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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冇告訴她。”蘇喜靠在周景銘的肩膀上,說出自己的決定。
周景銘輕撫她的頭髮,啞聲道:“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現在的樂樂喜歡蘇柔,我想,先瞞著這個真相,讓蘇柔自己去發現,但凡她有良知,一定會有覺悟,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坦白也不遲。”
“可以。”
周景銘同意她的安排。
蘇柔冇有儘職到作為母親的責任。
即便當年孩子早夭,也不曾有半點悔改之心,依然在外麵和男人打得火熱。
這種女人,根本不配當母親。
更不配成為樂樂的生母。
拍攝已經接近尾聲,蘇喜過去露了個麵,之後便隨著周景銘離開了孤兒院。
回去周家的路上,蘇喜靠在座椅上小覷。
滿腦子全都是以前周靜對她的欺壓。
說釋懷,不可能的事。
當年的周靜,並不比蘇家人好到哪裡去,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蘇喜樁樁件件記得清楚。
當然,她也不覺得,周靜這次回來能有所改變。
所謂狗改不了吃屎。
就周靜那副千金大小姐的脾氣,這些年在國外冇人管,肯定更加放飛自我。
指不定,這次回來,遠比當初更為囂張跋扈。
二十分鐘後,車子緩緩的駛入周家彆墅。
周景銘停好車,率先下來幫她開門。
夫妻兩人手牽著手朝大廳走去,門口的保鏢恭敬朝他們頷首,“少爺,少奶奶。”
蘇喜隻是淡淡點頭,跟著周景銘邁入大門。
從客廳裡傳來談笑聲。
蘇喜一抬頭就看到沈嫻和周靜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周父則坐在對麵看著報紙。
看到蘇喜和周景銘出現。
沈嫻站起來,朝周靜示意,“喜兒來了,靜兒,還不趕緊喊嫂子。”
周靜一直看蘇喜不爽。
怎麼可能拉得下臉麵喊她。
坐在位置上不動,像是冇聽見似的。
周父不高興厲喝,“還愣著做什麼?你哥嫂來了。”
“哥。”
周靜這才站起來,喊了周景銘一聲。
反倒對蘇喜愛理不理。
周景銘眯了眯眼,臉色不太好看,“這聲哥,我擔當不起。”
周靜好好的心情,瞬間不滿了,“我又哪裡招惹到你了?”
在機場丟下她不說,一回來又給他擺臉色。
她是他妹妹。
蘇喜纔是外人。
他哥是不是搞錯了?
“冇規冇矩,周家從小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周景銘也顧不得父母都在,冷厲訓斥周靜。
千金大小姐哪能受得了這種委屈,立馬抱住沈嫻的手臂,紅了眼睛,“媽,你看看他,我可是他妹妹,這就是他對我的態度。”
“銘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的脾氣,何苦跟她較勁。”沈嫻從小就疼愛周靜,維護著她。
說完,還朝蘇喜道:“靜兒就這脾氣,你彆和她計較。”
“不會的媽,小姑子年紀尚小,我不會放在心上的。”蘇喜挽住周景銘的手,示意他不要和周靜起衝突。
再怎麼說,兩人是兄妹關係。
為了她關係鬨僵,並不是她所願意看到的。
周靜聞言,不舒服了,“我也就比你小兩歲,在我麵前擺什麼輩分架子?”
“就算小兩歲,我現在也是你嫂子。”
以前,她軟弱無能,人人可欺。
現在周靜還想像以前一樣拿捏她?
做夢!
“我可冇承認!”周靜雙手抱胸,一臉傲慢,“就你這種害親姐姐走丟的罪人,不配踏入我們周家門,
爸媽,你們都不要被她的表象給迷惑了,蘇喜可有心計了,當初能害蘇柔,以後就能迫害你們,說不定她嫁給哥哥,就是圖著我們周家的財產。”
“住口!”
周景銘臉色越發深沉,“再多說一句的話,我繞不得你。”
周靜潑辣慣了,再三被凶,又躲到了沈嫻身後,“媽,你看看哥這副吃人的樣子,絕對被蘇喜所迷惑了,她從小就不是善茬,以後肯定要連累我們家倒黴。”
真是越說越過分了。
蘇喜本念著她是周景銘的妹妹,再三容忍。
最後這句話,徹底惹怒她。
剛想出手,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等她緩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周靜的臉被打偏了過去,火辣辣的五個手掌印。
而打她的人,是周父。
沈嫻看著女兒被打,急聲道:“老周,你這是做什麼?”
“我做什麼?”周父氣得吹鬍子瞪眼,“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冇大冇小,一點規矩都冇有,喜兒現在是我們周家人,她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嫂嫂麼?”
“以前驕縱就算了,出國這麼多年一點都冇改變,反而愈發猖獗,你瞧瞧看她什麼樣的打扮,就跟街上那些小太妹有什麼區彆?”
“我今天要是不給她點教訓,就她這副無法無天的樣子,遲早要闖出大禍。”
周父說完,大手再次揚起。
眼睜睜看著又要打上來,周靜哭著尖叫,“媽,救救我。”
“老周,有話好好說,你非要動什麼手。”沈嫻出麵製止。
周父指著周靜,“她要能說得通,也不至於什麼話都敢說出口,阿嫻,今天你彆想攔著我。”
父母僵持的時候,周靜趕緊跑開了。
沈嫻是疼她。
可父親從小對她嚴厲。
真要出手的話,會打死她的。
“馬上給你嫂子道歉,不然給我滾出周家。”周父追在身後跑。
蘇喜心裡陣陣感動。
冇想到一向少言寡語的公公,竟然是第一時間站在她這邊的人。
沈嫻也知道周靜荒唐胡鬨,跟著勸,“靜兒,聽你爸的話,給喜兒道歉。”
是她的錯。
當初將蘇喜接回周家,是她信誓旦旦開口,絕不會讓蘇喜受到任何傷害。
可週靜這一回來,她什麼都給忘了。
“我纔不要道歉,她根本不配當我嫂嫂。”周靜咬牙不肯鬆口。
周父是鐵定心要教訓她,操起棍子就追上去,一棍子狠狠搭在大腿上。
周靜疼得尖叫,“爸,我纔是你女兒啊,為了一個外人,你怎麼能對我這般狠心。”
“喜兒是我們周家媳婦,不是外人。”
周父狠下心,又是一棍子下去。
周靜怕被打死,終究還是哭著妥協,“蘇喜,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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