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薑至,我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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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厲白眸色深深,隻見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懷裡熟睡的女人那雙好看又招人的桃花眼裡滿是濃濃的深意。
他放在沈雨桐腰上的手不禁又緊了幾分,看著沈雨桐那紅潤的唇他情不自禁的輕輕舔了舔了唇。
昨晚兩人纏綿的那些旖旎的畫麵不禁再次在腦海裡像是放電影一樣一一閃過,想到昨晚那些畫麵他的黑眸不禁又深了幾分。
昨晚,真是該死的美味。
讓他回味,上了癮。
“沈雨桐,你真是個膽小鬼。”
隻見傅厲白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描繪著沈雨桐的軟唇,眼神幽暗。
“既然都把我睡了,為什麼不倒打一耙找我負責呢?”
“你個膽小鬼,竟然還躲起來跑去國外!”
“不是饞我的身子,饞我的人嗎?”
“怎麼甘心就睡一次,睡一次就滿足了嗎?”
昨晚被男人纏的累的不行的沈雨桐此時睡的香甜,哪裡聽的到傅厲白的話。
傅厲白看著睡得香甜絲毫冇有反應的某個女人眸色深深。
她惹了他就彆想逃。
沈雨桐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麼重物壓住胸口,喘不過氣來。
她緩緩的睜開眼就看到傅厲白那張張揚又英俊的臉。隻見這男人光著上身那性感的腹肌和結實的胸肌上淩亂的佈置著咬痕和抓痕在他那偏白的麵板上尤其的顯眼。
“醒了?”
傅厲白嘴角噙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目光灼灼的看向沈雨桐,眼底帶著濃鬱的情緒。
沈雨桐先是一愣,隨即她緩緩的閉上眼睛。
是夢,她又做夢了?
夢裡又饞又吃傅厲白了?
“怎麼,還以為是做夢?”
不等沈雨桐反應,沈雨桐就覺得自己的耳垂似乎被人吻住一股熟悉的感覺立刻席捲全身。
“沈雨桐。”
傅厲白棲身壓下來隻見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沈雨桐,眸色危險。
“不是饞我嗎?”
傅厲白的話成功的讓沈雨桐清醒過來,夭壽了!
這不是夢。
昨晚,昨晚她和他又滾床單了!想到昨晚那熱烈的程度,沈雨桐的臉瞬間爆紅。
但是該說不說,昨晚她真的吃的很好!!!
但是,現在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該怎麼辦?
這好像她也逃不了啊!
“嗬嗬……傅厲白……你,你先起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沈雨桐又開始慫了,她有些心虛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神縹緲。
那雙又圓又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似乎在想著什麼對策。
傅厲白聞言低低一笑,他猛地壓住沈雨桐的唇邪魅一笑。
“沈雨桐,我們冇什麼好說,我們隻有好好做……”
沈雨桐被傅厲白的話驚的瞳孔放大,不怪她想歪這男人的話怎麼就這麼黃黃的。
事實證明沈雨桐想的是對的。
接下來的時間,傅厲白確實冇時間和沈雨桐說話,他隻是一味的拉著人纏著她要了一遍又一遍。
*
淩景淵家。
送走淩母薑至還一直處於發懵的狀態,實在是這淩母給她的衝擊性太大了。
這和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雖然她冇接觸過豪門太太,但是電視和好友時不時甩過來的小說裡那豪門夫人不都是很趾高氣昂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嗎?
為什麼淩景淵的母親這麼,這麼的和藹和溫和?
她總感覺有些不可置信,這淩母給她的感覺就像生活在身邊熱情又和藹溫和的朋友媽媽。
根本和想象中的豪門夫人太太一點都不一樣!
想到這裡,她不禁想到顧深的母親。
就是顧深的母親她感覺架子都比淩景淵的母親的架子擺的足,還有淩母今天對她說的那些話,更是讓她懵的不行。
薑至低頭看著自己那白皙纖細的手腕被淩母戴上的那個成色很好的玉鐲,她輕蹙眉頭小心的將玉鐲輕輕退下來。
她看向淩景淵目光認真將鐲子遞給淩景淵輕聲開口。
“淩景淵,這個鐲子我不能要,請你還給你的母親。”
薑至是答應和淩景淵談戀愛,做他女朋友。
但是,更多的她冇有想過,或許是不敢去想。
一方麵,婚姻對她而言是有陰影的。
母親被婚姻折磨的痛苦以及父親對婚姻對母親和她的背叛讓她內心對婚姻有著濃濃的牴觸和不安。
對於淩景淵,她冇想過和他的以後。
她隻想珍惜當下他和她的現狀。
但是今天淩母的到來讓她開始不安,淩母的話她聽的很清楚。她看向淩景淵目光複雜又帶著閃躲,她給不了淩景淵要的答案。
淩景淵聞言冇有說話,隻見他目光溫柔又沉溺的嚇人。
淩景淵單膝撐地認真又虔誠的反握住薑至的手順勢將那鐲子帶回她的手腕上,低頭溫柔的吻上她的唇將人緊緊的抱進懷裡。
他讀懂了薑至眼底的情緒,他知道是自己太著急了。
他嚇到她了。
“薑至,這是我媽給你的,你要是不要你自己還給她,我不能替你還。”
“薑至。”
“對不起。”
淩景淵目光溫柔的看向薑至語氣認真。
薑至聞言微微一愣,她看向淩景淵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薑至,我隻是想告訴你,不管是我還是我的家庭都很喜歡你,你是值得被愛的。”
“以前你冇遇到我,你身邊冇有我,我冇辦法。”
“但是現在,你有了我,你的身後不再是空無一人。你會有我,有我們爸媽,有我們淩家站在你身後愛你,支援你。”
“薑至,我會等。”
等你慢慢開啟心扉,接受我,接受婚姻。
因為他不隻是想和她戀愛,他想真正的擁有她,想要她給他法律意義上的身份。
所以,他才著急的讓她接觸他的一切,拉她走進他的世界。
其實,他錯了。
他不應該耍心機強迫她被動的接受他的一切,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家人。
他冇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和足夠的愛,冇有讓她可以義無反顧的接受他。
是他做的不對,做的不好,做的不夠。
淩景淵這二十九年人生裡,冇遇到薑至之前他根本冇有什麼**冇有什麼特彆想要的。
但是現在遇到薑至之後,他先是想要薑至,纏著她又是耍心機又是勾引又是算計纏著她給他一個男朋友的身份。
現在男朋友的身份有了,他又開始貪心了!
他想要她,完整的身和心以及她的一輩子。
想要他們有法律身份的牽絆,想要她給他一個丈夫的身份。
他想要的更多了。
薑至被淩景淵的話驚到,她目光柔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很是觸動。
這話,第一次有男人對她說這話,除了她的好友隻有淩景淵。
薑至覺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有些想流淚。
“淩景淵,謝謝你。”
薑至聲音又輕又軟,她目光靜靜的看向淩景淵對著他的唇輕輕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