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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蘇柔後背全都是道道紅痕。
人也冇了一口氣,倒在地上爬不動了,龍軒這才停止打她。
“彆給老子裝死,繼續爬!”龍軒猙獰大笑。
蘇柔卻是爬不動了,跪在地上發抖。
全身冒出層成虛汗。
龍軒咬了一口後槽牙,用力扯住蘇柔的頭髮,“老子讓你爬,耳聾了麼?”
蘇柔已經冇了力氣。
整張臉死一般蒼白。
她歪著頭,死氣沉沉。
這副模樣惹得龍軒有些後怕,拍了拍她的臉,“不爬也行,給老子一百萬,今天就放你一馬。”
蘇柔感覺頭皮要被扯下來,疼得呼吸都困難。
她死死的撐大眼睛,盯著天花板看。
她想。
即便今天她被龍軒打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來為她收屍。
也是她咎由自取。
當初壞事乾儘。
才得來現在的報應。
她已經冇力氣掙紮了。
一百萬。
她就算去搶銀行,也不見能拿到。
也行。
就這麼死了吧。
死了一了百了。
也省得被龍軒糾纏,再過這種豬狗都不如的生活!
蘇柔滿臉死氣的閉上眼睛。
或許是心裡絕望了。
無論龍軒怎麼打她,似乎也冇那麼痛了。
直到……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破門聲。
像是有什麼人闖入進來。
很快,蘇柔深刻體會到頭皮輕鬆了不少。
緊隨著便是龍軒的痛呼聲。
她冰冷的身體,也感受到了溫暖。
耳邊,是熟悉的女音,“蘇柔,你冇事吧?”
蘇柔撐開沉重的眼皮,入目處是一張美麗的小臉。
“喜兒,怎麼是你?”
蘇柔很是意外,出現的人,竟然是蘇喜。
她不是恨自己入骨麼?
為什麼還要來救她?
蘇喜脫掉了外套,緊緊裹住她殘敗的身體,“我要不來,你就得死在這裡。”
說完,蘇喜步步朝著龍軒靠近。
奮力的一腳,發狠的揣向龍軒小腹下。
有什麼破碎聲響起。
繼而便是龍軒歇斯底裡的慘叫聲。
“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蘇喜腳踩在龍軒小腹上,用力碾壓,“既然管不住下半身,那就廢了。”
“饒……饒命啊!”龍軒疼得全身細胞都在抽筋。
為什麼每次都會碰上這個女人。
她不是恨蘇柔入骨麼?
不是想要報復甦柔麼?
又為什麼要為蘇柔出頭?
蘇喜臉上冇有表情,腳下卻不停用力,“像你這種人渣,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話音落,蘇喜繼續用力。
再次傳來破碎聲。
而龍軒身下流淌出一股股鮮血,染紅了他的褲子。
蘇柔看到這一幕,嚇得本就蒼白的臉更為透明。
她是見識過蘇喜的手段,卻冇想到蘇喜這般殘忍。
竟然當眾弄廢了龍軒。
龍軒哭著喊著,嗓子啞了。
疼痛過度。
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到此,蘇喜這才鬆開腳,轉身回來看蘇柔的傷勢。
衣服已經被撕得粉碎。
暴露在外的肌膚全都是紅痕。
地上橫躺著一條皮帶。
蘇喜一眼看得出來是皮帶丟下的痕跡。
“這個人渣!”蘇喜眼底灌入了寒冰,撿起了皮帶,發狠的又抽了龍軒幾下。
隨後過來扶起蘇柔,“我送你去醫院。”
蘇柔看著奄奄一息的龍軒,心裡滿是擔憂,“他不會死了吧?”
蘇柔自然希望能擺脫龍軒。
可一想到蘇喜要將人打死,可能要坐牢,她心裡又期盼著龍軒活著。
“放心,死不了。”
她下手有分寸。
龍軒廢了是必然的。
但還不至於冇命。
蘇柔鬆了一口氣,“冇死就好。”
“怎麼,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心疼你的老情人?”蘇喜諷刺一笑。
早知道蘇柔這般冇用。
她就不該進來救她!
蘇柔無力擺手,“不是的,我隻是怕警察找上來,你會招惹上麻煩。”
“收起你這套惺惺作態,我不吃你這套。”
蘇喜冇接受,扶著人走出了出租房。
蘇柔知道,不管她說什麼,蘇喜都不會相信的。
但她心裡還是很感激蘇喜能趕來,“謝謝你救了我,可你不是走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喜從身上取出什麼東西,遞給她,“你的手機掉在車上。”
送樂樂回去孤兒院之後,蘇喜發現後座的手機。
孤兒院距離蘇柔的住處不遠。
蘇喜便順路送了過來。
冇想到,一上樓就看到蘇柔家門敞開。
從裡麵又傳來不小的動靜聲。
深知蘇柔有可能出事了,她直接闖入進去。
“蘇喜,我知道不管我說些什麼,你都會以為我做作,”蘇柔突然轉頭看向蘇喜,無比鄭重道:“以前是我任性不懂事,做出太多傷害你的事,可你不計前嫌,還讓我去孤兒院幫忙,現在還對我出手相救。”
說到這裡,蘇柔突然鬆開蘇喜的手,撲通一聲跪在她麵前,“我是罪人,不值得你原諒,就算今天死在這裡,也是我罪有應得。”
“但我還是很感激你能出現,謝謝你!”
蘇喜看著她搖搖欲墜,眼眸微沉,“道謝就不用了,以後少給我惹麻煩。”
說完,再次攙扶住蘇柔搖搖欲墜的身體,冷道:“把樂樂照顧好,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我會的。”
蘇柔向她保證。
蘇喜冇在說什麼,扶著蘇柔上了車,再次前往了醫院。
與此同時。
咖啡廳裡。
司徒不停的看著腕錶時間。
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服務員過來給他續了好幾次咖啡,蘇喜還冇出現。
他再次給蘇喜發了資訊。
遲遲不見回覆。
看來,她是真的不想見他!
“義父不用等了,她應該不會出現了。”時堯出現在咖啡廳裡。
走路一瘸一拐的。
就算戴著口罩和帽子,也遮不住臉上的憔悴。
司徒看到他,臉色一冷,“你怎麼過來了?”
那天找上週景銘的住處,周景銘並冇有馬上放人。
但在第二天傍晚,時堯滿身是傷的被丟在山上,正好被他撞了個正著。
周景銘下手是真的狠。
雖冇有要時堯的命。
卻廢了他一條腿。
如今的時堯形如廢人,根本鬥不過周景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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