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喘的太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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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野剛從老宅回到自己住所,他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角。
回去就是那老一套,不是催婚就是商業聯姻每次冇有一點新花樣,他們不厭煩他自己都煩了。
周司野看著這寬敞卻冰冷的豪宅,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他眸色微微暗了暗,腦袋裡不禁想到林黎那女人的家裡,不大可以說很小但是很溫馨和舒服,讓他有些迷戀。
周司野眸色暗了暗,冇有猶豫起身拿起車鑰匙和手機直接出了門。
四十分後,他站在林黎家門口輕輕按響門鈴,良久屋內才傳來女人有些異樣的聲音。
“是誰?”
周司野聽著女人的聲音微微一愣,這是感冒了?
“是我。”
屋內的林黎一身家居服,頭髮隨意的盤起露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冇有化妝,不施粉黛倒是顯得清水出芙蓉比平時明豔美麗的精緻白領多了一分鄰家親切的味道。
“周總?有事?”
林黎吸了吸鼻子說話聲音都帶著濃濃的鼻音。
周司野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林黎這女人自從休完假以後回來人雖然上班了,但是他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有,林黎開門。”
周司野的聲音不自覺的微微提高,就連他自己都冇發覺自己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微的怒氣。
林黎聞言微微一頓,雖然理智告訴她要遠離他但是情感的拉扯還是讓她輕輕的開了門。
門一被開啟,就見周司野那高大的身軀擠了進來。
隻見他重重的關上門,那雙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看向林黎。看著眼前女人一副素顏模樣,眼神有些軟鼻頭紅紅的不禁微微蹙眉。
“怎麼了,生病了?”
林黎聞言冇有說話,隻是輕輕看向周司野理智開口。
“周總,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周司野聽著林黎那理智又疏離的語氣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感覺心中堵的不行。
他臉色冰冷周身氣息強烈帶著一絲低氣壓,目光淡淡的看向林黎。
林黎現在難受的緊,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感冒越來越嚴重,剛纔吃過藥正準備去睡一覺這男人就來了。
她嗓子有些癢忍不住微微咳嗽了幾聲,咳嗽完她臉色有些尷尬鼻涕快要忍不住流下來了。
她顧不上一旁的周司野快速跑去沙發茶幾上抽了幾張紙擦了擦鼻涕。
林黎將擦過的紙丟到垃圾桶裡進了衛生間去洗手。
衛生間。
林黎看著鏡子裡有些憔悴的自己微微苦笑了一下。
本來想著等回來上幾天班就辭職的,誰知道這兩天重感冒都冇來得及提辭職的事情。
本想在周司野心中留下自己一直以來明豔美麗大方的秘書形象,誰知道讓他看到自己今天這個鬼樣子。
林黎微微皺了皺眉隨後似乎是想通了一樣,她深深吐了一口氣用冷水洗了把臉。
算了,就這樣吧。
現在的纔是真實的她。
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要辭職,遠離這裡遠離周司野這個男人,就這樣吧。
周司野看著林黎那突然消失的背影微微一凜站在原地,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冇有嫌棄和鄙夷有的隻是好奇和一絲濃濃的興趣。
周司野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勾了勾,原來在公司一嚮明豔美麗又大方專業的林秘書私下是這樣的?
這他倒是第一次見,很真實很……可愛!
林黎洗完手洗完臉出來發現周司野居然還站在原地,她微微一愣走到男人身邊輕聲開口。
“周總,您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
周司野聞言冇有說話一把拉過林黎,兩人直直跌坐在沙發上。
“家裡門鎖壞了,今晚借宿……”
某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林黎聞言一臉見鬼的表情,那意思就是你看我信不信。
堂堂周氏總裁還差個開鎖的錢?
周司野纔不管林黎信不信,他今晚賴定住這裡了。
……
頂級豪宅,淩景淵家。
浴室裡。
花灑下的男人寬肩窄腰那雙大長腿更是筆直又纖長,隻見在水霧下男人聲音有些喘有些重。
淩景淵有些苦笑看了一眼自己身體,他微微勾了勾唇無奈的笑了笑。
碰到薑至,他就是在劫難逃。
在水聲的掩護下,水聲和男人沉悶的聲音低低響起。
客廳裡,沙發上。
薑至的臉也是又紅又燙,她起身走到餐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微微喝了幾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其實她早就發現,每次和淩景淵的接觸悸動的不止是淩景淵。
她也是。
良久之後淩景淵才從浴室裡出來,薑至抬頭看去就見到一幅美男出浴圖。
隻見淩景淵穿著一件黑色浴袍,浴袍帶子鬆鬆垮垮的繫著,露出紋理流暢的結實胸膛和部分塊壘分明的腹肌。
男人髮梢還帶著水珠,幾顆水珠順著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臉龐滑落下來跌入那性感的鎖骨和胸膛。
薑至覺得淩景淵這副樣子,莫名的……撩人。
男人眸色幽深,他幾步走到薑至麵前眸光灼灼的看向薑至,薑至被男人的那灼熱的目光燙到,就在淩景淵靠近時她猛地站了起來。
“太晚了,你趕緊休息吧。”
薑至說完快速的跑開淩景淵見狀低低一笑,看著薑至那有些倉皇逃跑的背影嘴角不禁微微勾了勾。
浴室裡。
薑至微微吐了一口氣,快速的洗了澡穿好睡衣悄悄的溜到隔壁的客房。
主臥。
淩景淵靠在床頭等了好久冇等到薑至的身影,他微微蹙眉起身下床卻發現這女人已經躲去了隔壁的房間。
他眸色幽幽一把掀開被子將人輕鬆的抱到懷裡,直接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淩景淵,我睡這裡就可以……”
淩景淵聞言冇有說話,隻是低頭用唇堵住了她的話。
在他家裡,怎麼可能讓她不在自己懷裡!
兩人重新跌回床上。
薑至被男人緊緊的摟進懷裡,男人那結實有力的臂膀強勢又佔有慾十足的緊緊圈住她的腰。
薑至微微一頓,她就是怕這男人等會再去洗冷水澡纔想著去隔壁房間睡,誰想到又被他抓了回來。
男人似乎要對薑至剛纔的行為懲罰,他的吻強勢又濃烈。
僅僅一個吻薑至就已經招架不住,隻見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腦有一瞬間的缺氧和空白。
兩人心跳混亂成一團,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薑至。”
男人低沉帶著一絲壓抑剋製的暗啞聲音在薑至的耳邊低低響起。
淩景淵的氣息很重,粗重的喘息聲刺激著薑至的聽覺,她可以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熾熱。
她臉色微微一紅渾身也不禁開始熱了起來。
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粗重的喘息聲裡帶著濃鬱的氣息。
薑至微微一頓臉色又紅了幾分,實在是這男人喘的太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