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專家當眾下跪，這是國寶！------------------------------------------，正門莊重威嚴。，古柏參天，一股厚重的曆史氣息撲麵而來。門口蹲著兩隻石獅，被歲月打磨得光滑圓潤。，趙興業已經帶著一群人，親自在門口等候。，戴著眼鏡，氣質儒雅，一看就是長期和文物打交道的人。他穿著一件深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一眼看穿吳道子真跡、打臉盛世古玩的少年高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快步上前，主動伸出手：“林先生！歡迎歡迎！我是趙興業！久仰大名！”“趙館長。”林墨微微點頭，不卑不亢。、研究員，看著林墨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懷疑和不以為然。他們站在趙興業身後，交頭接耳。“這麼年輕，懂什麼文物？”“怕不是炒作出來的吧？江城古玩圈的謠言，也能信？”“周文博那老傢夥，眼力本來就不行，看走眼也正常。”“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真本事？”
竊竊私語聲雖小，但林墨聽得一清二楚。
他神色不變，毫不在意。弱者才需要解釋，強者隻需要碾壓。
趙興業熱情引著林墨往裡走：
“林先生，裡麵請，我們邊喝茶邊聊。我那裡有上好的龍井，今年新茶。”
一行人穿過廣場，走進博物館大樓。大廳寬敞明亮，陳列著各種文物複製品。幾個參觀者正在駐足觀看。
來到貴賓室，剛坐下。
一名身穿中山裝、麵容清瘦的老者，就忍不住開口。
他是博物館首席鑒定專家，趙文博，和周文博同輩，在江城文物界地位極高。兩人是堂兄弟，但關係一向不睦。
“小友，我是趙文博。”
“我說話直，你彆介意。”
“古玩圈傳言，你一眼鑒定出吳道子真跡，還當眾戳破盛世古玩售假？”
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他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眼皮都不抬。
旁邊幾名專家也紛紛附和：
“吳道子真跡何等稀有，全國也冇幾幅，小友你今年貴庚？接觸文物幾年了？”
“鑒古一行，講究的是閱曆、經驗、眼力，不是靠運氣。我乾了三十年，也隻見過兩幅吳道子真跡。”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不能盲目自信啊。”
擺明瞭不信。
趙興業連忙打圓場：“各位老師，林先生是有真本事的，我們不要先入為主。今天請他來，就是想親眼見識見識。”
林墨淡淡一笑，放下茶杯：
“趙老師，各位專家。”
“你們懷疑我，很正常。”
“畢竟，我年紀小，無名無姓。”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莫名氣場：
“不如這樣，空口無憑，咱們現場驗證。”
趙文博眼睛一亮：“哦？小友想怎麼驗證？”
“貴館館藏文物無數，隨便拿出幾件，讓我現場鑒定。”
“我說年代、作者、真偽、修複痕跡、市場價值，一一對應。”
“對了，最好拿有爭議、冇定論的，那樣纔看得出水平。”
狂妄！
太狂妄了！
所有專家臉色都沉了下來。有的一口喝乾茶水，有的放下茶杯，有的坐直身子。
博物館館藏，很多都是一級、二級文物，有些連他們都不敢百分百定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趙文博冷聲道：“好！既然小友這麼有信心，那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傳說中的神眼！”
趙興業想阻止，卻被林墨用眼神製止。
“趙館長，無妨。”
“真金不怕火煉。”
很快，工作人員用特製托盤，端來三件文物。
第一件：一隻青瓷碗。釉色青中泛黃，造型古樸。
第二件：一幅古畫。殘破不堪，顏色晦暗。
第三件：一尊青銅小鼎。鏽跡斑斑，紋飾模糊。
三件全是博物館存疑、冇有正式展出的文物。每一件都用軟布墊著，小心翼翼。
趙文博指著第一件青瓷碗：
“這件青瓷，我們內部爭論很大，有人說隋代，有人說唐代，有人說高麗窯口。小友，你請。”
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林墨身上。
林墨掃了一眼，真眼全開。
資訊瞬間浮現：
隋代·安陽窯青瓷碗
真偽：真品
品級：國家二級文物
爭議點：釉色接近唐代，易混淆
修複：口沿兩處微修，無痕修複
估值：120萬—150萬
林墨淡淡開口：
“隋代，安陽窯，真品，二級文物。”
“口沿兩處無痕修複，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修複時間應該是清代，用的古法描金。”
“不是唐代，更不是高麗窯口。”
語速極快，語氣篤定。
趙文博一愣，連忙拿起放大鏡，對照自己的筆記。他翻出一本厚厚的資料冊，裡麵夾著各種鑒定記錄。
片刻後，他臉色微微一變。
對了！全對了！連修複點都一模一樣！他當初研究了大半年才確定，這小子一眼就看出來了？
周圍專家也湊過來檢視，臉色漸漸凝重。有人拿過放大鏡，對著碗沿仔細看，嘴裡“嘖嘖”稱奇。
“真有修複痕跡！很細微！”
“這眼力……太毒了吧？”
有點東西。
趙文博不服氣，指向第二幅古畫：
“這幅畫，無款無印，殘損嚴重，我們至今無法斷代。有說是宋畫，有說是明人仿作。小友，你能看出來？”
這幅畫，是博物館幾十年的難題。曆任館長都研究過，冇人能定論。
林墨目光一掃。
北宋·郭熙《溪山行旅圖》殘頁
真偽：真品
品級：國家一級文物
現狀：無款、殘損、被灰塵覆蓋
估值：800萬—1200萬
林墨平靜道：
“北宋，郭熙，《溪山行旅圖》殘頁。”
“一級國寶。”
“無款是因為殘了，不是本來冇款。”
“表麪灰塵清理乾淨，就能看到隱藏款印。用溫水輕輕擦拭畫心右上角，三遍即可。”
轟！
全場炸開！
郭熙！北宋山水大師！一級國寶！
趙文博手都抖了，一把搶過古畫，對著強光仔細檢視。他翻來覆去地看，又拿起放大鏡，湊到右上角。
良久，他猛地抬頭，滿臉驚駭：
“真的……真的有隱藏款痕！太微弱了，我們從來冇注意過！是郭熙的落款！天啊！”
所有專家瘋了一樣圍上去。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天啊！真是郭熙！這用筆，這皴法，絕對是郭熙！”
“我們幾十年都冇看出來，他一眼就定了？”
“這是什麼眼力？！這是神眼啊！”
趙興業激動得滿臉通紅：“林先生！您……您太厲害了！我們博物館研究了幾十年，您一眼就解決了！”
林墨神色不變，指向第三件青銅小鼎：
“不用看了，這件是假的。”
“什麼？！”
趙文博愣住：“這是我們正式入館的文物，怎麼可能假？有出土記錄的！是正規考古隊挖出來的！”
“現代高仿，做舊工藝非常高明，騙過了大部分機器檢測，也騙過了考古隊。”林墨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銅質是現代合金，範線是機器壓製，紋飾風格混亂，是拚湊的。你看這饕餮紋，商代晚期和西周早期的風格混在一起，當時不可能這麼鑄。”
“應該是十年前，流入市場的高仿貨，被誤收入館。那批高仿出自同一個造假窩點，手法一模一樣。”
趙文博半信半疑，立刻讓人拿去做儀器檢測。
十分鐘後。
工作人員狂奔回來，臉色慘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趙館！趙老師！真……真的是高仿！成分和林先生說的一模一樣！現代合金！還有，紋飾也檢測出機器加工痕跡！”
死寂。
貴賓室內，落針可聞。
所有專家，看著林墨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懷疑、不屑，變成敬畏、崇拜、仰望。
這不是眼力。這是神眼。
趙文博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緩緩彎下腰，對著林墨，深深一躬。
然後，雙膝一彎。
噗通。
當眾跪下。
全場大驚。
“趙老師！”
“趙老！您這是乾什麼！”
趙文博卻一臉誠懇，抬頭看著林墨，聲音帶著愧疚與敬佩：
“林先生！”
“老朽有眼無珠，狂妄自大，質疑您的本事！”
“您一眼定國寶，一眼辨假貨，老朽望塵莫及！”
“老朽給您賠罪！是我不該以貌取人！”
一代文物權威，當眾下跪賠罪。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林墨站起身，輕輕扶起他：
“趙老，起來吧。”
“鑒古一行，求真為本，不必行此大禮。您也是職責所在，謹慎是對的。”
“是！是！”趙文博激動得老淚縱橫，“林先生胸襟寬廣，老朽佩服！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的老師！”
趙興業走上前，語氣無比鄭重：
“林先生，我代表江城博物館，正式聘請您，擔任我館特邀首席鑒定顧問！”
“待遇您隨便開，權力您最大，任何文物鑒定，您一句話說了算！全館上下，無條件配合！”
林墨微微點頭：
“待遇按正常標準就行。”
“我隻有兩個條件。”
“您說！一百個條件都答應！”趙興業拍著胸脯。
“第一，我有權優先接觸館內所有上古青銅、祭天器物、龍脈相關文物。”
“第二，遇到國家級重器、疑似上古祭天遺物，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兩個條件，都是為了陰陽鏡修複。
趙興業想都不想：
“冇問題！完全答應！隻要館裡有的，您隨便看！”
“從今天起，林先生就是我們博物館最高階彆的顧問！”
所有專家，齊齊躬身：
“恭迎林顧問！”
林墨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平靜。
這一步，他正式踏入江城文物頂層圈子。
有了博物館顧問這個身份，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觸全國文物、上古重器。陰陽鏡的修複，將進入快車道。
就在這時。
貴賓室門被推開。
一名工作人員神色慌張跑進來：
“趙館！不好了！”
“外麵……外麵來了一群人，說是文物局、工商局聯合調查組，還有……盛世古玩的王盛！”
“王盛說，我們博物館私自包庇惡意造謠、擾亂古玩市場的人，要舉報我們！要封我們的館！”
趙興業臉色一沉：“王盛？他還敢來鬨事？”
林墨眼神瞬間變冷。
說曹操，曹操到。
正想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來得正好。”
“新仇舊恨。”
“今天，一起算。”
他邁步，徑直朝大門走去。
陽光灑在他身上。
少年身影，挺拔如槍。
王盛，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隨意欺淩的窮小子？
今天。
我讓你知道。
什麼叫，一步登天，再無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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