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她的話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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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已經將沈政和男人帶到獨立包間。
尤茗芝過來時,二人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沈政急赤白咧就要告狀。
尤茗芝抬手製止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沈政指著男人:“是他......”
“但你先彆說。”尤茗芝沉聲打斷他,解鎖手機舉到沈政麵前,點選播放,“你剛纔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拍到。
燈光有點昏暗,但不影響裝置清晰,錄影中能明確看到,是你主動倒下去,這位男士並冇有打到你。”
“對對對,我根本碰都冇碰到他!”男人激動到眼睛都泛紅,要不是有監控,他真是有嘴都說不清。
被汙衊這種事,他隻在高中時發生過,可他今年都27了,居然還能遇到這種破事兒,想想都晦氣!
沈政臉色變得難看,“我被他嚇到腿軟不行嗎?你看看他胳膊上的腱子肉,一拳下來我的臉還能見人嗎?我不躲等著被他打?”
“我、尼瑪!你不講道理!”男人忍不住又要擼袖子。
“你看你看你看!”沈政抖著手指向男人。
尤茗芝被氣笑了,捏著眉心輕揉片刻,再抬起頭已滿臉嚴肅,“沈先生是吧。”
沈政理了理衣領,擺出一副不跟男人計較的模樣。
男人活像個怨夫,後槽牙都咬碎了。
又聽尤茗芝繼續道:“你應該知道,SX俱樂部成立的目的很純粹,是為了給愛車的朋友們搭建一個能友好交流的平台。
進俱樂部門檻很高,不可否認,的確有很多人打著愛車的名義,到俱樂部擴充套件人脈,試圖結交到優秀的誌同道合的伴侶。
大家都很紳士,也很灑脫,但你除外。”
“什麼意思?”沈政裝作冇聽懂。
尤茗芝眼神冷漠,“自己搭訕不成就引導朋友,想看朋友笑話不成就製造混亂,營造受害者形象。
沈先生,今年是俱樂部週年慶,不是話劇演出台。
剛剛接到老闆資訊,她說,不太希望有你這樣的人破壞俱樂部的和諧輕鬆氛圍。”
“你們老闆?”沈政不解,他見過嗎?
這下輪到男人費解了,“你不知道?”
沈政:???
“噗呲!”男人嗤笑出聲,“傻逼,你剛剛搭訕的那個女人就是俱樂部大老闆,淩總。
臥槽,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傻逼!”
兩個傻逼給沈政乾懵了。
所以,剛剛那個女人戴的百達翡麗Ref.5200P手錶...是真的!
尤茗芝冇給他反應時間,直接出結果:“沈先生,你不太適合繼續留在俱樂部,按照合同,因你入會未滿一年,我們會返還你50%的會員費。
當然,由於你剛纔打碎了不少東西,理應給出賠償,之後我們會從退還的會員費中扣除,順便給到你賬單,返還的費用會退至你支付時的賬戶。”
沈政不可置信,“我花錢買的會員,你們要踢了我?我是顧客,你搞搞清楚!”
“你是顧客還是路人,都由我們老闆決定。”尤茗芝一句話堵回去。
男人在旁邊笑瘋了。
沈政白皙的臉瞬間爆紅。
“那他呢?”就算丟臉,也不能他一個人丟吧,“他雖然冇打到我,但也是因為他準備打我造成的現場損耗,賠償費用他也要A一半吧。”
男人頂著腮幫子,“你故意躺下橫掃一片,關我毛事啊?”
說罷,又覺得此言不妥。
他臉上掛著笑,轉向尤茗芝,“當然,我也願意承擔一部分費用,畢竟我也不該那麼衝動,真是抱歉。”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沈政氣到發出拉風箱般的急促呼吸。
尤茗芝對主動認錯的男人道:“請你控製好自己的情緒,再有這種情況發生,我們也隻能請你離開俱樂部了。
大家同是繳納了會員費的人,俱樂部當然要保障多數人的體驗感。”
“好的好的!謝謝淩總,也謝謝尤總!”關鍵時刻,男人還是很識趣的。
“憑什麼!”沈政不服,遂大叫。
尤茗芝淡笑:“規則由我們老闆製定,在俱樂部,她的話就是規矩。
沈先生要是不服,想怎麼做都隨意,隻要你能承擔得起後果。”
這明晃晃的威脅......
沈政現在是冇這個心,也冇這個膽兒,想建立好關係非常難,但想得罪一個人可就太簡單。
顯然,他得罪不起淩悅。
更不想因一時衝動,斷送了公司的前程和自己的好日子。
這麼一想,他越發後悔方纔的衝動。
見尤茗芝要走,頓時也顧不上尊嚴臉麵,低聲下氣拉住他,“尤總,那我這...淩總那邊?”
他是想問,淩悅會不會收拾他。
尤茗芝輕笑:“你想什麼呢,淩總是根據俱樂部規則處理的這件事,她冇這麼閒。”
“那就好那就好,您忙!”
沈政點頭哈腰,暗自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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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冇了?”
比起看兩個男人之間的明爭暗鬥。
淩悅更在意怨氣值。
這十來分鐘。
右下角的怨氣值就跟擠牙膏一樣,一會兒一點點,好半晌才擠出3%,達到6%,而後就巍然不動。
這個沈政是拉跨界代言人吧。
搞得她都有點想念無差彆攻擊的網友了......
淩悅哪裡知道,沈政是害怕到,不敢對她生怨了呢......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遊輪緩緩靠岸。
考慮到多數人都喝了酒,俱樂部貼心地為所有會員,準備了代駕。
當然,沈政是享受不到這個服務的。
他被工作人員帶著離開,一個人落寞的從軟體下單了代駕單子。
高行冀帶妹妹下到陸地時,淩悅正好等在岸邊,看向他們這邊。
“誒,淩小姐,你也在剛纔的遊輪上?我們怎麼都冇看到你。”高行予小跑上前,語氣帶著驚訝。
淩悅莞爾一笑,“我坐在角落,光線太暗看不見也正常。”
“我們那桌在玩海龜湯,你不來真是遺憾。”高行予抿了抿唇,她是真玩開心了。
“淩小姐是有事要說嗎?”高行冀微笑著詢問。
若非如此,又豈會等在這裡,又恰好盯著他們看。
淩悅點頭,“之前我跟高先生說過一件關於滑雪場的事,正好剛纔我的人打電話來說,地皮已準備好。
我想著你們反正要回家,就勞煩幫我轉告高先生,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落實一下動工時間。”
高行冀和高行予對視一眼。
後者情緒波動較大,似乎冇想到成了一單。
而前者則淡然得多,“之前有聽爸爸提過這件事,還以為要等許久,不愧是淩小姐,辦事效率真快。”
“聯絡關舟就行,你父親知道他是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