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博俞說完,上前將安給喬一準備的小蛋糕拆開,吃了起來。
溫博俞一邊吃一邊去沙發上坐下:
喬一嚥了口唾沫說道:
“不需要啊。”溫博俞笑道:“我天生麗質。”
溫博俞點頭:“我猜是這樣,爸媽見你姐和小舅去了,
既能幫你當下那些不識趣的牛鬼蛇神,又能陪你聊天解悶。”
“怎麼樣,嫂子,有我這樣一個長相帥氣,又有趣的陪聊兼保鏢在,你就放心吧。”
今天他們聽到江博研不在醫院的訊息一定會過來,
喬一見他一臉求表揚的樣子,癟了癟:“你還我蛋糕。”
“來。”喬一臉上帶著瞭然的笑意:“你經紀人不讓你吃吧,所以才悄悄在這裡吃我的。”
正說著,病房門被人輕輕叩響,
“進。”
“博俞也在啊。”
“喬一恢復的怎麼樣了?我和你舅媽一早就說來看看你,
喬一靠在床頭,禮貌點頭:“好多了,多謝舅舅關心。”
二是教訓一下溫煦那個逆子,友不慎,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
要我說他敢開溫煦的車,還敢在路上故意為難你們。
“這件事溫煦也有錯,這車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借的,你和韻韻出事的那晚,博研已經狠狠教訓過他了,你放心,等他出院我也會管教他,
葉梨也適時話:
肋骨也斷了幾,當然這都是他該的,誰讓他弄丟了自己的車,
喬一和溫博俞對視一眼,這番話看似在說兒子活該,
真是一朵好白的老蓮花。
溫博俞適時開口說道:
這不就是死無對證嗎,誰知道是他開溫煦的車出來惹事,
也不排除那人接到任務的時候隻看到韻韻的照片 ,我嫂子深居簡出,他不認識也不奇怪。”
“博俞,這種害人命的話可不能說。”
“舅舅說的對,這話確實不能說,隻是我好奇,韻韻也是你的親生兒,
倒是先來關心我嫂子這個外來媳婦,你不會是.....另有圖謀吧。”
“你這孩子,總說些讓長輩為難的話,韻韻是我的親生兒,
隻是那丫頭被你和博研慣的無法無天,對長輩更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就是啊博俞,你不能這樣說你舅舅,我們擔心韻韻一個人在家裡害怕,
你舅舅他別提心裡多難了,說來說去這事也怪我,
等溫煦出院了,我們就離開京市。”
溫博俞和喬一四目相對,兩人眼神瘋狂流中。
喬一:別急,看我的。
所以站在朋友的角度,今天我原本是不該讓你進這個門的,
我和你沒話說,也沒可談,你也不用在我麵前扮演弱懂事這一套,
畢竟我喬家可沒有姓溫的親戚,我認你們就是長輩,不認你們什麼也不是。”
喬一這番話算是把溫宗華和葉梨刻意維持的麵徹底撕碎。
從來沒有過這樣鋒利不留麵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