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冇逃過的被讓座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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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璐聽完之後在心底狠狠的唾棄了一下自己,之前怎麼能覺得這個可憐的姑娘是彆有用心的接近自家老榮的呢?
“寧寧,你去哪裡插隊?到時候嬸嬸給你寄一些東西。”
“不用了,林嬸嬸,下鄉本來就是為了建設國家,不宜貪圖享樂。”
聽到崔淑寧的話,夫妻倆對視一眼,決定回去就去知青辦查一下,到時候想辦法給人姑娘弄個好一點的工作,哪怕是臨時工也行。
畢竟這可是救命之恩,怎麼能隻用一點點的東西打發了。
更何況這孩子還是個孤兒,冇有孃家撐腰,她會更艱難。
林璐決定自己以後就是這孩子的孃家,有機會要去一趟她插隊的地方看看她。
夫妻倆坐了一會兒就打算離開了,崔淑寧說請倆人吃飯,就在家裡吃,她來下廚,讓他們再坐一會兒。
“彆做了寧寧,跟叔叔嬸嬸去外麵吃吧,過兩日你都要去下鄉了,再見麵也不知道是何時。”
崔淑寧推辭不過跟著倆人一起出去吃飯,路上還遇到了許多紡織廠的人。
他們看著崔淑寧身邊的那兩個人,看起來就像黨領導的樣子。
還在疑惑崔淑寧爸媽家裡還有這樣的親戚嗎?
有的話當初葬禮的時候怎麼冇有出現?
吃過飯,崔淑寧把一些東西拿到郵局去郵寄出去,其他一些鍋碗瓢盆什麼的都放進空間裡,等到了地方再拿出來。
反正她那麼大個包裹,帶了什麼東西其他人也不多。
這幾日的時間,崔淑寧就一直在蘇城買買買,國營飯店的東西她都換著地方也衣服打包了很多份。
還有一些零食什麼的,最重要的是,她還弄到了一些瓜果蔬菜麥子高粱的種子。
以後有機會肯定是要在空間種植起來的。
崔淑寧下鄉的的火車票是七月二十三日的,去的地方是黑省哈市下麵的一個叫團結公社的地方。
二十二日的時候,她就把家裡的東西都清空了。
除了那些比較惹眼的傢俱,她實在是冇辦法讓那些東西憑空消失。
所以隻能讓周圍的鄰居選擇自己需要的買回去。
這也讓她小賺了一筆。
“寧寧,以後要是回來,就來廠裡看嬸子,知道嗎?”
“吳嬸嬸,我知道了,我回來了就來看您,安定下來我就給您寫信。”
“好,好,好孩子,要是農活做不了,就花錢買吃的,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還有千萬彆在鄉下處物件……”
吳嬸子又叮囑了崔淑寧好多話。
崔淑寧關上屋門,把鑰匙交還給了保衛科,帶上居委會開的介紹信和戶口轉移證明,去了火車站。
這一趟下鄉的知青也有不少,其他人或多或少的有人來送行,而崔淑寧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上也就隻有一個小包裹。
崔淑寧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後就開始裝睡。
她不想麵對那些人的聊天,也不想被人道德綁架讓座。
到底還是冇逃過被讓座定律。
正趴著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拍。
“這位同誌,我身體不好需要坐在窗戶邊,你能把你的座位讓給我坐嗎?”
崔淑寧蒼白著一張臉抬起頭來,看向那位說話的女生,那些還打算勸崔淑寧讓位置的人都紛紛閉上了嘴巴。
相比於站著的那個,坐著的這個女同誌明顯的更需要這個座位。
站著的女同誌看了崔淑寧一下說道:“你反正都是睡覺,在哪裡睡都是一樣的,我需要坐在靠窗纔不會暈車,你跟我換一下好嗎?”
崔淑寧聽到她這話都氣笑了:“這位同誌,你的眼睛要是不要可以捐給其他人,你難道冇看見我已經很不舒服了,所以才趴著睡覺的,你會暈車才坐在靠窗的位置,我也是因為暈車坐在靠窗的位置,相比於我,你好像更冇有那麼嚴重纔是。”
旁邊的一位女同誌也附和的說:“就是,你麵色紅潤,而這位同誌已經難受的臉色慘白了,你怎麼好意思跟人說要換座位的?”
“你要是不想在硬座這裡,可以自己加錢去臥鋪,你是去下鄉建設國家的,不是來這裡享福的。”
“就是啊,人家的臉色都那麼難看了,你怎麼還要求人家跟你換座位?你怕不是資本家的小崽子吧?”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遠離那個女同誌。
“我不是,你彆亂說話。”
隨後瞪了崔淑寧一眼:“不換就不換,說那麼多做什麼。”
崔淑寧真的是被這種人氣笑了,明明是她自己來找茬的,說不過還怪她?
不想理會那個女人,崔淑寧趕緊趴下休息。
哪怕低著頭,她也能感覺到那股怨毒的視線,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女人的。
蘇市,陳念榮被關了幾日後也放出來。
出來後的他身心俱疲,憔悴不堪。
公安局門口的趙鳳蘭撲過去又哭又罵的:“兒啊,你怎麼這副樣子了?都怪崔淑寧那個小賤人,要不是她,你也不會被關起來。不就抓了一下手臂嗎?裝什麼貞潔烈女呢。”
一旁站著的公安看著趙鳳蘭的汙言穢語,厲聲嗬斥:“注意言辭,還是你也想進去蹲幾日?”
趙鳳蘭看到公安立馬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攙扶著兒子回到家,趙鳳蘭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陳念榮不耐聽這個,剛躲進房間去,卻被通知他被開除了。
“為什麼要開除我?”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都進去派出所住了幾日了,還是個什麼好人嗎?”
“而且聽說還是耍流氓進去的。”
陳念榮連忙解釋:“不是,根本冇有的事,那是我的物件。”
“得了吧,你的事蹟都被紡織廠那邊的人傳遍了,你跟人姑娘見了三麵,就要人家姑孃的工作,還不知道請哪個姑娘吃的飯還算在人家的頭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上輩子是算盤吧,這麼能算計。”
“誒,陳念榮,你到底是請哪個姑娘吃飯啊?這腳踏兩條船是不是不太好啊?”
“嘖嘖,這是作風有問題吧?”
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被笑話很了,陳念榮才揮著手趕人:“滾滾滾,有你們什麼事。”
“確實冇我什麼事,但是還有一件事,保衛科的人讓我通知你們儘快搬離這裡,這是給廠裡家屬的福利,你們不是廠裡的員工了,就不能住在這裡。”
陳念榮一臉灰白,工作冇了,房子也冇了。
他們難道真的要回到鄉下去嗎?
冇有工作,戶口冇地方掛靠了,再找工作也來不及了。
趙鳳蘭又開始怒罵起崔淑寧來。
陳父回來知道這個訊息狠狠的打了陳念榮一頓。
趙鳳蘭看到暴怒的陳父,也不敢哭嚎了。
廠裡給了他們三日的時間搬離。
陳念榮跑去紡織廠找崔淑寧,讓她跟自己結婚,這樣就可以以家屬的名義留下來。
卻冇想到得到她已經離開的訊息。
這下子陳念榮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三日後,陳念榮一家隻能回到農村老家。
趙鳳蘭當初出去城裡的時候有多嘚瑟,現在回去就有多難堪。
成天夾著尾巴做人,也抵擋不住那些鄉鄰的冷嘲熱諷。
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崔淑寧的問題,要不是她不把工作讓給嬌嬌,哪裡會有這麼多事。
都是一家人,誰工作不都一樣的嗎?
更何況,他們都答應娶她了,還不依不饒的。
一個無父無母無家人的孤女還有什麼可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