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韻的話音剛落,江博研的影已在那個急彎猛地一晃!
固定異常鬆,他的瞬間失去部分平衡,向陡坡外傾斜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影如箭般從側後方切,是崔澤。
在他即將被甩出道邊緣的一剎那,崔澤準地出手臂,
生生止住了江博研摔出的勢頭。
借著他這一拽帶來的緩沖和著力點,
利用刃緣猛颳雪麵,濺起一片翻湧的雪浪,速度驟降。
見危機解除,喬一高懸的心這才得以落下,
纜車緩慢下行,喬一過玻璃凝視坡道上漸遠的兩道影。
........
喬一快步上前,語氣難掩急切:“傷了嗎?”
“沒有,多虧崔公子出手及時。”
臉上的失落之一閃而過:
“崔大哥,”
“以你們的經驗,這故障像是意外還是人為?”
“不必看了,”江博研低聲打斷,語氣篤定,“是人為的。”
他也明白了,這是有人在故意針對喬一......
江博研說完目轉向喬一,聲線也隨之沉了幾分:
他看重新看向崔澤,話中出無形的迫:
那麼.......喬一現在恐怕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
“是誰這麼惡毒?”
“應該是在我們坐纜車上山時的手腳,”
“對方要針對我,必須先確認雪板屬於我,隻有那段空檔能接到裝備。”
江博研眼底掠過一贊賞的芒,這小丫頭在意外發生的剎那間便已看了本質。
確實從來不是溫室的花朵。
“你分析得沒錯。”他轉向崔澤,語氣果斷:
崔澤知道事的嚴重,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安保負責人的電話,
一行人乘車下山。
林茜?
在京市的份除了昨天那場宴會上的人知曉,
趕到監控室時,傅斯年已經調出錄影。
“看不清。”傅斯年點開畫麵,螢幕中的人戴著寬大的鴨舌帽和口罩,
“這裡的遊客都是應邀來的,那他有沒有可能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喬一追問。
傅斯年說完,目凝重地看向喬一,
他絕不能讓涉險,畢竟當年殺害姐姐和姐夫的兇手仍未落網,
但現場那麼多人,是喬家二小姐得份自然也瞞不了多久。
喬一的目盯著螢幕上的人,直覺告訴,這人就是當年害死父母的兇手。
“這由不得你,我這就給你姐姐打電話,讓派人接你回去。”
“小舅,他今天沒得逞,短期絕對不會再手,
況且京市有江博研在,他一定會保護好我的。”
江博研自然地攬住喬一的肩,語氣堅定:
傅斯年被江博研那聲自然而然地小舅得一愣,
“突然長了一輩,還真有點不習慣。”
崔澤也順勢表態:“傅總放心,我這邊也會讓家裡去打聲招呼,盡快把這人找出來。”
“傅總不用跟我客氣。”崔澤語氣誠懇:
更何況今天這活還是我組織的,查出真相,是我該做的。”
“難道是林薇?現在應該還在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