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陳淵------------------------------------------，陳祺把菜端上桌。兩菜一湯，靈米粥，賣相比前兩天好了不少。，拿起筷子，慢慢吃著。她冇有說話，但陳祺注意到她夾菜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是不好吃，而是像在想事情。，放下筷子。“赤霞。”。“我今天在宅子裡轉了轉。”陳祺說，“看到一些東西。”，然後繼續夾菜，冇有接話。“一間小屋，一幅畫像。”陳祺盯著她的臉，“畫像上的人，和我很像。他是誰？”。。，拿起茶杯，低頭看著杯中的茶沫。“陳淵。”她說，聲音很輕，“三百年前的一個凡人。”。“他和你什麼關係？”“他救過我。”赤霞說，“我也害死了他。”
陳祺愣了一下。
“陰骨老祖的師弟想殺我，陳淵替我擋了一劍。”赤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道疤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這是我去拉他時被劍氣劃傷的。”
“他冇擋住？”
“擋住了。但那一劍有毒。”赤霞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三百年前的舊事，“我找遍了所有靈藥，救不了他。”
陳祺沉默了。他想問“他是你什麼人”，但看到赤霞的表情，又覺得答案已經寫在臉上了。
“那縷髮絲呢？”他換了個問題，“是你放在木盒裡的？”
赤霞抬起眼看他，目光裡有一絲驚訝，但很快消失了。
“你進了哪間屋子？”
“嗯。”
赤霞冇有責怪他，隻是沉默了很久。
“髮絲是他的。”她說，“陳淵死前說，如果來世還能遇見，讓我憑這個認出他。”
陳祺心頭又是一跳。
“你覺得我是他的來世？”
赤霞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長得很像他。”她說，“但我不確定。”
“那你為什麼花一億靈石買我？”
這個問題一出口，空氣忽然變了。
赤霞的手指微微收緊，杯中的茶蕩起一圈漣漪。
她冇有回答。
陳祺等了一會兒，又問：“是因為我長得像他？”
赤霞放下茶杯，站起身。
“赤霞。”
她停下來，背對著他。
“你到底在瞞我什麼？”
沉默了很久。
“有些事，知道太早對你冇有好處。”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清。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月光落在空蕩蕩的門口，像一灘涼水。
陳祺坐在原地，看著係統麵板彈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