁邊,把塑料袋遞過去:“給你帶了烤串,馬駒橋那邊一個老攤子,味道不錯。”
劉壹壹接過來,開啟袋子看了一眼——羊肉串、板筋、雞翅,還冒著熱氣。
她拿了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劉以成自己也拿了一串,一邊吃一邊打量那些洗衣機:“工業級的?這得多少錢一台?”
“四千多,加上烘乾機,加上陽光房,總共小十萬吧。”
劉以成:“你倒捨得花錢。”
劉壹壹看他一眼:“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住戶提意見,你不解決,人家就搬走。長租客是旅社的命根子,這點投資不虧。”
第二天一早,劉壹壹五點就醒了。
跑步,做飯,洗澡。
七點鐘,她端著早餐坐在院子裡,看著陽光房的方向。
工人們還冇來,洗衣機和烘乾機安靜地排列在玻璃房裡,掃碼模組的小紅燈一閃一閃的。
她咬了口包子,掏出手機看訊息。
好姐發來一條:“包月名單我統計好了,一共七個人,房號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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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劉以成去食堂買了包子餛飩。
劉壹壹咬包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每個成年族人都有?兩千萬?她以為劉家也就幾十口人。
她把包子放回碗裡,看著劉以成那張傻樂的臉,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劉家有多少人?”她問。
劉以成還在那兒樂,隨口答:“直係旁係加起來,三百多吧。不過能拿分紅的得二十歲以上,今年夠資格的大概一百六七十個。”
一百六七十個,每人兩千萬,劉壹壹默默算了一下,三十多個億。
她拿起包子咬了一口,麵上看不出什麼,心裡卻把這個數字記下了。
三十多億的族產收益。宗族占三成股份,那群子公司的盤子得有多大?
劉以成湊過來,興奮說:“我跟你說,今年是豐年,往年冇這麼多。去年一人八百萬,前年六百萬,今年不知道怎麼突然翻倍了。”
劉壹壹看他一眼:“你剛纔說,簡訊是族裡發的?”
劉以成點點頭,把手機遞過來,劉壹壹接過去看了一眼。
簡訊很短,就幾行字:
劉氏宗族各位族人:今年族產收益良好,經宗族理事會決議,向全體年滿二十週歲族人發放分紅,每人人民幣貳仟萬元整。款項將於三個工作日內彙入各位預留賬戶。特此通知。
落款是“劉氏宗族理事會”,下麵蓋了個紅色的電子印章。
劉壹壹盯著“年滿二十週歲”那幾個字看了幾秒,把手機還給劉以成。
她好奇的問:“這錢,你每年都拿?”
劉以成點頭:“從我二十歲開始,年年拿。以前都是我爸代領,說是幫我存著。今年這不是搬出來住了嘛,我就把賬戶改成自己的了。”
劉壹壹繼續吃包子,來了一句:“你們都宗族蠻好的,居然各個有錢分。”
劉以成眉眼間都是驕傲:“我們的宗族一直都是最開明的,族長和少族長都很好。不過族老現在在催婚,天天在族裡的網路催婚。壹壹你回到族裡都知道了。”
劉壹壹挑眉:“我不喜歡結婚,我喜歡自由自在。”
劉以成:“族老隻是催婚,又不是逼婚,族老催婚就是我們結婚率太低了,被街道辦事處囉嗦了。
七族老也就是七爺爺的小兒子都35歲了,還不是不結婚,又冇事~”
劉以成嚴肅道:“壹壹,你放心進來吧,這個宗族,冇你想的那麼可怕。”
劉壹壹笑眯眯說:“再說吧!本來叫你和我演戲,就是想見見劉文博的,現在聽到居然還有古老的宗族,有點不想認了~”
劉以成著急說:“彆呀!壹壹,既然你和蔣吟秋見過麵了,你不進族裡,她會針對你的。”
劉壹壹一臉無所謂:“行了,我知道,我會考慮的,你快點上班去吧!要遲到了。”
劉以成看著事件,誇張叫到:“要死了,遲到了,對了,壹壹,我的車子叫了拖車拖過來,你幫我簽收一下。”
劉壹壹點點頭,她端著剩下的半個包子,慢悠悠走到院子裡,在石凳上坐下。
手機響了,她看了眼螢幕陌生號碼,但來電顯示讓她挑了挑眉:“劉文博”
接通,那頭是劉文博的聲音,比上次見麵時更溫和些:“壹壹,明天週六有空嗎?回家吃個飯。”
不是“來家裡”,是“回家”。
劉壹壹咬了口包子,嚼著,冇馬上回答。
電話那頭也冇催,就那麼等著。
過了幾秒,她嚥下去,說:“行。”
劉文博似乎鬆了口氣,語氣裡帶了點笑意:“那我讓司機去接你?”
劉壹壹頓了頓:“不用,我自己開車。幾點?”
“中午十二點,能到嗎?”
“能。”
劉文博又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就家裡人,不用緊張。”
劉壹壹差點笑出來,她緊張?
她一個笑眯眯上門騙要一千萬歐的人,會緊張?
但她冇說,隻“嗯”了一聲。
電話掛了,劉壹壹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然後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
她想著衣櫃的衣服,牌子的衣服不是買不起,她從小到大都冇有買過,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她的收入不低,光是Immunefi的收入,每月RMB都有上百萬,她的三樓的電腦裝備,樓頂的太陽裝備,都是上百萬美金。
旅店的收入大概200萬,草莓是走歐洲的也有90萬歐。
草莓和旅店是吃時代風口紅利,
這輩子本來和顧姐姐夫寶寶一家,以及A開開心心的過完一生……
劉壹壹咬著嘴裡的肉,控製眼淚不要在眼眶中。
但她衣櫃裡掛著的,還是那些洗得發白的衛衣、牛仔褲、帆布鞋。
她和顧姐一起買的。
不是買不起,是冇必要。
那些牌子貨,穿著渾身不自在。她試過——有一年顧姐還在的時候,拉著她去商場,非給她買了一件兩千多的連衣裙。她穿著站在鏡子前,怎麼看怎麼像偷穿彆人衣服。
最後那裙子在衣櫃裡掛了三年,一次冇穿出去過。
顧姐去世後,她捐了。
從那以後,她再冇碰過那些東西。
劉壹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包子渣,往屋裡走。
明天十二點,劉家。
穿什麼?她想了想,笑了,就穿平時穿的,牛仔褲,白T恤,帆布鞋,和她上次去劉文博家一模一樣。
她就是故意的。
她本來就生活在小康之家,花錢買奢侈品,那是打腫臉充胖子~
中午,劉以成的車拖來了,一輛炫酷的阿波羅,停在院子角落,和他那個“倉庫搬磚工”的身份實在不搭。
劉壹壹簽收的時候差點笑出聲,開這種車去馬駒橋倉庫,怕不是要被同事當成微服私訪的老闆。
下午,老鄭給她一個地址,叫她前來培訓綁架逃脫。
劉壹壹馬上回覆:[明天有事,彆打臉和手。]
老鄭秒回:[後天吧!捆綁逃脫,不綁手和腳,綁哪裡?]
劉壹壹:[好,謝謝。]
冇一會兒,手機又響了,
A:[老地方,要我來接你嗎?]
劉壹壹:[我的爹很有錢,我要進豪門,不能有汙點,斷了吧!]本來她想說弱點的,但是還是寫成汙點
A:[汙點?我是汙點?這是斷崖式分手?]
分手?他們什麼時候交往過了?
劉壹壹:[我們見麵的目的是**,玩玩啦!一拍即合,一拍兩散。]
A:[……誰花三年時間玩玩!元旦、情人節、五一、六一、七夕、中秋、國慶、聖誕、就連除夕我都是在家裡吃了兩口飯就來陪你,這是所謂的玩玩!壹壹,收回你的話!]
她怎麼可能每年和他過了這麼多節日?
劉壹壹:[我收回玩玩的話,我現在要求分手,結婚要雙方麵分手,但是戀愛隻要單方麵就了!]
A:[壹壹,如果我在豪門見到你,我會直接讓它破產!]
劉壹壹眨眨眼:[你告訴我,兩個大型公司鬥,國家會管控的。]
A:[……下次見到你,我會打你屁股,你最好不讓我見到。]
劉壹壹切了一聲。
她突然拿出手機查了一下王府井文華東方酒店,總統套房,這麼貴!她好像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那裡,她不知道A的資訊,她冇有問,也冇有查,她好像有點渣,她好像還不起酒店的費用。
她開啟電腦,要黑進酒店,要查他,打了門口,她把電腦關上了。
她不會去參加豪門宴會,她隻是去劉家族裡,去看族規,去看曆史記錄,去看文件史料。
安靜、透明、不出頭的慢慢看找線索的查。
所以她為什麼要查A?
就當渣女好啦!她為什麼良心有點疼?
那一定是她太善良了,就像外婆說的她是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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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壹壹騎著共享電瓶車,慢悠悠地往稻香村的方向去。
四月底的風還有點涼,她把衛衣帽子扣上,一隻手扶著車把,一隻手插在兜裡,腦子裡轉著外公那句話:“上門做客,哪有空著手去的。”
外公說這話的時候,總是笑眯眯的,手裡拎著稻香村的點心匣子,旁邊放著兩桶油,帶著她去村長伯伯家拜年。
那時候她小,不懂為什麼年年都送一樣的。
後來大了,有一次問外婆,外婆說:“你外公懶,懶得想送什麼。反正稻香村不出錯,油家家都要用,送了不浪費。”
她當時想:這老頭子,還挺會偷懶。
現在輪到她自己“上門做客”了,才發現外公這套真好用。
稻香村門口排著隊,都是些大爺大媽,拎著布袋,等著買點心。
劉壹壹把電瓶車停在路邊,站到隊尾。
前麵的大媽回頭看了她一眼,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穿著舊衛衣,騎著共享電瓶車,在隊伍裡確實有點顯眼。
“姑娘,給誰買啊?”大媽熱情地問。
劉壹壹想了想:“給……我爸。”
大媽眼睛亮了:“喲,第一次上門吧?買稻香村就對了,老字號,錯不了。”
劉壹壹點點頭,冇解釋這是第幾次上門,也冇解釋這個“爸”是剛認的。
排到她的時候,她看著櫃檯裡琳琅滿目的點心匣子,有點懵。
小時候都是外公買,她隻管拎著。現在自己買,才發現,這玩意兒還有這麼多講究?
“姑娘,要哪種?”售貨員問。
劉壹壹沉默了三秒,指了指最經典的那款:“就那個,紅色的。”
“京八件?”售貨員確認。
“對,京八件。”
售貨員麻利地包好,遞給她:“二百六。”
劉壹壹掃碼付錢,拎著點心匣子出來,站在門口,又開始想:油呢?
兩桶油,是不是有點太實在了?
劉文博家那個廚房,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用的肯定是進口橄欖油什麼的。她拎兩桶魯花花生油去,算怎麼回事?
但外公的規矩是“稻香村加兩桶油”,少一樣都不完整。
她站在路邊,掏出手機,給劉以成發了條微信:
[劉文博家平時用什麼油?]
過了幾秒,劉以成回:[???問這個乾嘛?]
劉壹壹:[明天上門,準備帶點東西。]
劉以成秒回:[臥槽,你還要帶東西???]
劉壹壹:[外公教的,上門做客不能空手。]
劉以成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說:[他家廚房我冇進過,但我知道蔣吟秋平時吃的都是進口的,什麼西班牙橄欖油、意大利醋那種。]
劉壹壹看著這條訊息,默默把手機收起來。
得,魯花花生油是送不出手了。
但她又不甘心,外公的規矩,怎麼能說改就改?
她想了想,又給劉以成發了一條:[那你說,送什麼油?]
劉以成:[……你真要送油?]
劉壹壹:[真的。]
劉以成:[你等我查查。]
過了五分鐘,劉以成發來一個連結:[這家,西班牙進口橄欖油,頂級的那種,一瓶,三千八。]
劉壹壹點進去看了一眼,又退出來。
三千八,一瓶油。
她查酒店總統套房價格的時候冇心疼,但這一瓶油讓她心疼了。
不是買不起,是覺得不值。
她想了想,回:[算了,就送稻香村吧。外公隻說送稻香村和油,又冇說必須兩樣都送。]
劉以成:[……你這不是耍賴嗎?]
劉壹壹:[外公在天之靈會理解的。]
劉以成發了個“服了”的表情,冇再回。
劉壹壹把手機收起來,騎上電瓶車,往回走。
路過一個加油站,她忽然停下來。
加油站的便利店門口,擺著一排促銷的食用油。金龍魚、福臨門、魯花,明晃晃地堆在那兒,旁邊立著個牌子:“特價!買兩桶送一提紙!”
劉壹壹喊道:“老闆,給我兩瓶魯花花生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