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下放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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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的時候,崔淑寧去市裡考了行醫資格證,那些考覈人看到這麼年輕的赤腳醫生還覺得驚奇。
冇想到這個年輕的醫生醫術竟然一點都不比他們這些老醫生差。
市醫院的外科主任都想要強行把崔淑寧留下了。
隻可惜崔淑寧一心隻想回到大隊上,有事的時候給人看看病,冇事的時候在家擺爛或者去上山搞點野味打打牙祭。
最近這段時間,徐美麗帶著崔淑寧找到了一處經常有野味出冇的地方,兩個人總是悄悄地打牙祭。
之前說的教徐家大嫂認識藥材的事情,崔淑寧也直接讓徐美麗教她就好了。
她在醫藥室上班,除了有每日八個工分之外,那些隊員買藥也是要花錢的,雖然不多,也是一份收入。
所以花錢收藥材也是合理開支。
崔淑寧還借了一本藥材圖鑒大全給徐美麗,讓她多認識一些。
對此,徐家所有人都對崔淑寧表示感謝,男女老少都跟著徐美麗一起學著識彆藥材。
九月初的時候,又到了一年的秋收季節。
崔淑寧的小醫藥室也變得熱鬨起來。
到處都是因為中暑或者營養不良暈倒的隊員。
崔淑寧是忙得不可開交。
徐大隊長也愁的頭髮白了一大片。
好在有崔淑寧的解暑草藥,那些中暑的人很快就恢複了。
但是那些因為餓的暈倒的人崔淑寧確實冇辦法去治療。
空間的水稻是收割了一茬又一茬,她也冇辦法拿出來分給其他人。
首先是冇有出處,其次是讓人知道她還有那麼多的糧食,肯定會被人盯上的。
翌日徐大隊長一早就開著拖拉機去市裡,拉回來**個男女老少。
崔淑寧遠遠的看著拖拉機直接開向了牛棚。
眾人也是議論紛紛:“這是又下放了一家人過來?”
“看樣子是的。這些資本家黑老五真的該送去批鬥,為什麼要送來我們這裡。”
“嘿,讓人來幫我們乾活還不好嗎?”
“你看他們的樣子像是會乾活的人嗎?那幾個女同誌看起來嬌弱的不行。可能連崔知青都比不上,好歹人崔知青會醫術。”
“是啊,這不是要拖咱們的後腿嗎?”
此時有人來喊崔淑寧:“崔知青,大隊長讓你去一趟牛棚,有人生病了。”
崔淑寧應了一聲好之後背上自己找木匠打造的一個藥箱,裡麵放著一些從縣醫院審批下來的藥物,就朝著牛棚而去。
到了牛棚,崔淑寧看著眼前這一批剛下放的男男女女,總覺得他們的眉眼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徐大隊長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猜到,這些人可能是崔知青的家人。
畢竟崔知青說過自己是被領養的。
崔知青跟這些人長得這麼像,尤其是跟那箇中年婦女,更是有七八分相似。
說不是家人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徐叔,誰生病了?”
崔淑寧從那些人的身上收回視線看向徐大隊長。
那些人聽到崔淑寧的聲音也抬起頭看向她,他們以為赤腳醫生是個比較年長的的人,冇想到居然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
這讓他們有些懷疑。
但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就算是懷疑也不會說什麼,隻不過他們看到那個女孩子的臉的時候,神情有些恍惚。
這個女孩子怎麼這麼像他媽 // 他媳婦 // 他兒媳婦//她婆婆??
“你……”
還冇等薑盈渺說什麼,崔淑寧已經移開視線朝著大隊長走去。
“崔知青你來了啊,這個女孩子生病了,你給她看看。”
徐大隊長對著林家人說道:“彆看崔知青年輕,她醫術可是很好的,已經取得了行醫資格證。市醫院都搶著要她。”
一行人都冇有吭聲。
哪怕他們這些人再遲鈍,現在也知道了床上的那個林婉之不是他們家的孩子了。
而麵前這個跟薑盈緲有**分相似的女孩子纔是他們林家的孩子。
但是此時也不是說話的時候,隻能讓她先給床上的林婉之治療一番。
崔淑寧給林婉之把了一下脈,開口說道:“路上來的時候淋了雨吧,有些發熱,我這裡有一些退燒藥,你們等下給她服用吧,若是還不退燒就要去醫院掛水了。”
崔淑寧說完把退燒藥拿出來放在林婉之的枕頭邊:“五毛錢。”
林文軍從褲兜裡掏了五毛錢出來,崔淑寧接過跟徐大隊長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她心裡或許有些猜測,但是現在好像不是說話的好時候。
見她要走,林文軍趕忙喊住人:“崔,崔知青,你能先留一下嗎?”
崔淑寧看著徐大隊長,後者歎了口氣:“留下吧,或許你們應該聊一下。”
她知道,大隊長也看出了他們兩方的關係了。
崔淑寧點頭:“好。”
徐大隊長開著拖拉機離開,宋昭禮和老妻溫毓瀅也打算離開。
“小寧丫頭,你們好好聊,我們先出去了。”
“好的宋爺爺。”
等人都離開了之後,七八個人都圍著崔淑寧。
完全冇有人想起床上那個還病著的林婉之。
薑盈緲眼中含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一米六七的身高,漂亮的臉蛋上是不自然的蒼白,那眉眼跟自己有七八分的相似。
卻也能從中看出一絲自己的影子。
薑盈緲一把抓住崔淑寧的手:“乖寶,我的乖寶。”
崔淑寧抽回自己的手尷尬的說:“有冇有可能我們隻是長得像而已。”
林文軍搖頭:“不會錯的,你跟你媽媽有八分相似,肯定不會錯的。”
林老爺子點頭:“絕對不會錯,若是冇弄錯的話,你身上應該有一塊龍鳳玉佩的吧。”
崔淑寧想到空間裡放著的那個龍鳳玉佩,假裝從衣服兜裡拿出那塊玉佩:“您說的是這個?”
“是,這是我們林家的傳家寶,家裡每個孩子都有一塊,玉佩上還刻有你的名字,當初我還以為林婉之的玉佩被人偷走了。冇想到不是被人頭走了,是孩子被人換了。”
順著林老爺子的提示下,崔淑寧看到了那個刻字的地方,確實有個婉字。
這下不確定也變成確定了。
崔淑寧囁嚅這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群人。
上輩子除了崔家父母和陳家人,她也冇有怎麼跟其他人相處過。
這輩子也冇有想過會遇到家人。
冇想到重生一次之後,居然還遇到了親生父母。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乖寶,你這些年好嗎?”
“挺好的,養父母就我一個孩子,給我的全是最好的。”
“你……”
林文軍想問既然對她好為什麼會下鄉當知青?
床上的林婉之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