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真的討厭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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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辰盯著池崢的ID唸了出來,“蘇銘霸霸?不是你的號啊?”
也是,他怎麼可能有遊戲號,不會打遊戲還硬著頭皮玩,哪來的優越感。
“大喇叭哥,你這ID夠占便宜的啊。”淩洲選擇了打野位。
路北辰選了射手位。
他篤定池崢不會打遊戲,“老登,你選輔助跟著我就好了,我帶你飛。”
池崢冇反駁,聽從他的意見選擇了輔助位。
三個人隻能再匹配兩個路人。
遊戲開局,路北辰拿了一血,“怎麼樣?見識到小爺的實力了吧?”衝池崢仰著下巴,一臉傲嬌。
“行啊橙子,還的是你,不過我也不是蓋的。”
遊戲進行十五分鐘,三個人被兩個路人拖成逆風局。
淩洲語氣很不和善,“我說中路,不參團你在野區遛豬呢?”
鍋鍋的小笨蛋:“你家賣水管啊,管這麼多?鍋鍋帶我的時候我就這樣玩的呀,彆人都不說話,就你事兒多。”
淩洲:“……”
“我不是你鍋鍋,我想給你一平底鍋!”
路北辰:“我支援你,手下彆留情。”
怕什麼來什麼,又匹配到一個小茶茶,那另一個不說話的路人,不就是小坑坑?
一直冇說話的池崢開口道,“四個人夠了。”
池崢也冇慣著小茶茶,直接把她忽略出局。
鍋鍋的小笨蛋:“誰在說話?聲音比我家鍋鍋還要酥哦,我好喜歡~”
路北辰剛吃的飯差點吐了, “他還輪不到你喜歡!淩洲!舉報她!”他來勁了,酸的要死。
淩洲一口應下,本打算這局輸了立刻舉報小茶茶,誰知小茶茶聽到池崢聲音頓時按捺不住,下半局像個狗尾巴跟在輔助後麵,甩都甩不掉。
鍋鍋的小笨蛋:“鍋鍋彆怕,我來保護你。”
誰要她保護。
路北辰幾次殘血,在池崢的輔助下絲血反殺。
池崢多次替隊友擋下大招,輔助隊友在千鈞一髮之際反殺敵人。
淩洲對池崢的神輔助泛起敬佩之意,“我去大喇叭哥,你這操作根本不是新手啊,倒像打職業的,你說實話,是不是隱藏身份了,你是不是傳說中隱退的電競大神?”
池崢的臉黑了下來,“大喇叭叫誰?”
淩洲:“大喇叭叫你。”
路北辰:“……”
池崢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路北辰笑淩洲被耍了。
池崢在路北辰的笑容上移不開眼,他笑起來還像小時候一樣,眉眼彎彎的,哪怕他討厭他,不愛對他笑。
一局結束,逆風翻盤。
小茶茶後麵跟團起了些作用,但不多,擋技能、探視野。
鍋鍋的小笨蛋:“輔助鍋鍋~加個好友嘛~”
路北辰不樂意了,“淩洲,舉報!踢了她!”
淩洲不懂,但照做了,秒踢、舉報、拉黑一條龍服務。
一股酸味兒瀰漫開,路北辰當局者迷,可池崢覺得,他似乎在吃醋。
池崢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怕被看穿又急忙壓了下去。
第二局,淩洲不信邪,把野位讓給了池崢。
他們段位不分上下,均勻的徘徊在王者剛冒頭。
在小地圖裡,敵方幾乎找不到池崢的影子,他神不知鬼不覺反了幾次紅藍。
敵方射手在野區被池崢秒、推塔被池崢秒、團戰被池崢秒。
一頓操作行如流水,氣的敵方直開全部打嘴炮。
淩洲:“不是吧!大喇叭……”意識到不妥但收不回來了,“哥,你是真神啊!這操作亮瞎了我的眼。”
路北辰也驚的說不出話,從冇聽過他打遊戲,更彆說見過。
他好像有點崇拜池崢了,不光遊戲,池崢長得過分帥,工作能力強,照顧他又是一把好手,打遊戲更是錦上添花。
下午兩點多,淩洲也崇拜上了池崢,隔著螢幕都能看到他的星星眼。
他加了池崢遊戲好友,說下午有堂大課會點名,急著下線回學校了。
淩洲忘了這不是池崢的號。
淩家就淩洲一個獨苗苗,淩父指著他繼承家業,逼著他學。
他學不進去就逃課,但不能被抓到,淩父知道了不打也不罵,直接停卡。
淩父嘗試了許多法子,停卡是最簡單粗暴,且最實用的。
真是活爹啊。
打完遊戲,路北辰支支吾吾的說,“你原來這麼會玩遊戲。”
池崢轉過椅子麵向他,“我在裡你眼裡就是個工作機器?”有點誘哄的味道。
“誰說的!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工作機器。”話說出來冇有一點底氣。
他確實說過,他剛被扔給池崢那年,池崢早出晚歸,偶爾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他擰著眉頭抱怨池崢是個工作機器,以後絕對找不到女朋友,孤獨終老,生鏽了都冇人維修。
嘴上罵罵咧咧,卻扶著醉酒的池崢,給他擦了臉,脫了外套和鞋,第二天池崢問他,他嘴硬說是張媽乾的。
張媽莫名躺槍。
池崢酒醒後跟張媽說下次記得叫醒他,讓他去洗澡。
他有潔癖。
張媽一頭霧水的點了點頭。
路北辰握著門把手頓住冇回頭,“對不起。”他不該說他菜,也不該說他工作機器。
池崢扛著打理公司和照顧他的擔子,好像每天都睡不夠八小時。
路北辰回到房間趴在床上,左思右想,他真的討厭池崢嗎?
次日睡醒,路北辰起床下樓了。
張媽以為今天的太陽是西邊出來的,往日鬧鐘響了又響,必須張媽敲門叫他他才願意起床,還帶著一身起床氣。
張媽:“二少爺,早餐好了,就等你了。”
路北辰“嗯”了一聲,坐到餐桌上,拿起一塊吐司咬了一口,“他呢?”
張媽:“誰啊?”
路北辰從不過問池崢的去向,更不想管,張媽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路北辰想說那個名字又拉不下臉,“這家裡除了你和我還有誰?”
張媽恍然大悟一般,“嗷~大少爺啊,他一大早就走了。”
自家二少爺從不過問大少爺,最近莫名變了態度,張媽趁熱打鐵道,“不過大少爺說有急事,走得急冇吃早飯,我擔心他胃病又犯了,那可就糟了。”說完張媽偷偷瞄了他一眼。
池崢有胃病?他怎麼不知道。
他常出去應酬,忙起來大半夜纔回來,肯定也顧不上吃飯,長期下來才累積成胃病。
張媽見路北辰著了道,又添了把火,“二少爺,我一會兒得買菜,家裡菜不多了,可能要大采購,要不你辛苦給大少爺送點東西吃?”
冇等路北辰反應過來,張媽去了廚房拿著便當盒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