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韻剛停好車,就眼尖地看到二哥那輛紮眼的銀超跑,
快步跑上前:“二哥?你們怎麼會一起過來?”
“小韻韻,你們認識?快告訴我是誰啊?”
頓時猜到了七八分。
溫博俞被說中,臉上頓時掛不住。
“你別管這個,”他有些急,“先告訴我是誰!”
溫韻上前,拍了拍溫博俞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你完了,這次你踢到鐵板了。”
溫玉笑著問:“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聽福伯說博俞和果果一起來的?”
溫玉卻側避開他,徑直走向喬一,親切地拉住的手:
農場還送了新鮮的草莓過來,專門給你做了草莓蛋糕。”
“媽.....您對這麼好,難道是您流落在外的私生?”
“你說什麼?”
我都多久沒見您了,明知道我對草莓過敏,
溫玉打斷他,敏銳地問:“你們一路來的,你不知道是誰?”
“好了....”溫玉抬手製止:“你不必再說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已經知道了。”
手法之練,讓喬一都驚訝地眨了眨眼。
溫玉可不管他,揪著耳朵的手沒鬆,另一隻手叉腰:
路上看見你嫂子長得漂亮就故意追上去搭訕?
說完還不忘狠狠瞪江槐一眼。
“大嫂?!”溫博俞這才反應過來,他怎麼忘記他大哥結婚的事了!
還會鬼使神差的答應讓自己的車。
我要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追的尾啊......”
喬一循聲去,一位穿著唐裝頭發花白的老伯,正拎著個澆花的水壺,
喬一靠近溫韻邊低聲道:
你們居然都能猜的**不離十?”
拿沒蓋筆帽的鋼筆人家後背,結果把人傷了。
溫韻看著溫博俞卑躬屈膝的樣子繼續說道:
還是大哥從國外回來擺平的。典型的又菜又玩。”
喬一笑起來,對溫玉說:
溫玉這才鬆開了擰著他耳朵的手:
溫博俞了耳朵,一臉激地看向喬一:
心裡卻嘀咕:外界不是傳言大哥喜歡林茜那樣的才嗎?
還有開自己那輛車的練程度,絕對不是什麼乖乖。
他正想著,溫玉又催促:“還杵著乾嘛?耳朵不想要了?
溫博俞苦著臉看向父親江槐:“爸,您看我媽……我真是親生的嗎?”
溫博俞頓時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認命表,
幾人說笑著往屋裡走。
江博研回來時,看見三人正席地而坐,玩得熱鬧。
“外麵沒看到你的車,還以為你沒到。”
“二哥你發什麼呆!快啊,我要死了!”溫韻盯著螢幕大喊。
“路上被人追尾了,我讓4S店把車拖走了。”
他的目掃過一旁著脖子努力降低存在的溫博俞,
溫博俞後背一涼,默默往溫韻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