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
顧司南站在原地，看著被沈慕白攏在懷裡越走越遠的背影。
沈慕白將送回南院，待人好生照顧，臨走時鎖住床上一團的影：“璟妍，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嗎，因為他。”
做了個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時間從15歲開始，到21歲的雲頂山，最後不斷切換地點，直到懷著一顆卑微的心準備告訴他真相時，誰的那句‘謝靈懷孕了，是顧司南的’醒了。
連上的雲被都是冰的。
再次睜眼時，已經7點。
小橘小心翼翼地說：“小姐，一會兒我將您昨晚用過的床單洗了吧，沾上了酒味。”
雲璟妍自兩年前就不再喝酒，不知昨晚上怎麼了，喝那樣。
雲璟妍頭也沒抬：“你不是喜歡那盆並牡丹，送你了。”
“現在不喜歡了。”沒人知道，那些都是這些年顧司南陸陸續續送的。
雲璟妍吃完飯，拿上外套剛走出大門，看見站在院子裡的顧司南。
顧司南視線落在上：“去上班？”
顧司南迴國之後，雲璟妍對他的態度，要麼是避之不及，要麼是罵他不要臉，像這樣對他視而不見是頭一次。
他跟著的腳步朝院外走，一邊打量的神：“昨天在湖邊你想說什麼？”
昨晚突然想明白了，顧司南就是這樣一個人，流連花叢是他的本，上一秒能哄你，下一秒就能跟別的人上床。
是自己沒認清自己的位置，覺得自己跟那些人不一樣。
醒了，不再執著。
京北許久未出的太，今天早早便升起來了。
顧司南見並沒有對搭理自己的意思：“你昨晚喝酒了不適合開車，讓是司機送你。”
可以。
到了公司，雲璟妍刪除了顧司南的一切聯係方式。
快到中午，顧司南正在公司理檔案，接到了程衍薇的電話。
剛掛完電話，書敲門進來，說謝小姐來了。
不多時，謝靈拎著保溫盒走進來：“司南，這是我親手燉的湯，你快嘗嘗。”
菜是心挑選的上好食材，擺盤致，香味一樣不差，剛剛他還有點，現在卻沒什麼胃口。
謝靈朝他走過去，帶著婉的笑容：“程伯母說你工作忙，讓我多來看看你。還有......”
顧司南叱了聲，他吃不吃飯還跟那個還沒米粒大的卵有關了？
“司南......”
北宋看了眼自家老闆的臉，出來充當起和事佬：“謝小姐，南宇最近正在拓展境外版圖，業務多，我們都還沒吃飯呢，您是孕婦，先吃吧。”
飯廳那邊書顯然是個極為合格的陪客，決不讓話掉地上，擔任著讓賓主盡歡的角。
聲音不大，卻也熱鬧。
謝靈，長相不錯，格溫，家世更是極好，整個京北也找不出幾個比份更高的千金來。
但他卻一點都不想靠近，下意識地抵。
謝靈抿著笑，笑聲清靈。
跟雲璟妍的纖細而堅的背影，截然不同。
北宋打來電話說：“雲小姐剛剛找我刪除了你私宅的指紋，還說......”
“還說多謝您之前幾次救，會銘記在心，這私宅是您的，歸原主。”
顧司南找了家酒吧一個人喝酒，一杯接著一杯，麵前走過去一個白子人，他下意識抬頭多看了兩眼，發現不是雲璟妍忽然反應過來，垂下頭自嘲地笑了聲。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是個渣男？”
不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