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整個人就這麼輕輕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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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晏清離開了醫療室就往山上走,半道上遇到了正在地裡乾活的林家人。
他改變方向,直接朝著林文軍那個位置走去。
“林叔,你休息會兒,我來幫你吧。”
雲晏清知道林文軍不是特彆喜歡自己,畢竟自己拐了人家的閨女,肯定要做點什麼來討好老丈人。
“行,那你來。”
林文軍也不含糊,直接把鐮刀交到雲晏清的手裡。
現在正好的秋收的季節,大家都在熱火朝天的割水稻,掰苞米。
林文軍的任務是割稻子。
一直彎著腰,哪怕是有閨女給的靈泉水,他都有些頂不住。
正好有個免費的勞動力來幫忙,林文軍自然是樂得輕鬆。
家裡出了兩個老爺子老太太,都出來乾活了,老倆口就在家保證後勤,煮煮飯什麼的,炒菜什麼的還是薑盈緲從崔淑寧那邊下了工回去做的。
雲晏清趕緊擼起袖子,一手握著鐮刀,一手抓著一把稻杆,刷刷兩下就割下來了。
林文軍看著他熟悉的樣子,也有些詫異。
這傢夥什麼時候會乾農活了?
這樣想的,林文軍也這樣問了一嘴。
雲晏清頭也不抬的說著:“之前幾年,在西南那邊也幫老鄉收過稻子麥子。”
林文軍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猛地灌了一口靈泉水,真是甘甜清爽。
不知道閨女有冇有把靈泉水給這臭小子喝過。
不過這麼大的秘密,閨女應該不會隨便亂說的。
雲晏清很快就收完一壟地的稻子,正準備繼續第二壟的時候,被林文軍拿走了鐮刀。
“你有事就去忙著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晚一點去也行,我打算再上山搞點兔子或者要是有野鹿也行,到時候給寧寧做個兔毛的圍脖和手套,鹿皮給她做一雙鹿皮的小靴子,冬天能更好的保暖。”
聽到雲晏清話,林文軍勉強朝著他露出一抹笑:“嗯,不錯,那就去弄吧。”
“誒,好,我先幫您把這壟地割完,很快就好。”
得到‘未來嶽父’ 的肯定,雲晏清割起稻子來更加賣力。
很快第二壟地也被他收割完了,林文軍搶過鐮刀:“你趕緊去吧。”
“行,那林叔您慢點乾,晚一些我再來幫您。”
林文軍擺擺手,讓他趕緊走。
離開林文軍的視線之後,雲晏清才呲牙咧嘴的揉著手腕。
剛纔表現的太賣力了,居然不小心傷到了手腕。
還好冇讓‘未來嶽父’看出來,要不然丟臉可丟大發了。
雲晏清看時間快到中午了,就冇有走遠,隻在附近轉了一圈,冇發現什麼,回到崔淑寧的院子裡開始處理那些野雞和野兔。
幾隻野兔的皮都直接整快點脫了下來,手法乾淨利索,除了那紅腫的手腕有些放慢了速度。
崔淑寧回來的時候,就見到男人拿著匕首將一整塊的兔子皮給剝了下來。
“你手腕怎麼了?”
她也看到男人紅腫的手腕,難不成是打野雞受傷了?
“去山上的時候看到林叔在割稻子,就去幫他割了兩壟地,冇想到使錯了勁兒,扭傷了手腕。”
雲晏清如實的說著,就那些什麼不想人家擔心隱瞞病情的事情,他可不學他們。
他媽說過,這隱瞞任何事情都是矛盾的起源。
當然,雲晏清也有求小姑娘心疼的意思。
他都這麼賣力的討好老丈人了,小物件應該會給自己增加印象分的吧?
崔淑寧看著她委委屈屈的樣子,真是好氣又好笑。
“你這麼大個人了,還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嗎?受了傷不知道去醫療室找我嗎?還在這裡剝兔子皮?你是軍人應該更加愛惜自己的身體。”
雲晏清撒嬌:“寧寧,我的手好疼呀!”
崔淑寧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等著。”
她進屋,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藥酒,這是以前修仙的那位祖先留下來的,藥效要比她配置的要上許多。
想了想,還是拿出一顆丹藥,假裝是洗髓丹配上靈泉水給他服下。
畢竟是自己的物件了,給他增強一下身體素質,他也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崔淑寧拿著藥酒走出來,先倒出一些給男人揉搓著手腕。
雲晏清就感覺有股暖暖的氣體沿著他手腕的經脈四處遊走,舒服極了。
剛纔的疼痛立馬被暖意取代。
“寧寧,這個藥酒好厲害,你自己配置的嗎?”
“這個不是我配置的,也是我無意之間得到的,僅此一瓶。”
雲晏清有些失望,畢竟這麼好的東西,應該供應給軍區那邊。
“我自己也配置了一些,效果雖不如這個,但是比一般的跌打酒好上許多,到時候給你一些帶去軍區那邊用吧。”
雲晏清聽聞後眼睛一亮:“誒,好。”
崔淑寧揉搓了半個小時,雲晏清就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經不再紅腫。
這效果真是驚訝了他:“寧寧,這個效果也太好了吧?”
“不好我也不會拿給你用了,你是軍人,你的手很重要,下回彆逞強。”
被小物件訓了一頓的男人乖乖認錯:“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這是我自己煉製的洗髓丹,會有洗髓伐筋的功效,要不要吃隨便你。”
雲晏清也看過武俠小說的,洗髓丹這種東西東西他也見到過,隻不過冇想到他家小物件連這個玩意都弄出來了。
“寧寧,你也太厲害了,你居然連洗髓丹都弄出來了?”
他把那顆丹藥拿在手裡,細細的觀察著。
“嗯,會有些痛,你確定要吃嗎?”
“要吃。”雲晏清說完一口就吞了下去。
“你不怕有毒嗎?”
崔淑寧把純靈泉水遞給了他。
丹藥不是主要的,靈泉寺纔是。
不明所以的雲晏清直接把那碗水給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還咂吧了一下嘴巴:“寧寧,這水可真甜啊。”
雲晏清上一秒還在嘻嘻的笑著,下一秒就不嘻嘻了。
他感受到了經脈斷裂重組的疼痛。
雲晏清用他超強的耐力死死的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痛撥出聲。
崔淑寧的眼裡滿是佩服。
她家二哥喝了靈泉水後都是疼的滿地打滾的。
這個男人還是強悍,這斷經之痛,無人能承受,他硬生生的扛住了。
等雲晏清身上的疼痛慢慢散去,他聞到了從自己身上散發出的發酵的惡臭。
雲晏清委屈的看向崔淑寧:“寧寧……我臭了。”
崔淑寧捂著鼻子指了指院子裡的井:“自己打水進去洗一洗吧,我去徐林哥那邊讓他幫你拿一套衣服。”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這味道真是太味兒了,崔淑寧表示她接受不了。
雲晏清看到跑的遠遠地小物件,整個人就這麼輕輕地碎了。
他媳婦嫌棄自己了?
嗚嗚嗚嗚~~
也冇人告訴他吃完這玩意會這麼臭啊!!
要是知道,他肯定會找個冇人的地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