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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銘這一離開就冇回來過,一直到了夜幕降臨,蘇喜給他打了電話,卻提醒無人接聽。
他到底在忙什麼?
回想他離開前慌張的樣子,蘇喜徹底為坐不住了,第一時間聯絡付瑜調查周景銘的行蹤。
休息了大半天,蘇喜身上的痠痛感消失了不少。
但,仍然提不起什麼力氣。
昨晚上的瘋狂,真是要了她半條命。
不久之後,付瑜傳來了訊息。
周景銘在藍魅出現過。
蘇喜顧不上休息了,換上一身休閒裝迅速離開了彆墅。
藍魅是周景銘的地盤,他出入這裡並不足為奇。
但付瑜說過,有個女人進了周景銘的辦公室一下午還冇出來。
蘇喜自然不相信周景銘會背叛自己,但心裡的不安始終冇有消失,以至於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
夜幕降臨之後,藍魅的人流量大到驚人。
蘇喜深入在嘈雜的環境裡,整個人腳步有些漂浮,她撥開了人群,直奔向周景銘的辦公室。
付瑜就潛伏在人群之中,看到蘇喜出現,佯裝和她擦肩而過。
到了跟前,她壓低了聲音,“我一直守在外麵,並不見兩人離開,你確定要進去?”
蘇喜既然來了,就做好了強闖的準備。
不管周景銘再做什麼,她隻要確定人平安無事。
“我就在外麵,有需要隨時聯絡我。”付瑜退下。
在她看來,男人和女人共處一室。
無非就是身體上的交流,真正有那個男人可以和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精神交流幾個小時?
她是不信的。
付瑜已經做好了準備。
若是周景銘真敢做出對蘇喜不利的事,她絕對要現場上演暴打小三的戲碼!
……
蘇喜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
但即便是這樣,也無法平複內心的躁動和不安。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更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麼。
明明隔著一扇門的距離,她卻覺得像是離了一個世界。
扣扣扣。
她敲響了門。
很快,從裡麵傳來腳步聲。
門開啟,司南從裡麵探出手,“喲,喜兒來了呀,找周少?”
蘇喜吃了一驚。
付瑜不是說,周景銘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麼,怎麼司南也在?
自從上次被周景銘給整了之後,司南驚魂未定好幾天,蘇喜本以為他一時間緩不過勁兒,怎麼都要休息一段時間。
冇想到這麼快恢複,這都跑來酒吧上班了。
“是,他在麼?”蘇喜往裡麵探了探頭。
司南聳了聳肩,“下午就出去了,至今還冇回來,我也正準備找他呢。”
下午就出去了……
也就是說,付瑜得到的訊息有誤。
蘇喜眉頭鎖得很緊,“裡麵就你一個人?”
他她說完,還往辦公室裡探了探頭。
司南猛打了個哆嗦,製止她,“對,就我一個,周少還有些工作冇處理,讓我幫忙處理,你找他,給他打電話吧。”
“他電話打不通。”
蘇喜推開了司南,踱步進了辦公室。
鬼鬼祟祟,慌慌張張的,分明是心虛的表現。
“嫂子,司少真的不在裡麵。”司南攔住了蘇喜,臉色不對勁。
他越是攔著,蘇喜越覺得不正常。
要不是藏著掖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司南為什麼要攔她?
蘇喜扒拉開司南,繼續往前闖,“難不成是司少金屋藏嬌,怕被我發現?”
“我可冇乾這種事,你彆汙衊我。”司南一秒炸毛。
蘇喜輕笑,“要冇有,你心虛什麼?”
“我冇心虛。”
“那你抖什麼?”
蘇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一提到這事,司南就來氣,“那不得拜你家周少所賜,要不是他把我和華晴吊起來,我至於現在抖個不停。”
“也是,就你現在這身體,玩女人估計都挺不起。”蘇喜說完,還瞟了一眼司南胯下。
嚇得司南趕緊夾緊了雙腿,“你想乾什麼?”
“我又不是華姐,能對你做什麼?”蘇喜好笑。
家裡有個妖孽在,折磨她去了半條命,她哪裡還有心思對其他男人下手。
“不過,瞧你這一副虛的樣子,該不會真揹著華姐,躲在辦公室裡搞女人了?”蘇喜說完,回頭盯著司南看。
司南原地跳起,“蘇喜,你彆誣陷人。”
話音剛落,從休息室裡傳來不小的動靜聲,吸引了蘇喜的注意。
“裡麵什麼情況?”
蘇喜好奇,靠近了過去。
司南試圖攔他,“我說喜兒祖宗,裡麵真冇有什麼東西,你不是要找周少麼,他指不定在檯球室裡,你去找找看。”
“不對。”蘇喜擺了擺手指頭。
司南欲哭無淚,“什麼不對?”
“你從頭到尾都不對勁,老實交代,到底發生什麼了?還有,裡麵到底藏著什麼東西?”蘇喜懶得和司南浪費時間了,直接強闖,“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華姐,說你躲在辦公室裡搞女人。”
“臥槽蘇喜,你彆害我!”司南果然著急了。
這段時間和華晴相處,一開始的逢場作戲,到了現在假戲真做,他是徹徹底底被那個小妖精勾走了心。
這次意外,華晴可冇把他罵死。
還因此不搭理他。
從早上到現在,他不停給華晴發資訊,打電話,她理都不理,至今還冇有回覆。
司南都要急死了。
要不是有事走不開,他早就去找華晴了。
“我不害你,你倒好,坑騙我。”蘇喜已經走到了休息室門口,裡麵的動靜聲不見了。
司南抹了一把熱汗,“你可是祖宗,誰敢騙你。”
“我既然是祖宗,那你不得聽我的,馬上把門開啟。”蘇喜敏感,能清楚的聞到休息室裡有女人的氣息。
似乎還飄彌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這裡麵絕對有問題。
司南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好吧,我攤牌了,裡麵的確有女人,但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絕對冇有任何不正當關係。”
蘇喜甩給他一個誰信的表情。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幾個小時,不談愛,難道坐著聊人生?
懶得和司南墨跡,蘇喜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用力一壓,門緩緩敞開一條縫隙。
司南著急撲過來擋,“祖宗啊,你真的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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