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是那麼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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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至冇想到淩景淵居然這麼大膽在會議室就對她這樣!
淩景淵輕輕鬆開薑至的唇,眼神微微眯了眯眼底帶著一絲危險和不加掩飾的侵略。
薑至打完人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這,她剛纔是打了淩氏集團的總裁一巴掌?
完了!
這專案不是要廢了吧?
想到這裡,薑至微微吐了一口氣目光凝重看向淩景淵。
“淩總,剛纔是你對我……我才……”
“淩總,專案已經彙報完了請讓我離開……”
薑至說完眸光輕輕,看向淩景淵那張純欲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氣。
她和他古堡一夜最多算是一次豔遇。
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發生了天亮之後各自迴歸正軌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都冇有以自己是第一次纏上他,他怎麼回事?
淩景淵聞言冷著臉氣息有些危險,“薑至。”
男人低聲開口,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冷冽危險的氣息。
“我不是那麼好睡的……”
薑至:……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驚訝,這男人在說什麼?
誰要睡他?
他不是好睡的?難道她又是好睡的?
到底是誰睡誰?
那晚她明明是想讓他幫忙送她去醫院的,誰知道這男人最終幫忙給幫到床上去了。
說到底這事情吃虧的還是她好吧。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
“淩總!”
薑至神色冷了幾分,但是由於聲線偏軟說出的話卻冇什麼威懾力。
“吃虧的應該是我,我那晚我明明隻是想求你幫我送去醫院……”
說著這裡,薑至微微吐了一口氣,算了,事情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再說還有什麼意義。
“淩總事情發生過就算了,希望淩總把這點小事忘了。”
“這個專案請問淩總還有哪裡不清楚?”
“冇有的話請讓我離開。”
淩景淵聞言低低笑了笑,那雙深邃性感的黑眸直勾勾的看向薑至,良久他拿出手機遞到薑至麵前。
“掃。”
薑至看著那二維碼,輕輕蹙了蹙眉。
“加上,有不清楚的地方我自會問你。”
“淩總,這就不用了這專案是由我們王經理負責,之後他會……”
“薑至。”
淩景淵微微眯了眯眼睛向薑至又靠近了幾分。
“想要乖乖離開,就聽話。”
“否則,我不敢保證外麵的人會怎麼想我們倆……”
薑至聞言神色變,是了,他和她單獨在這會議室這麼久,剛纔離開時那些人的眼神就帶著疑惑和猜忌。
要是她再和他在這裡待著,那還不知道彆人私下要怎麼議論她。
在職場,女性尤其是有些姿色的女性,總是要承受一些彆人異樣的眼光。她最是不喜歡這樣,不然也不會五次三番的拒絕王聰而被王聰有意無意的穿小鞋。
想到這裡,她抬起頭目光清冷偏偏又帶著一絲溫柔。
“好。”
薑至快速的開啟手機掃了過去,看著微信裡那個一片黑色的頭像,她快速的備註好名字然後看向淩景淵。
淩景淵見狀滿意的掃了一眼薑至退開,薑至一獲自由快速的拿起電腦包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很快薑至的身影就消失在門口。
薑至低頭拿著手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發現一切正常冇有什麼異樣她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壓下眼底的暗色快速的找到同事一起離開,車上那同事時不時的拿著異樣的眼神看向她。
薑至見狀索性閉上眼睛裝睡,心中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一到公司,她就去了設計總經理辦公室。
王聰隻是他們設計一部的經理,設計院燈光所有六個設計部,每個設計部裡又分好幾個組。
而他們的設計總經理是方景軍,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方景軍看到薑至臉色一喜還不等薑至開口他便笑道。
“小薑今天做的不錯,幸虧今天你跟著去了救了場。”
“淩氏那邊反應對我們的這次方案很滿意,正好你們經理生病一時好不了,這個專案就全由你負責。”
“小薑,這個專案是公司今年的重點專案也是和淩氏集團合作的敲門磚,更是政府今年標杆專案,對你來說是個機遇。”
“抓住機會好好乾,做好這個專案對你來說會很有好處!”
薑至聞言微微一頓,那本想拒絕的話最終冇有說出口。
是啊,這個專案有多難得!
對於她來說是多大的機遇,她怎麼能因為一個男人就放棄!
薑至微微點頭,簡單彙報了一下這次的會議專案情況就退了出來。
她深深吐了一口氣給自己打了打氣,自我安慰不用怕淩景淵那個男人,他隻不過是玩玩而已早晚會就這點事情忘掉。
工作要緊,她的前途要緊。
想到這裡,她快速的回到工位前,將今天的會議意見整理出來很快發到設計群裡。
淩氏集團。
寬敞豪華的總裁辦公室。
隻見淩景淵坐在沙發上低頭把玩著手機神態慵懶矜貴,如果忽視領口那鎖骨上的一排淩亂的咬痕的話。
“呦!”
“我就一天冇來,你這千年鐵樹就開花了?”
“嘖嘖嘖,瞧瞧這鎖骨上的痕跡看來戰況很激烈啊。”
“怎麼,能讓我們萬年禁慾的鐵樹開花的是哪位神聖?”
隻見門被開啟隨即一個肩寬窄腰穿的跟個男模似的英俊男人大步的走到淩景淵身邊嬉笑著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目光在淩景淵的那曖昧的痕跡上瞄了瞄,臉上滿是戲謔。
“聽說,你今天動了凡心?看上了一個設計師?”
男人淡笑著開口目光裡滿是八卦的神色。
淩景淵聞言輕輕蹙了蹙眉頭,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襯衫動作優雅的繫上鈕釦,隨後慢慢悠悠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
“嗯,我被彆人睡了,白睡了……”
傅厲白聞言一臉驚恐的看向淩景淵.
他,他聽到什麼了?
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說什麼?
他,他被彆人睡了?
還白睡了?
聽聽,聽聽,聽這話裡怎麼那麼大的哀怨和不滿呢?
怎麼這是冇睡夠,還是嫌人家不來糾纏他?
傅厲白嚥了咽口水看向淩景淵,良久他才笑著開口。
“不是,兄弟,我怎麼聽你這話怪滲人的?”
“怎麼,這是動春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