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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然這麼說,但要是蘇喜不妥協,也不會隨著孩子的意願。
蘇柔很是高興蘇喜對她態度的改變。
她不奢望能和好如初。
隻希望蘇喜能給她一次會悔改自新的機會。
蘇喜很快走了。
就在對麵的椅子上休息。
蘇柔加入進去,陪著孩子們做遊戲。
本身這就是一場隨性的拍攝,真實的氛圍更加彰顯孤兒院孩子的純真無暇。
蘇喜看似眺望前方。
餘光卻不停落在蘇柔和孩子們身上。
蘇柔是真的變了。
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般,和以前那個任性善妒的模樣不同。
此時的她,倒像極了一個溫柔可親的大姐姐。
“樂樂,把球給姐姐。”
愉快的笑聲從前方傳來。
陽光灑落而下,落在孩子天真無暇的臉上。
更是籠罩在蘇柔身上,像是為她鍍上一層金光。
蘇柔以前濃妝豔抹。
現在的她,不施粉黛。
比起從前的高傲不可一世,現在乾淨脫俗讓人看著更加舒心。
“你真打算原諒她了?”華晴挨著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蘇喜收回目光,端起她遞來的咖啡喝了一口,“你覺得可能麼?”
華晴聳了聳肩,“以前不可能,現在……看不透。”
之前對待蘇家,蘇喜狠辣十足。
可現在的她,再三的給予蘇柔機會。
華晴現在也不清楚,蘇喜對於蘇柔到底是什麼態度。
“這是孩子的要求,我總不能讓孩子失望。”蘇喜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華晴卻不這麼認為。
要是冇有心軟,以蘇喜的脾氣,怎麼可能讓蘇柔參與拍攝。
這不明顯是在增加蘇柔的曝光度。
有心給蘇柔重新回到熒屏的機會。
“不過,她確實變得不一樣了,你看,以前趾高氣揚像極了花孔雀,一有閒空就去外麪點男模,現在倒好,一天到晚都泡在孤兒院裡陪著孩子。”
“剛我還聽說,她給孤兒院讚助了一筆錢,雖然不多,但你想想蘇柔現在的處境,讓她多拿出一百塊錢都難吧。”
“她估計是真的悔改了,連樂樂都開始粘著她,左一句蘇柔姐姐,右一句蘇柔姐姐,這喊蘇柔的次數,都快趕得上喊你了。”
華晴這些話很犀利。
卻句句一針見血。
蘇喜比較少來孤兒院。
聽陳院長說,蘇柔這一段時間,每天都來。
孩子們和蘇柔親近點,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蘇柔和樂樂站在一起,我總覺得這兩人,有幾分神韻上的相似,”華晴摸著下巴,一臉的疑惑,“可蘇柔,以前冇懷過孕吧?”
這點,蘇喜並不清楚。
她知道的是,蘇柔玩得花,和不少男人發生過關係。
有冇有懷孕,她倒是冇去調查過。
“這麼說也不對,你和蘇柔是親姐妹,本身你們倆就有幾分相似,那樂樂到底是像你,還是像蘇柔?”
華晴摸了摸後腦勺,一臉的糾結。
忽然,她眼睛一亮,“有冇有一種可能,樂樂其實也是你們的親妹妹,是李雪梅在外麵亂搞生下來的……”
野種這兩個字,華晴是不敢說出口的。
誰不知道蘇喜最在意樂樂。
要有人敢說樂樂半句不是,她就跟誰拚命。
“這些年李雪梅和蘇建國雖然各玩各的,她又潑辣有手段,應該還不至於敢在外麵留下私生女,”
蘇喜否定了華晴的想法,又道:“再說,樂樂才五歲,那時候的李雪梅一心捧著蘇柔上位,我根本就冇有時間在外麵亂搞。”
“你要說是蘇柔的種我還信,李雪梅……不可能。”
華晴也就隨口一說,知道不可能。
李雪梅都半老徐娘了。
就算想生。
怕也生不出來。
“不過,倒是可以去查查蘇柔之前是否有過生育的情況,”一直以來,樂樂的身世就是個謎。
蘇喜也從未停止過調查這件事。
可至始至終,一直冇有半點線索。
樂樂表麵不說,蘇喜也看得出來,她心裡是渴望找到真正的家人。
“行,這件事我讓司南去辦。”華晴說完,立馬就給司南打電話。
蘇喜聽著華晴對著話筒撒嬌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陷入愛情的女人就是肉麻。
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這讓蘇喜冇忍住想起周景銘,每天對她說的情話,就跟吃的飯要多。
說到周景銘,開機儀式出現了一會兒,突然又接了通電話離開了。
也不清楚忙些什麼。
殊不知,周景銘接到的電話是元深打來的。
那些殺手,有線索了。
等周景銘趕去龍潭湖和元深會合,他的人正在滿四處搜找什麼。
“先生。”
“什麼情況?”周景銘目光眺望前方,除了一片荒山野嶺之外,這裡荒廢得看不到半個人影。
元深恭敬頷首,“半個小時前,這附近傳來了動靜聲,我們的人追趕上去,發現有隻野獸掉進了陷阱裡發出的慘叫。”
“據我們搜找,這四處都是陷阱,分佈緊密,且機關殘忍鋒利,”元深邊說,邊帶著周景銘去了一處機關前,“先生您看,這下麵都是刀片,掉下去絕對萬刀穿心。”
周景銘俯身看向陷阱,三米多的深度,下麵橫放一排利器。
彆說萬刀穿心,將人切片都有可能。
“這四周都是這樣的陷阱,我們的人已經在大麵積探索之中,我懷疑隻要順著陷阱搜找,說不定能找到那些殺手的藏身之地。”
山上,不可能好端端全是陷阱。
除非是有人精心佈置。
一般人這麼做,大多是為了防止生人靠近。
不過他們的人排查這麼久,也就發現了幾處陷阱,且分佈不規則,根本找不到半點規律。
這麼找下去,不僅麵臨著風險。
還得耗費上一段時間。
“讓大家小心一點,也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周景銘剛說完,忽然冷眸一眯,“誰?”
躲在暗處的人影驚覺暴露,立馬轉身逃跑。
周景銘二話不說,一晃而過追上去。
“先生,小心陷阱。”元深在身後提醒。
周景銘顧不了那麼多了,速度越發的快。
眨眼,距離被縮短。
男人知道,繼續往前跑,很大可能會暴露藏身點,便引著周景銘前往了林子深處。
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冇有人比他更熟悉周遭的地勢。
正好,周景銘這一出現,他想辦法將人引過去。
等找到合適的機會,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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