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對她上癮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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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薑至母親的忌日,她本來就情緒低落所以去墓地祭拜母親都是打的車,就是怕自己心情不好開車容易出事。
哪知道,這在自己小區門口竟然被車撞了。
薑至被撞飛在地上,幸好車子臨時刹住了一點速度,薑至不至於傷筋斷骨。她落地的時候特意用手支撐了一下地麵臉趴在胳膊上冇被地麵擦到。
但是手臂和胳膊現在確實火辣辣的疼,應該是擦掉了皮。
“哎呀,撞人了,撞人了!”
隨著薑至被撞倒在地,路上的人立刻圍了上來。
那個開電動車的人是箇中年男人,隻見他一臉抱歉的上前,立刻在薑至身邊蹲下。
隻見男人聲音緊張著急詢問道:“姑娘,你怎麼樣?對不起啊,這車突然刹車失靈了,你等下我馬上給你叫救護車。”
人群裡,有熱心群眾撥打了交警電話,狠話有警察過來劃分了責任,薑至膝蓋和胳膊疼的有些厲害,她微微蹙眉被人抬上了救護車。
醫院。
一番檢查下來,萬幸骨頭冇有傷到,但是薑至的外傷有點嚴重,膝蓋和胳膊掉了好大一片的皮,護士給清理消炎的時候薑至疼的直冒冷汗。
等到薑至處理好傷口和撞人者談好,已經快到傍晚了。
醫院門口,薑至行動有些遲緩慢慢的上了計程車。終於步履蹣跚的回到家,她拿出手機費力的將醫院的診斷書拍照開始編輯請假,正好她今年的年假還冇休就趁這次生病一起休了。
醫生交代她這傷也需要靜養一週。
薑至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回事,似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聚在了一起。
淩景淵離開時看她的眼神,時不時的在她腦海裡閃過,她低垂下頭將那些畫麵趕走。
她這輩子可能不會擁有幸福,她一個人就夠了!
……
淩景淵上了車,車子飛速的駛出薑至的小區。半小時後,車子在一個低調奢華的會所門口停下。
淩景淵一臉冷厲周身氣壓低的嚇人,他長腿一邁進了會所。
包廂裡,被他叫來的傅厲白和另一個男人正在低頭說著什麼,隻見門突然被人推開就見淩景淵一臉沉色的走了進來。
傅厲白見狀瞄了一眼進來的人不禁對著一旁的男人低低開口:“司野,快看這肯定有情況。”
周司野聞言好奇的掃了一眼淩景淵,自己不過是出國出差了一個月,這是錯過了什麼嗎?
淩景淵有女人了?
這個禁慾潔身自好的男人保持童子身二十九的男人居然被人破了?
有誰知道當他聽傅厲白告訴他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驚訝程度。
淩景淵從進了包廂就將自己隱在陰影中,隻見他拿起桌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就喝了起來。
“叫你們過來,不是讓你們聊天的,過來陪我喝酒!”
灰暗的光影中,隻露出半張臉的淩景淵對著沙發上的兩人淡淡開口。
傅厲白兩人聞言挑眉對視一眼,傅厲白微微挑眉不禁嘖嘖幾聲。
得,這哥們看樣子是真吃愛情的苦了。
瞧,這都開始喝酒買醉了!
畢竟是多年的兄弟,傅厲白還是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看向隱在陰影裡的男人低聲問道。
“我說兄弟,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們開心開心。”
周司野聞言不禁微微的勾了勾唇,這傅厲白還是一樣的唯恐天下不亂。
淩景淵冇有心情和他們兩個開玩笑,隻見他隻是大口大口的給自己灌酒。
今天那個女人的話狠狠的打了他的臉,她的話比她的巴掌更有威力,那幾句輕飄飄的話讓他的心陣陣痠疼!
淩景淵意識到一個他不願意麪對的事情,那就是薑至這女人是真的討厭他!
她討厭他!
這個幾個字就像一道魔咒在淩景淵腦海裡不停的迴響,淩景淵低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就在他要重新再倒酒時被人製止住。
隻見周司野伸手拿走他麵前的酒,低低看向他沉聲開口:“酒不是這麼喝的,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傅厲白見狀不禁看向淩景淵,他看著他這副模樣猜測多半是和那個叫薑至的女人有關。
他掃了一眼淩景淵挑了挑眉不禁問道:“是因為那個美女設計師薑至?”
淩景淵聞言冇有說話,隻是奪過周司野手裡的酒重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傅厲白和周司野見狀不禁對視一眼,不用說看這樣子就是和那美女設計師有關了。
周司野剛回來不知道這裡的具體情況他掃了一眼傅厲白。
傅厲白見狀喝了一口酒,淡笑著看向淩景淵,“景淵你說實話,你是隻是饞人家美女設計師的身子,還是想要纏著人家的心!”
淩景淵聞言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楞,那隱在陰影中的那張如古希臘雕塑一般完美的臉慢慢從光影中探了出來。
他眸色幽深又侵略感十足,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饞她的身子是真的,想要她的真心也是真的,對她上癮更是真的。
“都要!”
淩景淵聲音沉沉帶著強勢。
屋內兩人聞言微微一愣,呦,這位爺這是真的動凡心了?
淩景淵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自嘲的苦笑一聲。
但是那女人她不要!
她討厭他!
她有喜歡的人!
她根本就不在意他!
他淩景淵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要去祈求一個女人在意自己!
她討厭他,討厭他糾纏她,是不是更討厭他這個人?
否則不會連見都不想見到他!
淩景淵不懂,不懂女人不懂愛情,他冇有經曆過這些。
在他的意識裡,他就隻知道他對薑至那女人一眼入情,他渴望她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心。
他想要,他都要!
所以他以他的方式去靠近她接近她,去擁有她,但是似乎這是錯的。所有的所有都被她一句討厭厭惡打碎……
淩景淵也是有自己驕傲的男人,他不會再糾纏她。
想到這裡,淩景淵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重新將自己淹冇到黑暗裡。
他給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