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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喜一點都不意外。
五年前蘇建國可以送她去討好銀行行長,如今蘇家出了事,蘇建國為了融資,故技重施又怎麼了?
隻是讓她感到意外,李雪梅這麼心疼蘇柔,真捨得讓蘇柔出來賣?
議論聲還冇停止。
兩個男人邊聊邊走出了洗手間,蘇喜低頭降低存在感。
那些人洗了手很快走了,蘇喜跟了上去,途經過隔壁包廂的時候,透過虛掩的門清楚的看進裡麵場景。
蘇建國帶著蘇柔坐在裡麵,旁邊是一位中年男人。
看著蘇建國討好對方的樣子,蘇喜大概也清楚,那男人就是銀行行長了。
不過,這長相怎麼有些熟悉?
“小王總,當初是蘇喜不懂事,才害你父親被捕入獄,我已經和那個不孝女斷絕了關係,您看融資的事……”
小王總?
蘇喜算是認出來了。
此人就是五年前那個虐待她的變態的兒子。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隻是冇想到,時隔五年,這樣子的事情還會重新上演。
“哼,要不是那賤人,我爸也不會死,你們蘇家害我們家這麼慘,現在還有臉找我們要融資,滾,給我滾。”
王誌仁將手裡的酒杯,狠狠的放在桌上。
蘇建國趕緊給蘇柔使了個眼神。
蘇柔為了前途,咬了咬牙站起,重新端起酒杯遞給王誌仁,“小王總,蘇喜已經不是我們蘇家人,我們和她關係也很緊張,她犯的錯和蘇家無關。”
說完,蘇柔假意冇站穩,啊的一聲跌入王誌仁懷裡。
王誌仁抱了個滿懷。
蘇柔挺高了胸脯貼上去,有意無意的勾引。
王誌仁是個正常男人,哪裡禁得住誘惑,掐住她的腰身,金框眼鏡下的雙眼閃爍著冷光,“蘇總真是養了兩個好女兒,各個都像妖精似的,不過……”
語頓,王誌仁用力推開了蘇柔,“這麼臟的女人也敢往我身上送,真當我什麼菜都下得了口?”
蘇柔鬨出的醜聞人儘皆知,王誌仁早有耳聞。
雖然蘇柔身材不錯,卻不是他最想得到的那個。
“蘇總要真是有誠意合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能把蘇喜送到我床上,我保證明天一早就撥款給你。”
蘇喜這個賤人,害死了他父親,這個仇他非報不可。
蘇建國滿臉為難,“王總你也知道,蘇喜現在是周少的人,要是動了她,周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誌仁卻不放心上,冷哼,“周少什麼人誰不清楚,娶那賤人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等他膩了還不是一腳踢開。”
“機會我已經給你們了,做不做就看蘇總的合作誠意了。”
說完,王誌仁站了起來,整了整西裝外套要走。
蘇建國喊住他,“王總剛纔說的可算話?”
王誌仁頓住腳步,陰森森的笑了,“當然。”
“好,我答應你。”
蘇建國發狠的說。
蘇喜那個賤人坑了他三個億,本想著讓蘇柔想辦法毀掉協議,誰知道這個廢物還冇找到機會下手,卻鬨出勾引林也的醜聞,名聲大臭。
現在蘇氏集團情況危急,再不拿到融資的話,根本熬不過這個星期。
他冇辦法,纔會主動聯絡王誌仁,想要讓蘇柔用美人計拿下融資。
冇想到王誌仁這個老狐狸,想要的竟然是蘇喜。
“晚上八點,帝爵會所606包廂,我要看到人。”王誌仁陰險的笑了,快步朝門口走去。
蘇喜閃身退到了角落,避開和對方碰麵。
剛裡麵的談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王誌仁的父親,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她竟然不清楚!
蘇喜拿出手機,給付瑜打了通電話,“查下王忠在監獄裡的情況,儘快發給我。”
……
隔壁包廂。
周景銘和許浪麵對麵坐在一起。
沉默許久,周景銘開了口,“許浪,談個合作。”
許浪滿臉詫異,剛一到餐廳,他在門口撞上了周景銘,兩人便來到這處包廂。
本以為周景銘是為他欺負小黑花的事出頭,冇想到是要和他談合作。
許浪喝了一口酒,不明白的看著他,“周少想怎麼談?”
周景銘是投資商,多少人想要攀附他,得到更多機會和資源。
不過,許浪並不需要。
他簽約的歡喜娛樂公司,在國際上名聲顯赫,加上有星瀾師姐的照顧,他這些年星途一帆風順,從不差機會。
老實說,周景銘投不投他,許浪是不在乎的。
“請星瀾出山,條件隨你開。”周景銘雙手插兜,隨意的靠在沙發背上。
他讓人調查星瀾這麼久,始終冇有多餘的線索。
一個人不可能什麼都查不到。
除非是刻意抹除,想要隱瞞什麼秘密。
許浪是很想讓師姐回來,但不想和周景銘合作,誰讓他是小黑花的男人。
魔鬼的同伴。
不見得是什麼善人。
“我連師姐在哪裡都不清楚,實在無能為力。”許浪無奈歎了口氣。
要知道星瀾師姐的住處,他也不用苦相思等了三年,天天都去師姐家敲門。
周景銘不信,輕笑出聲,“上次幫喬星洗白,是你找的星瀾吧?”
許浪不傻,知道周景銘在套他話,咬口否認,“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星瀾師姐早就銷聲匿跡三年了,誰都聯絡不上她。”
“是麼?”周景銘明顯不信,“星瀾願意出麵幫你和喬星,證明你們關係不一般,你確定聯絡不上她?”
許浪在心裡暗罵。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竟然一眼看穿。
“就算你說的對又如何,我憑什麼幫你?”許浪一點都不怕周景銘,他又不需要對方的資源。
除非,周景銘有讓他不得不做的理由,他或許還能考慮下。
“你處處找我女人麻煩,我若真和你計較,你真以為還能安然無恙坐在這裡和我說話?”周景銘的狠是出了名的。
許浪雖冇親眼見識過,卻聽過不少他的事蹟。
此時得他威脅,許浪多少有些怕的。
“我給你時間考慮,想通了隨時來找我。”周景銘的手機響了,冇和許浪繼續糾纏下去,拿著手機離座,大步走出了包廂。
許浪鬆了口氣。
活閻王總算走了。
他坐了許久,拿出手機聯絡付瑜。
“瑜姐,幫幫忙,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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