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聽到溫韻的調侃,剛想反駁,
按照規則,需要在十秒說出符合特定類別的十個事,說不全或說錯都要罰酒三杯。
“看來韻韻確實是我的幸運神,居然能讓喬小姐掉到我手裡兩次。
“喪服、破碎的鏡子、三、”喬一突然腦子一片空白,卡了一瞬。
“黑貓。數字4.......”
“我有張A牌,可以替喝。”崔澤笑道。
幾人俱是一愣,循聲去,江博研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與他平時的冷峻形象不同,此時的他多了幾分隨,
卡座的氣氛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崔澤眸中閃過一落寞,
而且談的不算愉快。
隨即看向羅賓說道:“他們提醒的都不算,為了公平起見,重新計時。”
“喪服、破碎的鏡子,枯萎的花,寫錯名字的請柬、
“正好十個。”崔澤笑著鼓掌:“看來我這張英雄救牌派不上用場了。”
“有我在,你今晚這張牌確實用不出去。”
江博研聞言,一隻手摟著喬一的腰,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
“是嗎?”他的話語中帶著天生的掌控:“那不如試試?”
“joker。”
崔澤臉上的笑容微凝,隨即又綻開:“今晚國王要換人了,江總想怎麼玩?”
“簡單點,既然崔公子有張A,那接下來三,
代喝其中一杯,條件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再額外喝三杯。”
跑這裡來撒氣了,看來今晚羅賓和崔澤要是不喝醉,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崔澤聳聳肩回道:“客隨主便,畢竟江總是今晚的國王。”
羅賓放下疊的長,坐直了幾分,語氣也帶著幾分恭維:
“好,”江博研轉向崔澤:“發牌。”
果然不出喬一所料,贏家是江博研,他亮出的牌不大不小,
“翻倍。”江博研示意服務生倒酒。
如此迴圈幾次,江博研都是恰好過羅賓,
“大哥,聯姻是我提出來的,你就不要再為難他了。”
“溫韻。”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你這是想好了,要一條路走到黑?”
“是,”仰起頭,目堅定地看向江博研:
我的長軌跡也是按照你們定好的路線走,但這次,
不試試怎麼知道這條路是直的,還是彎的呢?”
此刻的眼中滿是堅定,是想要自己掌控命運的。
溫韻側目看向羅賓:“羅賓會送我,你和嫂子先回去吧。”
目轉向一旁的羅賓。
喬一拉了拉有些失神的江博研,對溫韻說:“到家記得給我訊息。”
江博研將喬一挽在自己臂彎的手輕輕握在掌心,聲音溫和:
喬一側過頭。路燈暖黃的落在他臉上,
知道,溫韻從小在江家長大,他這個做大哥的,一直承擔著保護與照顧的角。
“人總要長大的。韻韻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也該學著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