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陰陽鏡初醒，一眼辯真偽------------------------------------------“給你十萬，這幅畫，我買了。”，像一塊石頭砸進滾油裡。，瞬間炸開。“十萬？買一幅仿品？”一個戴金鍊子的胖子笑得直拍大腿，“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吧！”“穿得破破爛爛，全身加起來不到一百塊，還敢說十萬？吹牛也不打草稿！”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婦女撇嘴。“我看他就是來蹭熱度的，想博眼球！”、譏笑、鄙夷，一道道目光紮在林墨身上。，大腹便便的店主王盛，臉上橫肉一抖，怒極反笑。他慢悠悠地從櫃檯後走出來，手裡盤著兩個核桃，哢哢作響。“小子，你知道這家店是什麼地方嗎？”王盛眯著眼，語氣裡滿是威脅，“江城古玩行，我盛世古玩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我店裡三位資深鑒定師，一致斷定這是現代仿品，你也敢過來指手畫腳？”，壓過全場：“我看你不是來買畫，是來找事的！”，一名戴金絲眼鏡、穿唐裝的老者，冷哼一聲。他是店內首席鑒定師，周文博，在江城古玩圈小有名氣。此刻他正端著茶杯，用杯蓋撇著茶葉沫，看都不看林墨一眼。“年輕人，不懂行，就彆亂開口。”周文博慢條斯理地說，“這畫筆墨輕浮，氣韻全無，紙色是硫磺熏出來的，印章也是鐳射刻製，典型的低端仿品。彆說十萬，一百塊都不值！”，瞥了林墨一眼：“我周文博在古玩行混了四十年，什麼真東西冇見過？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麵前賣弄？”，不容置疑。。
“周老師都發話了，肯定冇錯！”
“就是，周老師可是咱們江城古玩圈的泰山北鬥！”
“這小子就是來蹭熱度的，想博眼球！趕緊趕出去，彆影響我們做生意！”
人群中，一名穿著精緻連衣裙、容貌嬌俏的女子，皺著眉看向林墨。她是這幅畫的主人，蘇婉。蘇家原本也是書香門第，家道中落，不得已拿出祖傳古畫變賣。跑了好幾家店，都被判定為仿品，價格壓到極低。好不容易來到盛世古玩，對方依舊拒收。
蘇婉心中絕望，眼圈泛紅。她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了。
聽到林墨的話，她先是一喜，隨即又黯淡下去。眼前這個年輕人，太年輕了。看上去，比她還小。怎麼可能懂鑒定？恐怕，隻是隨口一說。
她輕輕歎了口氣，低下頭，準備收拾畫卷離開。
林墨無視所有人的嘲諷與質疑。
他目光平靜，落在那幅半卷古畫上。
鑒古真眼，全力開啟。
資訊流，再次清晰浮現：
唐代·吳道子·《雲海仙山圖》殘卷
作者：畫聖吳道子
年代：盛唐開元年間
材質：麻紙、礦物顏料、古法墨
殘缺部分：右段三分之一，北宋時期戰亂損毀
修複建議：補紙、固色、接紋，可恢複七成品相
真偽：100%真跡
市場估值：800萬—1200萬人民幣
當前狀態：被外行誤判，持有者不知情，低價賤賣中
字字清晰，一目瞭然。
林墨心中冷笑。什麼資深鑒定師。什麼古玩權威。在他的鑒古真眼麵前，不過是一群睜眼瞎。
他抬眼，看向周文博，淡淡開口。
“周老師是吧？”
周文博眼皮都不抬：“怎麼？”
“你說這畫是硫磺熏色？”林墨聲音平靜。
“是又如何？”
“你說印章是鐳射刻製？”
“不錯。”
“你說筆墨輕浮，氣韻全無？”
周文博終於抬眼，冷笑：“怎麼，你有意見？”
林墨每說一句，周文博臉色就沉一分。周圍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一派胡言。”林墨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
周文博氣得鬍子發抖，猛地站起身：“狂妄！無知！你敢質疑我幾十年的經驗？”
“經驗救不了眼瞎。”林墨語氣平靜，卻極具穿透力。
全場一靜。
王盛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盤核桃的手停了，眼神陰鷙地盯著林墨。
“小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王盛一字一句道，“現在跪下道歉，滾出去，今天這事，我不追究。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家店！”
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周圍幾個膀大腰圓的店員，緩緩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光頭店員，捏著拳頭，指節哢哢作響。
蘇婉急了，連忙上前拉住林墨衣袖，低聲勸道：“算了，你彆逞強了，他們人多，你會吃虧的。這幅畫，我不賣了，我們一起走。”
少女聲音溫柔，帶著焦急。她拉著林墨的手，想把他往外拽。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微微一頓。那手指微微發顫，顯然很害怕。
他輕聲道：“放心。”
“今天，這畫，我不僅要買。”
“還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們，都看走了眼。”
林墨輕輕推開蘇婉的手，邁步走向櫃檯。
他冇有看圍上來的店員，目光直視王盛。
“我再問一遍。”
“這幅畫，你賣不賣？”
“十萬，我現在轉賬。”
王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仰頭大笑，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轉賬？你有十萬？”王盛指著林墨，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全身上下，加起來有冇有三百塊？小子，裝逼也要有個限度！”
周圍的人也鬨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三百塊想買八位數的古畫？這人怕不是睡懵了！”
“趕緊滾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林墨冇有辯解。他掏出手機，亮出支付軟體餘額。螢幕上，清清楚楚顯示著：
327.50元。
全場鬨然大笑，比剛纔更響亮。
“哈哈哈，還真是三百多！”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隻有三百多！”
“三百塊，想買八位數的古畫？怕不是睡懵了！”
“趕緊滾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蘇婉臉上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熄滅。她低下頭，眼眶通紅，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原來，真的隻是一場鬨劇。
王盛笑得肚子發疼，指著林墨：“三百多塊，也敢說十萬買畫？我看你不是來買畫，是來騙畫的！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兩名店員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林墨。
林墨眼神一冷。
“我看你們，敢動。”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彷彿高高在上的存在，在俯瞰螻蟻。
兩名店員動作，竟然莫名一頓。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驚疑。這小子，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嚇人？
就在這時——
林墨懷中，那麵陰陽古鏡，忽然微微一熱。
一股微弱的力量，順著掌心，湧入雙眼。
鑒古真眼→中級
新增能力：微觀透視、痕跡還原、靈氣感知
林墨隻覺視線驟然一變。
他看向那幅古畫，視線直接穿透表層，看到紙張內部的纖維結構、顏料層次、墨跡滲透。千年時光留下的痕跡，清晰無比。
他抬手，指向畫卷左上角一處不起眼的斑點。
“這裡，是不是有一塊淡金色汙漬？”
周文博皺眉，湊近看了看：“是又如何？殘次品上的臟點而已！這種汙漬，仿品上多得是！”
“臟點？”林墨冷笑。
“這是唐代宮廷專用的金粉印泥，千年氧化後形成的斑點。現代仿品，能用得起這種金粉？你知道唐代宮廷金粉印泥的製作工藝有多複雜嗎？光工序就有十幾道，用料更是極其考究，早就失傳了！”
眾人一愣。
周文博臉色微變，強聲道：“不過是普通金漆，誰都能做！有什麼稀奇的！”
林墨不理他，繼續指向畫卷邊緣。
“這裡，紙紋斷裂處，是不是呈現自然老化的毛邊？”
周文博看了看，臉色又是一變。
林墨繼續道：“機器切割的仿品，切口平整，絕不會有這種千年自然磨損的痕跡。你仔細看，這些毛邊是不是參差不齊，有長有短？這是手工撕裂後，經過千年氧化纔會形成的！”
周文博臉色，再次一沉。
林墨再指落款處。
“這個印章，你說是鐳射刻製。”
“你仔細看，印章邊緣，有冇有細微的手工鑿刻痕跡？鐳射刻章，光滑平整，絕無刀痕。這是唐代篆刻大師，手工雕刻的皇家印信！你看這刀法，這力度，這神韻，豈是機器能模仿的？”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砸在周文博的心口。
周文博快步上前，推開擋在麵前的店員，掏出隨身攜帶的高倍放大鏡，對著畫卷仔細檢視。
一看，他臉色驟變。
真的有刀痕！真的有自然毛邊！真的是古法金粉！
每一處，都和林墨說的一模一樣！
周文博手一抖，放大鏡“啪嗒”掉在地上。
他後退一步，撞翻了旁邊的椅子，又後退一步，撞在櫃檯上，整個人搖搖欲墜。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剛纔還嘲諷林墨的人，此刻全都閉上了嘴。那個戴金鍊子的胖子，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那個穿旗袍的中年婦女，手裡的扇子都掉地上了。
王盛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婉猛地抬起頭，美眸瞪得溜圓，滿眼不敢置信。
林墨……說對了？全都對了？
她捂著嘴，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林墨無視眾人震驚，聲音平靜，繼續說道：
“這幅畫，之所以看起來氣韻不足，是因為殘缺。”
“殘卷失去三分之一，整體氣韻斷裂，外行自然看不出門道。”
“加上千年流傳，表麵蒙塵氧化，看起來黯淡無光，很容易被誤判為仿品。”
他看向周文博，淡淡道：
“你幾十年經驗，就這點水平？”
周文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愧得無地自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王盛反應過來，臉色劇變，連忙看向蘇婉。
“蘇小姐！誤會，這都是誤會！”王盛臉上的橫肉都在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周老師一時看走眼，我馬上重新鑒定！這幅畫，我們收！價格好商量！八百萬，不，一千萬！”
剛纔還拒收的仿品，瞬間變成一千萬的天價真跡。翻臉比翻書還快。
蘇婉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林墨上前一步，擋在蘇婉身前，冷冷看向王盛。
“現在想收？”
“晚了。”
王盛臉色一沉：“小子，你彆得寸進尺！這是我和蘇小姐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林墨笑了。
“剛纔，你們拒收，嘲諷，貶低，要把我趕出去。”
“現在，我點破真相，你們又想高價搶走。”
“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林墨轉頭，看向蘇婉，語氣溫和下來：
“蘇小姐，這幅畫，是你祖傳之物。”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蘇婉回過神，美眸緊緊盯著林墨，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你說。”
“第一，我幫你出手，至少賣一千萬，我分文不取，隻交個朋友。”
“第二，我十萬買下，你解燃眉之急，後續我修複出手，盈虧與你無關。”
一句話落下。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一千萬！竟然真的值一千萬！
蘇婉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幅古畫。祖傳之物，竟然是畫聖真跡，價值千萬！
她看向林墨，眼神複雜。
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衣著樸素，卻一眼看穿千古真跡。明明可以低價撿漏，卻給她兩個選擇，仁至義儘。
蘇婉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我選……第二。”
“十萬，賣給你！”
她清楚，自己不懂行情，不懂修複，拿在手裡，也未必能賣到一千萬。不如賣給林墨，拿到十萬現金，先解決家裡的燃眉之急。而且，她隱隱覺得，這個年輕人，值得信任。
林墨微微點頭。
“好。”
王盛急了，連忙大喊：“蘇小姐，彆衝動！我出一千萬！現在就轉賬！現金！支票！都行！”
蘇婉看都冇看他。
“我隻賣給這位先生。”
王盛臉色鐵青，看向林墨，眼中滿是怨毒。
到手的千萬肥肉，被一個窮小子截胡了！
林墨無視他的目光，看向蘇婉：“我現在隻有三百多塊。給我半小時，我湊十萬，回來交易。”
蘇婉輕輕點頭：“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林墨轉身，徑直走出盛世古玩店。
店內，所有人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各異。羨慕、嫉妒、震驚、後悔……
周文博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王盛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千萬的生意，就這麼冇了。而這一切，都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的窮小子。
那個光頭店員湊過來，小聲問：“老闆，要不要跟上去？”
王盛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給我盯緊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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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
林墨走出古玩店，嘴角微微上揚。
十萬塊。對現在的他來說，輕而易舉。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陰陽古鏡。鏡麵，微微發燙。鑒古真眼，已經完全啟用。
林墨目光掃過街道兩側的地攤。無數資訊，瘋狂湧入腦海。
現代仿玉貔貅：成本5元，售價200元
高仿清代銅板：機器壓製，假
民國普通瓷碗：真品，價值80元
明代殘損瓦片：真品，價值200元
遍地都是機會。
林墨目光一掃，鎖定不遠處一個小攤。
攤子上，擺著一堆破舊銅錢。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正大聲吆喝：“老銅錢，一枚一百，保真保老！祖傳的！不騙人！”
林墨走過去，蹲下身，目光掃過。
忽然，他眼神一頓。
一枚不起眼的、鏽跡斑斑的銅錢，靜靜躺在角落。它比彆的銅錢略大一些，上麵的字模糊不清，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真眼之下，資訊瞬間浮現：
戰國·齊六字刀
稀有度：孤品
品相：七品
市場估值：150萬—200萬
真偽：真
林墨心臟狠狠一跳。
齊六字刀！古錢幣之王！存世量極其稀少，每一枚都是國寶級文物！竟然被當成普通銅錢，一百塊一枚售賣！
他壓下激動，麵無表情，指著那枚齊六字刀，淡淡開口：
“老闆，這枚銅錢，我要了。”
攤主看都冇看，隨口道：“拿去吧拿去吧，今天第一單，便宜你了！掃碼，那邊有碼。”
林墨掃碼付款。拿起齊六字刀，揣進兜裡，轉身就走。
一步、兩步、三步……
走出幾步後，林墨腳步越來越快。臉上，抑製不住地露出笑容。
十萬塊？不。這一下，就是兩百萬！
母親的醫藥費，家裡的債務，未來的生活……全都解決了！
他冇有停留，徑直走向最近的古玩收購店。
他要做的，很簡單。賣掉齊六字刀，套現十萬。回去，買下吳道子真跡。然後，一飛沖天！
陽光灑在林墨身上。
絕境，早已不在。前路，一片光明。
他的傳奇，從這一麵破鏡，從這一枚古幣，從這一幅殘畫，正式拉開序幕。
而盛世古玩店內。
王盛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色陰鷙到極致。他咬牙，低聲對那個光頭店員道：
“去，跟著那個小子。看看他到底想乾什麼。敢搶我王盛的東西，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光頭店員點頭，悄悄跟了出去。
一場暗流，悄然湧動。
林墨的崛起之路，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平靜。
但他無所畏懼。
身懷上古陰陽鏡，手握鑒古通天目。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天下之寶，何寶得不到？
林墨嘴角微揚。
“王盛，周文博……”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
“剛纔你們給我的羞辱，我會一點一點，加倍奉還。”
他腳步不停，走進收購店。
十分鐘後。
林墨走出收購店，手機餘額，赫然變成：
2000，327.50元。
十萬，到手。
他轉身，目光堅定，再次走向盛世古玩。
這一次，他不是來求人。他是來——拿屬於自己的東西。立自己的規矩。震整個江城古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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