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寶寶,哪裏有人?”
喑啞的嗓音透著濃濃地興奮,那些超濃度的抑製劑對陸時雋而言,非但沒起作用,反而讓他更亢奮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沈卿的白桃資訊素。
太香了。
太甜了。
陸時雋恨不得溺斃其中。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醉其中,又小氣地將白桃味封鎖在自己的資訊素裏麵,即便外麵沒有人能嗅到,他也決不允許泄露一絲半點。
鋪天蓋地的資訊素侵襲而來,壓得沈卿透不過氣,後頸又被咬的傷痕累累,兩種情況追擊下,他的雙腿早已沒了支撐的力量,若不是陸時雋箍著他的腰,他早就摔在地上了。
“陸時雋,有人……”沈卿微張著嘴,一雙噙滿水霧的眼睛,就這麽毫無焦距的望向外麵那位昏迷的Omega方向。
陸時雋見狀,眼底戾氣翻湧,“寶寶,你在看什麽?”
“那邊……有人……”沈卿喃喃的說著,近乎祈求道,“不要在這裏。求……求……”
他無法連貫的將話說完整,斷斷續續,可憐極了。
陸時雋憐憫的摸了摸他的臉頰,感受著臉上被淚水浸透的濕潤,歎道,“好吧,我的寶寶哭的這麽可憐,我滿足你。”
他一把將人抱起,玻璃房內並不全都是玻璃,還有個浴室是不透明的,畢竟就算是關禁閉的失控者,也需要隱私人權。
陸時雋一腳踹開浴室門,砰的一聲,將他懷裏的沈卿都嚇得抖了抖。
沒有哪個Alpha喜歡Omega害怕自己,見狀,他嘖了一聲。
“寶寶,你抖什麽?”
“害怕我?”
沈卿快瘋了。
這個時候的陸時雋,比鬼都可怕,不怕他怕誰?
可他不敢說,他怕激怒對方,安撫易感期的Alpha,隻剩一條路,那就是順著他。
****
時間一點點過去。
距離沈卿進入危險區,已有十個小時。
外麵,博士滿臉凝重,他身邊已有人等的焦慮,不安詢問道,“博士,需要重新派人進去嗎?”
“沈先生已經進去十個小時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博士沉著臉,他就這麽冷冷地盯著前方的路,最後咬了咬牙,“再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還不出現,就強攻。讓人準備好十倍的麻醉藥劑。”
“已經準備好了。”
這邊全副武裝,那邊,陸時雋勉強吃了個三分飽。
倒不是不想吃個暢快,可懷裏的Omega太脆弱了,在第五個小時的時候,就陷入了昏迷。
陸時雋貼心的給他洗了個澡,接著將人放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Alpha易感期強勢又毫無理智,不過作為頂級Alpha,到底與那些廢物A不同,陸時雋記憶混亂,護老婆的本能還在。
現在,他看著陷入沉睡的沈卿,眼皮哭的紅紅地,嘴唇也破了皮,他沉吟了許久,陪著他睡了幾小時後,果斷連人帶被子將人抱了起來。
方纔,沈卿還以為能困住他的門,在他陷入昏迷時,陸時雋裝都不裝了,一腳踹開。
他抱著沈卿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所有人都進入了一級作戰模式,手裏帶著高濃度麻醉的槍,全都精準的對準他的四肢。
陸時雋穿的很隨意,襯衫扣都崩開,露出大片胸肌,西裝褲也是皺皺巴巴,全然沒了剛來時的整齊,不過這些細節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懷裏還抱著一個人。
一個,被他用被子團團裹住,除了那頭蓬鬆的頭發,其他部位裹得嚴嚴實實,一點都沒露出來。
博士皺起眉,先攔住了身邊的人,“陸先生。”
他隻喊了一個稱呼,陸時雋就倨傲的抬起頭,“我需要藥膏。”
博士點頭,沒忍住又看了眼他懷裏的沈卿,誰也沒想到,就這不經意的一眼,讓原本看起來十分正常的陸時雋,突然爆發出恐怖的資訊素。
“你、在,看什麽?”
森冷的語氣,加上驟然降臨的資訊素威壓,頃刻間讓所有人的喉嚨發緊,恐懼翻湧。
博士瞳孔微縮,剛大喊一聲,“別開槍!”
可還是晚了,已經有人慌亂中開了槍。
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卻不想,那一槍根本就沒打中。
陸時雋抱著人,輕易避開了那一槍,隻是眸中的怒意已經達到了頂峰。
他勾起殘忍的唇角,眼神掃過那人,就在這時,博士及時出聲。
“陸先生,你的藥膏還要不要!”
話音一出,懷裏的Omega也出現了小幅度的動靜。
所有戾氣瞬間被壓住,陸時雋沉著臉,三秒後,冷冷吐出了兩個字,“拿來。”
博士立刻讓人將東西送過來,一邊又盡量安撫道,“陸先生,您與您的伴侶暫時不能離開研究院,不過您放心,我已經給二位準備了新的房間。”
“不是禁閉室,是休息室。”
超濃度的抑製劑都沒用,麻醉槍萬一使用過度,把腦子弄壞了,那就是研究院的一大損失,所以陸時雋必須完整。
陸時雋並不在乎去哪裏,他過來就是為了藥膏,藥膏到手,這會兒讓他回玻璃房都可以。
不過他轉念一想,還是同意了博士的提議。
他的Omega害羞,浴室又小,那一聲聲崩潰的求饒……
陸時雋暗了暗眼眸,又忍不住嘖了一聲。
嬌氣。
但他願意哄。
“再弄些吃的過來。”
他的Omega好像有點醒了,不能餓著他。
博士,“我馬上讓人準備,陸先生對吃的有什麽要求嗎?”
“不要重油重辣,魚要三文魚,蝦要澳龍,還有……”
他隨意提了幾個要求,不知為何,腦子裏就自動蹦出這些東西。
“水果要白桃。”
博士,“……行。”
簡單的溝通,雙方都很滿意。
陸時雋抱著人選了間最豪華的休息室,把人放下去時,果然,人已經醒了。
他看著沈卿隔著眼皮微微顫抖的眼睛,忍不住勾起唇。
“寶寶,醒了嗎?”
溫柔的嗓音,磁性又優雅,但沈卿根本不敢動!
他就這麽僵著身體,直到對方的手觸碰到他的眼皮,原本薄紅的眼皮有些腫,睫毛上還沾著微幹的眼淚。
然後,他就聽到陸時雋惡劣開口。
“好可憐啊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