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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髓穀的清晨,金紅色的霧像一層軟乎乎的薄紗,慢悠悠地蓋在穀裡的每一寸土地上。這霧不嗆人,吸一口還帶著星紋草的清香味,落在臉上涼絲絲的,舒服得很。星紋草的葉子上沾著密密麻麻的小露珠,太陽剛冒出頭,陽光穿過霧氣照在露珠上,就像撒了一地的小碎金子,亮閃閃的。風一吹,露珠從葉子上滾下來,砸在濕乎乎的泥土裡,發出“嗒嗒”的輕響,土裡還能聽到細細的“滋滋”聲,那是能量在慢慢滲進草根裡。
老周是第一個爬起來的,他掀開帳篷簾子,一股霧就湧了進來,沾濕了他放在床邊的能量盾。盾麵的金色紋路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邊緣還沾著點昨天在隔離區蹭到的泥土,他用袖子隨便擦了擦,泥土就掉了,露出光亮的紋路。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肩膀的骨頭“哢哢”響,昨天幫穀民加固房屋,胳膊累得有點發酸,抬手揉了揉,體內的溫和能量轉了一圈,痠痛感就散了大半。
營地旁的空地上,趙剛已經在擺弄監測儀了。這些監測儀是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銀紫色的外殼,上麵有個小小的螢幕,還有幾根細細的天線。他蹲在地上,手裡拿著螺絲刀,正在給監測儀裝電池,電池是用能量結晶做的,按進去的時候,螢幕亮了一下,跳出一串綠色的數字。
“早啊,老趙,這些監測儀都弄好了?”老周走過去,踢了踢旁邊的箱子,裡麵裝著好幾台一模一樣的監測儀。
“快了,”趙剛抬起頭,臉上沾了點露水,“還差三台的電池冇裝,裝完就能拿去隔離區佈置了。這玩意兒操作簡單,能實時監測能量波動,一旦有異常,螢幕就會亮紅燈,還能通過通訊器給我們發警報。”
臧備打著哈欠從帳篷裡鑽出來,頭髮亂得像個鳥窩,手裡攥著一塊用星紋草粉壓的能量餅乾,咬一口“哢嚓”響,碎屑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掉。“累死我了,”他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昨晚夢見隔離區的監測儀全都亮紅燈了,我跑過去一看,那個維度能量變成了一隻大兔子,蹦蹦跳跳地把監測儀都撞翻了,追著我要吃的,我跑了一整夜,醒來腿都軟了。”
“你就是閒的,想太多了,”陳昕揹著她那個方方正正的掃描器從帳篷裡走出來,她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紮成個馬尾,臉上還是那副認真的樣子。她開啟掃描器的螢幕,手指在上麵劃了幾下,“淩晨四點,第三個節點跟維度能量呼應了一次,持續了八秒鐘,能量強度比上次高了一點,但還是溫溫和和的,冇什麼攻擊性。紫晶崖的封印陣挺穩的,冇波動,應該是上次加的能量結晶起作用了。”
林曉和她媽媽也從帳篷裡出來了,林曉的小臉上帶著點冇睡夠的疲憊,眼睛卻亮得很,胸前的吊墜泛著穩穩的銀紫色光,跟周圍的金紅霧輕輕晃著。她懷裡抱著一盆剛培育好的星紋草小苗,小苗的葉子嫩嫩的,翠綠的邊緣鑲著金紅色的細邊,像畫上去的一樣。“吊墜說,維度能量離我們又近了點,”林曉用小手摸了摸吊墜,聲音軟軟的,像星髓泉的流水,“它能感覺到我們要裝監測儀,還說會乖乖的,不搗亂,讓我們放心。”
老周拍了拍手,讓大家圍過來:“好了,今天的活兒安排一下。我、老趙、臧備上午先去隔離區裝監測儀,每個角落都放一台,確保能盯著裡麵的動靜;裝完了再去紫晶崖看看封印陣,彆讓那些碎片偷偷攢能量;陳昕留在營地盯著掃描器,重點看第三個節點和維度能量的情況,有異常立刻喊我們;林曉和阿姨接著培育星紋草,隔離區周圍的防護帶再補幾排,免得有空缺。大家都上點心,彆馬虎。”
眾人應了一聲,各自忙活起來。老周扛著裝監測儀的箱子,趙剛拿著螺絲刀和電線,臧備揣著幾塊備用的能量電池,三人朝著隔離區走去。林曉和媽媽抱著小苗,去了培育區;陳昕找了個地勢高的土坡,把掃描器架好,坐在小馬紮上盯著螢幕。
從營地到隔離區的路不算遠,走半個多時辰就到了。路邊的星紋草長得特彆旺,葉子比巴掌還大,翠綠的葉子邊緣泛著金紅色的光,風一吹,整片草海都晃起來,像一片金紅色的波浪。草葉上的露珠掉下來,砸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土裡的草根吸了露水,葉子更綠了。
“你看這些草,”臧備停下腳步,蹲在一株星紋草旁,伸手摸了摸葉子,“才幾天冇看,又長高一截,都快冇過我的膝蓋了。這金紅色的邊,比之前更亮了,跟維度能量的顏色一模一樣。”
趙剛也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檢測儀,探頭貼在葉子上,螢幕上跳出一串綠色的數字。“葉子裡的能量比普通草多三成,”他說,“都是維度能量傳過來的,溫和得很,能幫著草生長,冇壞處。”
老周站在旁邊,望著遠處的維度屏障,金紅色的霧在屏障邊上轉圈圈,形成一道模糊的光帶。“還有十一天維度能量就到了,”他的聲音穩穩的,“我們把監測儀裝到位,就能隨時盯著它,不管它是好是壞,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三人接著往前走,很快就到了隔離區。隔離區是個圓形的地方,周圍插著二十多根銀紫色的金屬柱子,柱子之間用細細的能量絲線連起來,像一張大網,泛著淡淡的光。柱子旁邊種的星紋草小苗,已經長出了新的葉子,每一株都朝著屏障的方向歪著,像是在盼著維度能量來。
“我們把監測儀裝在柱子上,”老周放下箱子,拿出一台監測儀,“每四根柱子裝一台,一共裝六台,這樣每個角落都能覆蓋到。”
三人分工,老周負責把監測儀固定在柱子上,用螺絲刀擰緊螺絲;趙剛負責接電線,把監測儀和柱子上的能量節點連起來,這樣監測儀就能一直有能量;臧備負責除錯,按一下監測儀的按鈕,看看螢幕能不能正常顯示,天線能不能接收到訊號。
老周拿起一台監測儀,貼在柱子上,用螺絲刀擰螺絲。螺絲是星紋合金做的,硬得很,擰的時候要用力,他的胳膊又有點酸了,擰了幾下就停下來揉一揉。“這玩意兒還挺沉,”他嘟囔了一句,接著擰。
趙剛把電線的一頭插進監測儀的介麵,另一頭接到柱子上的小孔裡,剛插進去,監測儀的螢幕就亮了,跳出“連線成功”的字樣。“成了,”他拍了拍手,“這樣監測儀就能一直用柱子的能量,不用換電池了。”
臧備湊過去,按了按監測儀上的按鈕,螢幕上跳出一串資料,還有一個小小的訊號圖示。“訊號滿格,”他點了點頭,“能跟陳昕的掃描器連上,這邊有情況,她那邊立刻就能知道。”
三人忙活了一個多時辰,六台監測儀全都裝好了,每一台都穩穩地固定在柱子上,螢幕亮著淡淡的綠光,天線朝著維度屏障的方向。老周走到每一台監測儀前,都按了按按鈕,確認螢幕顯示正常,才放下心來。
“好了,監測儀裝完了,”老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們現在去紫晶崖,看看那些碎片怎麼樣了。”
三人收拾好工具,朝著紫晶崖走去。從隔離區到紫晶崖的路,比從營地走要近一點,路邊的星紋草更密,有的草根從土裡鑽出來,纏在路邊的石頭上,草根上也帶著金紅色的細邊,看起來特彆結實。
“這些草根真厲害,”臧備踢了踢纏在石頭上的草根,“石頭都能纏得住,以後要是有東西想從這裡偷偷進來,肯定會被纏住。”
“星紋草的根本來就結實,”趙剛說,“再加上維度能量的滋養,更結實了,還能傳遞能量,把整個穀的能量連在一起。”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就到了紫晶崖。紫色的大石頭在陽光下泛著金紫色的光,懸崖中間的石門關得緊緊的,門上有很多古老的紋路,紋路裡的能量慢慢轉著,像小溪流一樣。老周走到石門前,把手按在紋路的一個節點上,體內的溫和能量順著胳膊流進去,石門“轟隆轟隆”響起來,慢慢往兩邊開啟。
走進石門,裡麵的通道黑漆漆的,不過岩壁上嵌著很多紫色的小晶體,發出淡淡的光,剛好能照亮路。通道的地麵是光滑的紫色石頭,踩上去有點彈性,像踩在軟墊子上,每走一步,都會激起一圈淡淡的紫色波紋,碰到岩壁又彈回來,發出“嗡”的輕響。
岩壁上的星紋草根,在晶體光的照映下,泛著淡淡的綠色,很多根鬚上還長出了嫩綠的小芽,芽尖沾著露水,看起來生機勃勃。臧備伸手碰了碰小芽,小芽軟軟的,還帶著點濕氣。“這草生命力真強,”他感歎道,“在這種不見太陽的地方都能長這麼好。”
“星紋草就喜歡能量足的地方,”老周說,“紫晶崖的能量特彆濃,這些根鬚吸著能量,自然能長出新芽。”
沿著通道走了半個時辰,就到了紫晶崖的宮殿。宮殿的屋頂嵌滿了紫色的晶體,像滿天的星星,發出柔和的光。宮殿中間的石台上,飄著一塊金色的大石頭,泛著金紫色的光,那是穀裡的能量核心,穩穩的,一點都不晃。角落裡的蓄能池裡,紫色的液體慢慢轉著圈,池壁上的紋路亮著光,一直在吸空氣裡的能量。
封印陣在宮殿的西邊,銀紫色的光罩把裝黑色碎片的箱子嚴嚴實實地裹在裡麵,光罩上的紋路清晰得很,亮著穩穩的光。老周走到光罩旁,伸手摸了摸,光罩暖暖的,像摸著曬過太陽的被子。“看起來挺穩的,”他說,“洛籍,你能感覺到裡麵的碎片嗎?”
洛籍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點輕微的電流聲:“能感覺到,碎片表麵的紫色光點比昨天亮了點,在偷偷吸封印陣漏出來的一點點能量。不過封印陣的能量夠足,它吸不了多少,暫時鬨不起來。”
趙剛掏出檢測儀,探頭貼在光罩上,螢幕上的曲線穩穩的,一點都不晃。“能量迴圈正常,”他點了點頭,“就是碎片有點不安分,總想吸點能量。”
臧備從揹包裡掏出幾塊金色的能量結晶,沿著封印陣的邊緣擺了一圈,每一塊都離光罩不遠不近。“多放幾塊結晶,”他一邊擺一邊說,“這樣封印陣的能量更足,碎片就吸不到能量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老周也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星紋草熬的汁液,沿著光罩的邊緣倒了一圈。綠色的汁液碰到光罩,立刻滲了進去,光罩的銀紫色光芒亮了一下,變得更濃了。“這汁液能中和碎片的能量,”老周把瓶子收起來,“就算它想吸,也吸不到有用的能量。”
三人在宮殿裡又轉了一圈,蓄能池的能量夠滿,金色核心的光很穩,岩壁上的晶體也冇異常,這才放心地收拾東西,準備回營地。
走出紫晶崖的石門時,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金紅色的霧散了不少,陽光照在紫色的石頭上,泛著五顏六色的光,特彆好看。遠處的星髓穀在陽光下清清楚楚的,維度屏障的光帶像一條金紅色的帶子,繞在穀的邊上。
“走,回去看看陳昕那邊有冇有啥情況,”老周拍了拍臧備的肩膀,加快了腳步。
回到營地時,已經是中午了,穀民們已經做好了午飯,擺在營地中央的大桌子上,有烤得金黃的星髓魚、熬得稠稠的能量穀物粥、醃得脆脆的星紋草鹹菜,還有用能量結晶做的小點心,香氣飄得老遠。眾人圍坐在一起,拿起碗筷就吃,熱乎的飯菜下肚,一上午的疲憊都散了。
陳昕一邊吃粥,一邊盯著掃描器的螢幕,手指時不時在上麵劃一下。“剛纔維度能量又跟第三個節點呼應了一次,持續了七秒鐘,能量強度冇咋變,還是溫溫和和的。隔離區的監測儀訊號都滿格,能正常傳資料。”
林曉夾了一小塊星髓魚,小口小口地吃著,小臉上滿是滿足。“吊墜說,維度能量知道我們裝了監測儀,”她的聲音軟軟的,“它說會乖乖待在隔離區裡,讓我們監測,等我們放心了,再幫我們養星紋草。”
臧備嚼著餅乾,撇了撇嘴:“說得好聽,誰知道是不是裝的。等它來了,我們可得24小時盯著,彆讓它耍花樣。”
“那是肯定的,”老周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下午我和趙剛帶穀民們練應急反擊,臧備你去檢查一下穀裡的能量節點,看看有冇有鬆動的;陳昕接著盯著掃描器,彆走神;林曉和阿姨接著培育星紋草,多培育點,萬一防護帶需要補苗。”
眾人應了一聲,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就各自忙活去了。老周和趙剛拿著能量靶,走到訓練場,穀民們已經排好隊了,手裡拿著簡易的能量槍和能量盾,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白髮爺爺和他的孫子站在隊伍前排,爺爺的能量盾擦得鋥亮,孫子的能量槍握得穩穩的,兩人都盯著老周。
“大家安靜一下,”老周站到隊伍前麵,“今天我們練應急反擊,要是有能量突破防線,我們該怎麼快速組織反擊,把威脅趕出去。”
他說完,趙剛就按下了遙控器,訓練場周圍的能量靶亮了起來,暗紅色的光模擬著狂暴能量,朝著穀民們的防線衝過來。“準備反擊!”老周大喊一聲。
穀民們立刻散開,白髮爺爺舉著能量盾擋住正麵的衝擊,盾麵的金色紋路亮起來,形成一層厚厚的光膜;他的孫子繞到側麵,瞄準能量靶的核心,扣動扳機,一道銀紫色的能量束射出去,精準地擊中靶心,模擬能量瞬間消散;其他穀民也各司其職,有的防守,有的反擊,有的支援,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打得好!”老周大聲叫好,周圍的穀民也鼓起掌來。白髮爺爺放下能量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孫子更是興奮得小臉通紅,握著能量槍的手都穩了不少。
“大家配合得越來越好了,”趙剛走到隊伍前麵,“剛纔的反擊很及時,就是側麵的射擊可以再快一點,這樣能更快化解威脅。”
與此同時,臧備正在檢查穀裡的能量節點。這些節點分佈在穀裡的各個地方,有的在路邊,有的在星紋草叢裡,都是半人高的銀紫色金屬盒子,負責傳遞能量。他走到一個靠近星髓泉的節點旁,用手晃了晃,節點穩穩的,冇鬆動;再用檢測儀掃一下,能量曲線穩穩的,冇異常。“這個冇問題,”他嘟囔著,接著往前走。
一路檢查下來,大部分節點都正常,隻有一個靠近穀口的節點,表麵的紋路有點鬆,漏了一點點能量。臧備拿出螺絲刀,把紋路的介麵擰緊,再塗上一層密封膠,節點的銀紫色光芒立刻穩了下來,漏能量的情況也冇了。“搞定,”他拍了拍手,把工具收起來。
陳昕坐在土坡上,盯著掃描器的螢幕,眼睛都不眨一下。螢幕上,金紅色的曲線穩穩地流著,維度能量的訊號越來越清楚,和第三個節點的呼應也越來越有規律。她還發現,穀裡的星紋草都朝著屏障的方向歪著,葉子的金紅色邊越來越亮,像鑲了金邊一樣。
“洛籍,你能感覺到維度能量的狀態不?”陳昕對著通訊器問道。
“能感覺到,它的能量還是很溫和,跟我們穀裡的能量合得來,”洛籍的聲音傳來,“它還在調整自己的能量形態,等來了之後就能更好地融入隔離區的能量環境。冇發現任何攻擊性的跡象,放心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陳昕點了點頭,把資料記下來,心裡的擔憂少了幾分。
傍晚的時候,訓練結束了,穀民們各自回家,老周和趙剛收拾好訓練器材,回到營地。臧備也檢查完了所有節點,跟他們彙合。林曉和媽媽培育了不少星紋草小苗,擺在營地旁邊的空地上,綠油油的一片,葉子的金紅色邊在夕陽下特彆顯眼。
“今天的訓練效果不錯,”老周坐在石頭上,喝了一口能量水,“穀民們的反擊越來越熟練了,就算真有情況,也能應對。”
陳昕走過來,手裡拿著掃描器:“有個情況,”她的聲音很認真,“維度能量又加快了一點速度,現在預計十天就能抵達屏障邊緣。第三個節點的殘留能量,在呼應的時候會稍微活躍一點,但呼應完就平靜了,應該冇啥問題。”
林曉跑過來,胸前的吊墜泛著淡淡的光:“吊墜說,維度能量已經能清楚地感覺到隔離區的監測儀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它說會配合我們的監測,不搗亂。”
老周點了點頭:“不管它怎麼說,我們都不能放鬆。明天我們再去隔離區檢查一遍監測儀,確保冇問題。另外,每天都要去紫晶崖看看封印陣,彆讓碎片偷偷攢能量。”
夜幕降臨,營地慢慢安靜下來,穀民們都回帳篷睡覺了,隻有陳昕和老周輪流守夜。陳昕坐在掃描器前,螢幕上的曲線穩穩的,維度能量和第三個節點又呼應了一次,持續了八秒鐘。
就在她準備叫老周換班的時候,掃描器突然發出輕微的“滴滴”聲,螢幕上的紅色曲線跳了一下,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峰值,持續了九秒鐘,比之前的呼應時間都長。與此同時,第三個節點的方向傳來一道淡淡的金紅色光,和維度能量的光隔空呼應,幾秒鐘後才慢慢消失。
“洛籍,你感覺到了嗎?”陳昕立刻對著通訊器問道。
“感覺到了,”洛籍的聲音帶著點凝重,“這次呼應的能量強度高了3%,維度能量又近了點,現在隻剩十天的路程了。第三個節點裡的殘留能量,這次活躍的時間變長了一點,不過還是被星紋草的能量壓住了,暫時不會有問題。”
陳昕皺了皺眉,把這次的情況記下來:“我會盯著節點的情況,有異常立刻喊你。”
與此同時,紫晶崖的宮殿裡,封印陣的光罩內,黑色碎片表麵的紫色光點閃得越來越快,光點周圍的紋路慢慢轉著,像是在吸封印陣漏出來的一點點能量。雖然老周他們加了能量結晶和星紋草汁液,但還是有一絲絲極細的能量,順著箱子的縫隙滲進去,被光點吸了。光點的亮度越來越高,在光罩上投下一道淡淡的紫色影子,不過光罩的能量夠強,它暫時冇法掙脫。
星髓穀的夜晚安安靜靜的,金紅色的霧又慢慢升了起來,蓋在穀裡。星紋草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晃著,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營地的篝火慢慢滅了,隻剩下淡淡的火星。遠處的維度屏障在夜空中泛著淡淡的金紅色光帶,一切都看起來平平靜靜的。
但在這份平靜背後,維度能量正在一步步靠近星髓穀;第三個節點裡的殘留能量,在一次次呼應中慢慢活躍起來;紫晶崖的封印陣裡,黑色碎片的光點越來越亮,像一顆偷偷燃燒的小火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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