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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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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門在身後緩緩閉合,發出沉悶的“哢嗒”聲,像是將外界的混亂與不安暫時隔絕在外。陳昕扶著洛籍站在會議室門口,目光快速掃過整個空間——這是一間約莫五十平米的長方形房間,地麵鋪著磨損嚴重的深灰地毯,地毯邊緣能看到細小的線頭,顯然已經使用了很久。房間正中央是一張橢圓形的實木會議桌,桌麵上散落著幾張紙質檔案和一支銀色的鋼筆,檔案邊緣有些捲曲,鋼筆的筆帽上刻著“PDC”的縮寫,筆尖還殘留著一點藍黑色的墨水。

會議桌的周圍坐著五個人,除了之前見過的羅輯,還有四個穿著深灰製服的人——其中一個是剛才帶他們進來的隊長,另外三個看起來像是官員,麵前的平板電腦亮著,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資料表格。房間的牆壁上掛著兩塊巨大的螢幕,左側螢幕播放著太陽係的星圖,星圖上用紅色標註著一條蜿蜒的軌跡,終點指向地球;右側螢幕則是一段實時畫麵,畫麵中是漆黑的宇宙,偶爾有細小的光點閃過,下方的文字標註著“三體艦隊方向,距離太陽係約2.1光年”。

“先坐吧。”羅輯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指了指會議桌旁的三把空椅子,椅子是金屬框架,椅麵鋪著淺灰的布料,看起來有些硬。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目光落在洛籍的胸口——那裏的學生製服依舊帶著彈痕,星紋棉的防護圖案還在緩慢閃爍,像是呼吸般起伏。“你的傷怎麼樣?需要處理嗎?我們這裏有基礎的醫療裝置,雖然比不上你們……‘另一個宇宙’的技術,但止血和固定肋骨還是沒問題的。”

洛籍搖了搖頭,在陳昕的攙扶下慢慢坐下,椅子的金屬框架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他能感覺到胸口的痛感比剛才緩和了一些,星紋棉的自我修復功能正在發揮作用,隻是肋骨處的鈍痛依舊存在,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拉扯。“不用麻煩了,我們的製服自帶基礎修復功能,大概半小時就能緩解痛感。”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羅輯麵前的紙質檔案上——檔案上的文字是簡體中文,和雙日宇宙的通用文字有些相似,卻又帶著細微的差別,“您……真的是羅輯?不是旅遊公司的演員?”

這句話讓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坐在羅輯身旁的PDC官員皺了皺眉,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似乎在查詢什麼:“旅遊公司?演員?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剛纔在樓下,你們說自己來自‘另一個宇宙’,有什麼證據嗎?現在是三體危機關鍵時刻,任何可疑人員都必須接受嚴格審查,編造謊言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臧備坐在洛籍旁邊,雙手緊緊攥著揹包帶,揹包的金屬拉鏈因為用力而硌得手心發疼。他聽到官員的話,身體下意識地縮了縮,嘴唇動了動,卻沒敢開口——他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腦子裏滿是“萬一被當成間諜怎麼辦”“飛船能不能被他們檢測到”之類的念頭,選擇困難症又開始發作,連眼神都變得有些躲閃。

陳昕見狀,輕輕碰了碰臧備的胳膊,然後轉向PDC官員,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們沒有編造謊言。我們來自‘雙日宇宙’,是那裏的高中生,本來計劃乘坐學生版亞光速飛船,進入一家旅遊公司開發的‘三體主題亞空間’遊玩。但飛船在進入亞空間時突然失控,被一股未知的能量傳送到了這裏,落地後飛船自動收納進揹包,反重力裝置啟動讓我們安全降落。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檢查我們的揹包,裏麵有飛船的收納裝置,還有未啟用的‘亞空間分身’——雖然現在因為能量乾擾,分身無法啟動,但它的材質和技術,絕對不是你們這個宇宙能製造出來的。”

她一邊說,一邊拉開揹包的拉鏈,露出裏麵銀色的飛船收納盒——收納盒的表麵刻著雙日宇宙的“星航聯盟”標誌,是一個由兩道交叉光帶組成的圓形圖案,光帶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PDC隊長站起身,走到陳昕身邊,小心翼翼地拿起收納盒,手指在表麵輕輕摩挲著,眼神裡滿是疑惑:“這材質……不是金屬,也不是塑料,表麵的能量波動很微弱,卻很穩定,我們的檢測裝置從來沒見過這種物質。”

羅輯也站起身,走到隊長身邊,接過收納盒仔細觀察。他的手指在“星航聯盟”標誌上輕輕劃過,指尖能感覺到一絲細微的溫熱,像是收納盒內部在緩慢釋放能量。“你們的飛船,能在宇宙中進行長距離航行?”他突然問道,目光轉向陳昕,“剛才你說‘亞光速飛船’,它的推進係統是什麼原理?需要消耗什麼能源?”

陳昕沒想到羅輯會問得這麼細緻,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們的學生版飛船是‘空間摺疊推進’,利用雙日宇宙的‘亞空間穩定技術’,將飛船周圍的空間進行小範圍摺疊,實現亞光速飛行。能源是‘星髓晶體’,一塊拳頭大小的晶體,能支撐飛船進行5光時的航行。不過我們的飛船是簡化版,主要用於亞空間內的短途移動,不是用於跨宇宙航行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傳送到這裏。”

洛籍此時已經緩過勁來,他從口袋裏掏出黑屏的易經推演儀,放在會議桌上。推演儀的表麵是淡紫色的金屬,邊緣刻著六十四卦的符號,雖然螢幕是黑的,但符號邊緣偶爾會泛出一絲微弱的紫光。“這是我的‘易經推演儀’,能模擬複雜的動態係統,包括雙日宇宙的‘簡化三體問題’。剛才被子彈擊中時,推演儀突然黑屏,顯示‘外部能量衝擊,資料紊亂’——後來我才反應過來,不是能量衝擊,是它感應到了你們這個宇宙的‘真實三體係統’,因為真實三體的混沌性,超出了推演儀的模擬範圍,導致資料崩潰。”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推演儀的卦象符號上輕輕敲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他敲到“乾卦”符號時,推演儀的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出現了一行模糊的文字:“檢測到混沌係統,嘗試建立適配模型……失敗。”這行文字隻存在了一秒,就再次消失,螢幕恢復黑屏。

羅輯的目光緊緊盯著推演儀,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你說它能模擬‘簡化三體問題’?雙日宇宙……也研究三體問題?”

“不僅研究,”洛籍點了點頭,胸口的痛感又減輕了一些,他坐直身體,“雙日宇宙有兩顆恆星,我們的母星圍繞著兩顆恆星執行,雖然軌道相對穩定,但早期也麵臨過‘雙日混沌’的問題。後來通過易經的‘動態卦象’結合數學模型,才找到了軌道穩定的方法。我一直想嘗試用易經推演真實的三體問題,沒想到第一次接觸到真實的三體係統,推演儀就崩潰了。”

PDC官員聽到這裏,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警惕:“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你們的出現也太可疑了。現在三體艦隊正在向太陽係逼近,三體探測器‘水滴’預計還有四個月就能到達地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三個來自‘另一個宇宙’的人,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們和三體有關。”

“我們和三體沒有任何關係!”臧備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激動,卻又帶著一絲怯懦,“我們隻是學生,連真正的戰爭都沒見過,怎麼可能和三體有關?剛才洛籍還替羅輯博士擋了子彈,如果我們是三體的人,根本不會這麼做!”

他的話讓會議室裡的氣氛再次安靜下來。羅輯走到臧備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羅輯的手掌很寬厚,帶著一絲粗糙的老繭,像是經常做體力活的人。“我相信你們沒有惡意。”羅輯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剛才那顆子彈,距離我的心臟隻有三厘米,如果不是這位同學擋住,我現在已經死了。而且你們的技術,雖然我不懂,但能製造出‘亞空間’和‘空間摺疊飛船’,應該不需要藉助三體的力量來對付地球。”

他頓了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麵上的鋼筆,在紙質檔案上輕輕畫了一個圈:“不過,你們的出現,確實給我們帶來了新的問題。第一,你們如何證明自己來自另一個宇宙,而不是某個隱藏的地球組織?第二,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那股將你們傳送到這裏的‘未知能量’,會不會和三體有關?第三,你們的飛船和分身裝置,能不能為我們對抗三體提供幫助?這三個問題,需要你們和我們一起解決。”

陳昕聽到“對抗三體”,眼睛突然亮了亮——她雖然是解剖達人,平時喜歡擺弄蟲族,但在雙日宇宙的“宇宙安全課”上,也學過不少對抗外星文明的策略。“我們的分身裝置,或許能幫上忙。”她立刻說道,手指指向揹包裡的分身收納盒,“我們的分身是用‘星紋合金’製造的,能抵禦基本射線、粒子流,還能防熱防寒,內建的感測器能檢測各種能量波動。最重要的是,分身可以通過意識操控,就算在危險環境中被摧毀,操控者也不會受傷——如果你們需要派人去探測三體探測器,或者執行危險任務,分身應該比真人更合適。”

洛籍也點頭附和:“我的易經推演儀,雖然無法模擬真實三體係統,但或許能通過卦象,預測三體的行動趨勢。雙日宇宙的‘混沌卦象學’,在預測複雜係統方麵有一定的優勢,比如恆星活動、宇宙風暴之類的,或許對預測三體艦隊的動向有幫助。”

臧備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話,心裏的猶豫漸漸少了一些。他看了看陳昕,又看了看洛籍,然後小聲說道:“我們的飛船……雖然是學生版,但它的‘空間摺疊’技術,或許能用來快速轉移人員或物資。而且飛船的‘亞空間定位係統’,說不定能找到將我們傳送到這裏的能量來源,如果能反向解析,或許我們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也能知道這股能量是不是和三體有關。”

羅輯聽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他拿起桌麵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杯是普通的玻璃杯,杯壁上有一道細小的裂痕,顯然已經用了很久。“很好。”他放下水杯,目光掃過三個學生,“我會向PDC總部申請,暫時將你們安置在PDC的安全區域,提供必要的生活和技術支援。你們需要做的,是儘快熟悉我們這個宇宙的情況,同時嘗試啟用你們的分身裝置和飛船係統,看看能不能為對抗三體提供幫助。”

他頓了頓,看向PDC隊長:“安排人手,24小時保護他們的安全,同時對他們的揹包和裝備進行非破壞性檢測,記錄下所有的技術引數。另外,通知技術部門,準備好資料分析裝置,協助洛籍同學修復他的推演儀,看看能不能真的預測三體的動向。”

PDC隊長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會議室,準備安排後續工作。剩下的PDC官員也站起身,收拾好桌麵上的檔案和平板電腦,對三個學生點了點頭,然後陸續離開——他們的表情雖然依舊嚴肅,但眼神裡的警惕已經少了很多,多了幾分期待。

會議室裡隻剩下羅輯和三個學生。羅輯走到左側的螢幕前,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星圖上的紅色軌跡被放大,顯示出更多的細節——軌跡上有幾個標註著“探測器”的小點,正朝著地球的方向緩慢移動。“這是三體發射的先行探測器,除了已經確認的‘水滴’,還有幾個小型探測器,我們的雷達隻能勉強檢測到它們的位置,卻無法確定它們的具體功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如果你們的分身裝置真的能抵禦它們的攻擊,或許我們就能近距離觀察這些探測器,找到它們的弱點。”

洛籍走到羅輯身邊,目光盯著螢幕上的探測器小點,手指無意識地在口袋裏摩挲著易經推演儀:“我可以試試用卦象推演它們的動向。不過需要更多的資料,比如探測器的飛行速度、能量波動頻率、軌道變化規律之類的,資料越詳細,推演的準確率越高。”

陳昕也湊過來,她的目光落在螢幕角落的一個引數上——“探測器表麵溫度:-270℃”。這個溫度讓她皺了皺眉:“我們的分身雖然能防寒,但極限溫度是-260℃,如果探測器的溫度真的這麼低,分身的感測器可能會失效。不過我們可以對分身進行簡單的改造,用飛船上的‘星髓加熱片’提升防寒能力,應該能應對這種低溫。”

臧備坐在會議桌旁,開啟揹包,小心翼翼地拿出飛船收納盒。他的手指在收納盒的按鈕上輕輕按了一下,收納盒的螢幕亮了起來,顯示出一行文字:“空間坐標未知,能量乾擾強度:85%,飛船狀態:安全收納。”看到“安全收納”四個字,他鬆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向羅輯:“飛船的定位係統還在嘗試解析當前的空間坐標,雖然乾擾很強,但每小時會更新一次資料。如果能找到能量乾擾的來源,或許就能降低乾擾強度,讓飛船恢復部分功能。”

羅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收納盒的螢幕上,眼神裡滿是好奇:“雙日宇宙的技術……確實很神奇。如果你們能成功回去,或許有一天,我們兩個宇宙能建立聯絡,互相學習對方的技術。不過現在,我們首先要解決的,是眼前的三體危機。”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PDC隊長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羅輯博士,技術部門剛才檢測到,在三個學生降落的區域,有一股微弱的未知訊號向宇宙深處傳送,訊號的頻率和三體探測器的頻率有微弱的相似性。雖然訊號隻持續了幾秒鐘就消失了,但技術部門懷疑,這股訊號可能是沖他們來的,或者……是他們的裝備在無意識地傳送訊號。”

這句話讓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洛籍的臉色變了變,他立刻摸向自己的易經推演儀,卻發現推演儀依舊是黑屏;陳昕快步走到臧備身邊,檢查揹包裡的分身裝置,發現分身的訊號指示燈依舊是紅色的“未啟用”狀態;臧備則緊緊握著飛船收納盒,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心裏又開始糾結:“是……是飛船在傳送訊號嗎?還是分身?萬一這訊號被三體接收到,他們會不會知道我們在這裏?”

羅輯的目光落在三個學生身上,眼神裏帶著一絲擔憂,卻又很快恢復平靜:“別慌。技術部門已經對訊號進行了加密乾擾,就算三體真的接收到了,也無法解析訊號的內容。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們的裝備需要進行更嚴格的遮蔽處理,避免再次傳送未知訊號。同時,我們會加強對周圍區域的監控,確保沒有其他可疑訊號出現。”

他頓了頓,看向PDC隊長:“安排技術人員,立刻對他們的裝備進行遮蔽改造,用我們的‘電磁遮蔽材料’包裹住收納盒和分身裝置,降低訊號泄漏的風險。另外,通知雷達部門,密切關注三體探測器的動向,一旦發現它們有異常反應,立刻彙報。”

PDC隊長點了點頭,轉身再次離開會議室。會議室裡的氣氛重新變得沉重,三個學生麵麵相覷,心裏都多了一份擔憂——他們不知道那股未知訊號是不是自己的裝備傳送的,也不知道這訊號會不會引來三體的注意。陳昕看著揹包裡的分身裝置,手指在表麵輕輕劃過,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分身裝置真的被三體檢測到,它們會不會針對性地調整攻擊策略?洛籍則再次拿起易經推演儀,嘗試啟用它,希望能通過卦象找到訊號的來源;臧備則緊緊攥著飛船收納盒,心裏滿是後悔——如果當初在降落時,他沒有猶豫,直接關閉飛船的訊號係統,或許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羅輯看著三個學生的表情,輕輕拍了拍洛籍的肩膀:“別擔心,我們會解決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要儘快適應這裏的環境,啟用你們的裝備,為對抗三體做好準備。不管那股訊號來自哪裏,隻要我們提前做好應對,就不會讓它成為威脅。”

他的話雖然平靜,卻讓三個學生稍微安心了一些。陳昕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我們會儘快改造分身裝置,爭取明天就能進行第一次探測器探測嘗試。洛籍,你需要的資料,我會和PDC技術部門溝通,讓他們儘快提供。臧備,你負責監控飛船的坐標更新,一旦有新的資料,立刻告訴我們。”

洛籍和臧備都點了點頭,臉上的擔憂漸漸被堅定取代。他們知道,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隻有儘快發揮自己的作用,幫助地球對抗三體,纔能有更多的時間尋找回去的方法。而會議室牆壁上的螢幕,依舊顯示著三體艦隊的軌跡,紅色的線條如同一條毒蛇,在漆黑的星圖上蜿蜒前行,提醒著所有人,這場危機,才剛剛開始——而他們這三個來自另一個宇宙的“異客”,已經不知不覺地捲入了這場危機的核心,他們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到這個宇宙的未來。

會議室外的走廊裡,PDC技術人員正推著裝置車快步走過,車上放著電磁遮蔽材料和檢測儀器。他們的臉上帶著緊張,卻又充滿了期待——所有人都希望,這三個來自另一個宇宙的高中生,能帶來對抗三體的新希望。而在遙遠的宇宙深處,一顆銀色的“水滴”正悄無聲息地朝著地球飛來,它的表麵光滑如鏡,卻隱藏著足以摧毀整個地球艦隊的力量,沒有人知道,這三個“異客”的出現,會不會改變它的航向,會不會改變這場戰爭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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